第5章(2/2)

叶行坚信自己不比他们逊色,毕竟身怀系统这等助力。

未来未尝不能成就陆地神仙之境。

如今他的修为进境神速,却缺乏精妙武学傍身。

是时候该修习些武功招式了。

否则与人交锋时连基本剑招都不懂,若遇同阶对手必定吃亏。

可惜眼下叶行仅有一套不入流的华山剑法。

这等粗浅剑法面对真正高手时难免捉襟见肘。

一时之间,他也不知该去何处寻得高阶武学。

……

山崖边,岳灵珊独自弟子 。

失神的目光投向远方。

这几日她明显清减了许多。

心中满是迷茫不安。

那日之事仍萦绕心头挥之不去。

她至今不解为何会轻易应允叶行。

每当闭眼,那人面容便浮现在眼前。

少女的矜持让她羞于面对。

这些日子她刻意躲着叶行。

实在不知该如何与他相处。

更令她忧心的是父母知晓后该如何交代。

待大师兄自福州归来,又该怎样面对?

种种思绪令她心烦意乱。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因一时好奇应下那个约定。

想起叶行,双颊又泛起红晕。

她急忙拍打脸颊试图驱散杂念。

恰在此时,熟悉的声音随风传来。

师姐,师父不是让你指点我修炼吗?这几天怎么总不见你人影?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岳灵珊慌忙躲开,耳尖顿时染上红晕。

越是想避开他,他偏要出现在眼前。

转头时,叶行那张俊朗的面容已近在咫尺。

不知何时,他已蹲在她身旁,嘴角噙着笑意凝视她。

可这笑容在岳灵珊眼中,似乎暗藏深意。

万千思绪涌上心头。

若他再生出什么念头该如何是好?

若他再提要求,我该不该应允?

这段关系还要继续下去吗?

无数疑问在她脑海中盘旋。

叶行见她突然出神,不解地轻晃她肩膀:师姐,怎么了?

啊?没...没事。岳灵珊如梦初醒,下意识挣开他的手,支吾道:师弟不是在思过崖修炼吗?怎会来寻我?

叶行忍俊不禁:师姐连日不见踪影,我自然要来瞧瞧。况且师父临行前嘱咐师姐教导我修炼,如今却数日不见人影...

说着贴近她坐下,压低声音:师姐这般躲着我可不好。你也不愿大师兄知晓我们的事吧?

岳灵珊身子一颤,双手紧攥腰间束带,心绪早已乱作一团。

他究竟又想做什么?

华山演武场上。

岳灵珊与叶行相对而立。

岳灵珊望着面前的少年,轻轻舒了口气。

原来他是来学剑的!

她暗自思忖,脸颊忽然泛起红晕。

方才似乎会错了意。

定了定神,她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开口问道:

你想学什么剑法?

叶行沉吟道:

华山派有哪些剑法?

作为新晋弟子 ,他对华山武学所知有限。

先前在思过崖时,他曾想过探寻崖底的神秘洞穴。

那里藏着日月神教与华山剑宗的绝学。

当年被困洞中的长老们,更创出克制五岳剑派的招式。

若能习得,必是助力。

更重要的是,剑宗前辈风清扬仍在洞中隐居。

若能得其指点,甚至学到独孤九剑,岂非如虎添翼?

但转念一想,自己初入华山,根基尚浅。

且不说风清扬是否愿意传授,说不定为保守秘密,反会痛下弟子 。

毕竟他不是令狐冲。

这位大师兄自幼长在华山,性情不羁,常年流连思过崖。

风清扬暗中观察多年,对其颇为熟悉。

全派上下,除岳不群夫妇外,皆视令狐冲为下任掌门人选。

日久天长,风清扬也看出令狐冲天资过人。

更欣赏其与岳不群截然相反的率真性情。

经过一番考量,最终风清扬选择将独孤九剑传授给令狐冲。

然而叶行的情况截然不同。

他拜入华山时日尚短,思过崖也仅去过寥寥数次,恐怕至今未曾与风清扬谋面。

若是贸然闯入那处山洞,极可能惊动风清扬。

风清扬虽属剑宗一脉,但对华山仍怀有深厚情感。

他后来传授令狐冲独孤九剑,多少也存着让其重振华山的念头。

倘若叶行此刻贸然寻至山洞,难保风清扬不会视他为外派奸细,痛下弟子 。

正因如此,即便知晓思过崖底隐居着这位高人,叶行也不敢轻举妄动。

与其说风清扬在此隐居,不如说他是在守护洞中那些**长老遗留的武学典籍。

日月神教实为魔宗明教的分支。

昔日魔宗四**王踏入中原,一手创立当今中原四大**。

这些**中人深谙西域武学,招式诡谲阴毒。

单说日月神教前任教主任我行,其独门绝技吸星**便令江湖中人谈之色变。

当年不知多少高手被他吸尽内力而亡。

只是后来此人莫名销声匿迹。

现任神教教主东方不败更修炼了葵花宝典。

此弟子 号称天下至快。

任何招式经葵花宝典催动,皆能快若闪电。

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

这些年来,命丧东方不败之手的高手不计其数。

面对他时,众人往往未及出招便已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