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2/2）

“厂长，请您冷静思考。如果继续放任这个问题，2.6事件将对牛栏山酒厂造成严重冲击。”

厂长强作镇定，转而指责徐慧真造谣生事。

“李东！你听我说！徐慧真就爱无中生有，非说我卖掺水酒！她是在污蔑我，你别信她！”

李东目光如炬，他深知徐慧真从不信口开河。

他暗自冷笑，这位厂长的演技倒是不错。

“厂长，我对这件事的判断并不只来自徐慧真一人。”

“牛栏山酒厂里的员工都长着眼睛和耳朵，他们也都看到了掺水酒的事实。我询问过其他人，情况很清楚。”李东语气坚决。

厂长的脸色愈发惨白，他从李东难以动摇的眼神中读出了质疑。

他后退两步，慌忙寻找借口：“这……这些员工在传谣！你不能轻信！”

李东冷哼一声：“谣言？那么厂长，请您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为什么徐慧真能从外地买到我们牛栏山酒厂独家生产的掺水酒？难道只是巧合？”

厂长一时语塞，脑中乱作一团，找不到任何合理的说辞。

他意识到再拖延只会让自己更加被动。李东看出厂长仍在嘴硬，决定施压让他吐露实情。

他故意加重语气，话里带着讥讽：

“厂长啊，看来您对牛栏山酒厂的未来并不怎么看好。”

“听说轧钢厂也有意跟我们合作，准备另做安排。”

“要是您一直这样拖延下去，只怕牛栏山酒厂就要错失一个好伙伴了。”

厂长神色骤变，眉头紧蹙，显然被这番话刺痛了。

他虽然嘴上还在强撑，心里却已开始动摇。

“李副厂长，您也知道我们酒厂现在处境艰难。”

“市场竞争激烈，外地酒商一直压价。我们只能靠卖掺水酒维持销量。”

他试图为自己开脱。

李东冷冷一哼。

“牛栏山酒本是响当当的老招牌，如今倒要靠掺水的酒来撑场面了。”

“厂长，当初你说起牛栏山的前景多么豪情万丈，怎么如今畏手畏脚，毫无气魄？”

厂长一听，怒火中烧，猛地拍案而起。

“李东！少拿轧钢厂来压我！”

“牛栏山酒厂绝不卖兑水酒！要合作就痛快合作，不合作就请自便！”

李东嘴角一扬，又一声冷笑。

“既然厂长这么有骨气，那就当我没给过机会。我们也不过是为牛栏山的将来着想。”

他随手端起桌上的红酒，轻轻晃了晃。

“这替代方案对你们来说确实可惜。”

“但要是连兑水酒的品质和名声都保不住，整个牌子怕是要跟着遭殃。”

厂长一听“替代方案”和“兑水酒质量”，神色顿时紧绷。

他清楚李东话里的意思——再不肯摊牌，这次合作恐怕真要黄了。厂长再难维持镇定，脸上怒意翻涌。

他站在办公室 ** ，朝李东厉声喝道：

“李东！你少在这胡说八道！牛栏山酒厂没那么好欺负！救牌子就非得卖兑水酒？你简直荒唐！”

声音里满是愤慨与不耐。

李东仍是一脸讥诮，带着若有似无的挑衅。

他毫不退让，继续火上浇油：

“厂长，我可没说你软弱。只是眼下市场竞争这么激烈，既然有更好的路子，干嘛不走？”

两人之间的空气几乎凝固。

厂长伸手直指门口，怒喝：“李东，现在就从我办公室出去！我没心情再听你胡扯！”

李东轻蔑地扯了扯嘴角，转身朝门外走。

临出门前，他回头丢下一句：

“厂长，别以为我在吓唬你。牛栏山的前途不在我合不合作，而在你和你的决策。你好自为之。”

他话音落下，嘴角挂着冷笑，直直盯着厂长。厂长再也按捺不住怒火，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与职位，在盛怒中失去了理智。

他一把抓起办公桌上的文件，猛地一扬，纸张如雪片般纷飞落下。办公室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

厂长怒视李东，嘶声质问：

“李东！你凭什么揭我的底？你到底图什么？就这么盼着我垮台吗？”

李东毫不退缩地迎上他的目光，眉头微抬，唇边仍带着那抹讥诮。

厂长那气急败坏的模样，反而让他尝到一丝胜利的快意。

两人之间仿佛迸发出无形的火花，敌意与挑衅在空气中碰撞。

李东语气平静地回应：

“厂长，我并非存心与你作对。只是市场竞争残酷，我们必须变革，才能保住牛栏山酒厂的未来。”

“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意思。”

厂长听完，脸上的怒色渐渐褪去，转为痛苦与无奈。

他觉得自己已 ** 到绝路，除了说出那个秘密，别无选择。

“李东！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没必要再瞒。”

厂长忽然冷静下来，双手重重捶在散乱的文件上。

“你知不知道现在外地酒商拼命压价？我们只能靠兑水酒勉强维持！”厂长停下捶桌的动作，脸色陡然变得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