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2)
谁都没想到,的一声,何大清抡起拳头就砸在许大茂左脸上。许大茂哀嚎着摔了个狗啃泥。易忠海急忙拽住何大清:有话好好说,动什么手啊!
昨儿欺负我闺女的也是你吧?何大清指着地上的人破口大骂,老子忍你很久了!告诉你,我们何家不是好惹的!要再敢碰我闺女一根指头,拼了这条老命也送你进山沟喂狼!
许大茂蜷在地上直哆嗦。原本就满脸横肉的何大清发起狠来,活像尊凶神恶煞的罗汉。这事儿最终也没个结果,就这么稀里糊涂过去了。
何大清想告许大茂撕女儿作业本,可惜拿不出证据。
许大茂挨了何大清一拳,却不敢追究,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
假期只剩最后两天,李东做了安排:第一天陪丁秋楠,第二天见丝绸店和小酒馆的女主人。
复工首日,全厂工人都提不起劲。李东也心不在焉,好不容易熬到下班,立刻赶赴与丁秋楠的约会。
两人看完夜场电影,李东送姑娘回家后,发现何大清蹲守在自己房门前。
大晚上蹲这儿干嘛?
何大清赶忙起身:给你捎点东西,明早我怕赶不上...
进屋开灯才看清,竟是两瓶高档酒。李东皱起眉头:又送这个做什么?
雨水说多亏你护着,许大茂才没欺负她。
就说了几句话而已, ** 拿回去。李东坚决推辞。何大清千恩万谢走后,院里又恢复了平静。
我帮您
平淡的日子在四合院和轧钢厂悄然流逝。
人们按部就班地完成着每日的工作,偶尔谈论邻里间的闲话,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两个月后。
何雨柱刑满释放的日子终于到来。
何大清和蔡全无日日期盼着这一天。
清晨,两人本打算一同前往接人,但想想傻柱回来后需要吃饭,最后决定蔡全无留下准备饭菜。
何大清独自蹬着三轮车来到监狱大门外等候,而此时傻柱正在办理出狱手续。
这半年间,因身形魁梧又敢动手,他在狱中并未受欺负。
但牢狱生活依旧难熬:作息严苛、娱乐全无,除短暂放风外终日劳作。最令他痛苦的是被分配做针线活,粗手大脚的他总是效率低下,日日挨训。
终于熬到重获自由这天。
手续办妥后,他迈出监狱大门。
一眼望见久违的父亲,眼眶瞬间发热。恍惚间觉得父亲白发又添几分。
他深深吸气,快步上前。
爸...
喉头哽住,只剩满心愧疚。
何大清凝视着消瘦的儿子,沉默地抚摸他凹陷的面颊,轻叹道:
回家吧。
何雨柱郑重点头,与父亲何大清一同回到四合院。
刚走到院门前,何大清便搬出铜盆点燃柴火。来,跨过火盆!他招呼道。
拄着拐杖的聋老太太颤巍巍迎出来,瞧见瘦削的傻柱顿时湿了眼眶。哎哟...怎么瘦成这样...老人家边说边取来清水和柳枝,边洒水边用柳枝轻拍傻柱全身,嘴里絮絮叨叨念着驱晦气的吉祥话。
待仪式完毕,众人簇拥着何雨柱入院。屋里易忠海与蔡全无早已备好接风宴,特意请假的易忠海举杯道:先吃饭!
饭毕闲谈时,易忠海问道:可有打算?何雨柱默然摇头。轧钢厂回不去了—— ** 公款入狱的事人尽皆知,其他厂子听闻前科也定会拒之门外。
要不...我再托人打听工作?易忠海说得委婉。众人心知肚明:劳改释放人员的求职路注定坎坷。
何大清不言,只是给父子俩各斟了杯酒。澄澈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摇晃,倒映着沉默的灯光。
没问题,
“放心,有我和你二叔在,怎么都能养活你,这事不急。”
易忠海听何大清这么说,只好尴尬地闭上嘴。
饭后众人散去,何大清还在想着饭桌上的谈话。
他知道傻柱出狱后找工作不易,也托人打听过,但得到的回复都是工厂不招有案底的人。
正发愁时,傻柱推门进来,何大清被开门声惊动,抬头见是儿子,松了口气问道:“怎么了?”
傻柱注意到父亲紧锁的眉头,开口道:“爸,工作的事我自己想办法,总能找到活干的。”
何大清笑了笑:“别操心,早说过能养你一辈子。这事慢慢来。”
看着父亲花白的头发和佝偻的背,傻柱忽然鼻酸——他这才发现自己从未体谅过父亲。
他暗自下定决心:定要尽快找到工作,踏踏实实过日子。
......
次日天刚亮,何大清就揣着两包烟出门找老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