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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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海棠望着他走远,眼眶渐渐湿润。

她攥紧双手,努力不让泪落下。

一脸委屈,看着那个刻意避开自己的身影。

她满心都是不解与失落,想不通为何李东总是不肯接受她的援手。

她清楚他工作繁重、压力缠身,一心想要替他分担些许,可每次靠近,他总像避开什么似的,匆匆退远。

李东望着于海棠,神情有些窘迫,心里也泛起一丝愧疚。

他知道自己对于海棠的疏远让她难过,可那份压在心头的沉重,他说不出口,也无力承受任何人的关怀与帮助。

于海棠抓紧时机,趁李东往前走时快步追上。

“为什么总不让我帮你?”她低声问。

李东停步转身,看向她。

他轻轻叹了口气。

“最近工作压力确实大,但这不表示你就该替我分担。”

他语气里带着些许歉意。

“我也能帮你分担一点压力的,”于海棠小声嘟囔,“我不是什么都做不来的人。”

李东望着她委屈的眼神,心头不由一软。

这时,许大茂推开办公室门,一脸疲惫地走进来。

他手里拿着收音机和投影机的工具,像是刚从乡下放完电影回来。

他一眼看见于海棠委屈的模样,顿时火冒三丈。

以为李东欺负了她,许大茂丢下工具,怒气冲冲地扑上去要打李东。

“你这 ** !欺负女孩子算什么本事?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他一边吼着,一边挥拳冲来。

李东急忙躲开。他根本没对于海棠做什么,反而一直保持距离。

被许大茂无故指责,他也不由得来了火气。

“你发什么疯?我根本没对于海棠怎么样!”李东怒道。

“少装!我都看见她委屈成那样了,你还狡辩?!”许大茂咬牙切齿。

于海棠赶紧上前劝架。

“许大茂,你误会了!李东没对我怎样!”

许大茂冷哼一声。

“别想骗我,我全都看见了!”他死死盯着李东,一步不让。

李东猛地把许大茂踹翻在地。

许大茂摔在地上,一脸错愕地望向李东,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你竟敢跟我动手!”许大茂怒气冲冲地爬起来,满脸通红。

李东只是冷冷一笑。

“你以为你算什么?也配跟我动手?”

这突如其来的强硬态度让许大茂愣住了。他原以为李东好欺负,现在才发觉自己看走了眼。

“你——”许大茂刚想开口,就被李东厉声打断。

“滚!”

许大茂一怔,随即怒火更盛。

“你等着瞧!”

李东轻蔑地扯了扯嘴角。

“后悔?我只后悔没早点收拾你这种人!”

说完,李东把手里的东西往旁边一扔,猛地扑向许大茂。

他眼中燃烧着压抑已久的怒火,像一头挣脱牢笼的野兽。

许大茂见势不妙,慌忙后退想要躲开。

但李东根本不给他机会,紧追上去就是一顿痛打。

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狠劲。

“别打了!快住手!”于海棠着急地喊道,想制止这场冲突,“你们都停下!”

可她的劝阻毫无作用,两个男人都陷入了失控的狂怒之中。

许大茂被打得满脸是血,在地上挣扎着想躲开这暴风骤雨般的殴打。即便到了这个地步,他心底还存着一丝侥幸,盼着这只是一场噩梦。

李东对于海棠的喊叫充耳不闻,喘着粗气,眼神骇人:“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他忽然瞥了于海棠一眼,觉得她实在不可理喻。

满腔怒火渐渐平息,困惑与不解浮上心头。

李东松开奄奄一息的许大茂,缓缓站起身,强压着未散的怒气。

“你为什么要拦着我?这是他欠我的!”他紧皱眉头,语气里满是质疑与不满。

于海棠神情平静地注视着他,一言不发。

她心里明白,许大茂确实亏欠这个男人一份应有的回报。

但她更深知,暴力永远无法真正解决矛盾。

“李东,解决问题不该靠拳头。”她轻声劝阻道。

李东愣愣地望着于海棠,对她的举动感到不解。

在他眼中,此刻的于海棠仿佛脱胎换骨——曾经那个满腔热血、勇猛直前的女子,竟在冲突发生时出手阻拦。

“你说什么?”李东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无法理解,这个曾向他表露心迹的女子,为何会显得如此不可理喻。

“打他一顿就能了结吗?李东,我懂你心里有怨气。”

“可在这儿动手,只会让局面更难收拾!”

于海棠的话语里透着忧虑。

李东沉默地听着,怒火渐渐平息。

他忽然意识到,于海棠的话不无道理。

对许大茂施暴既成不了事,反倒会让情况愈发棘手。

最终,李东松开了被打得狼狈不堪的许大茂,转身欲走。

他不再理会地上 ** 的对手,只拎起自己的物件和晚饭朝家走去。

望着李东决绝的背影,于海棠心中涌起阵阵酸楚。

她不曾料到他会这般冷漠,甚至对她怒目相向。

这些年来,她始终是李东最坚定的支撑,无论遭遇何种困境都守在他身旁。

可此刻他的态度,让她如坠冰窟。

“为什么?”于海棠喃喃自问,“我只是想帮你啊!”

尽管满心困惑,于海棠仍未放弃追随李东的念头。

她清楚他正背负的重担,也明白他承受的压力。

但心底有个声音在呐喊:她要陪他共同面对这一切。

于海棠快步追上前去,在李东身后紧追不舍。

“李东!等等我!”她急切地呼唤着。

李东驻足转身,目光沉沉地望向于海棠。

他的面色阴沉得可怕,眼中燃着熊熊怒火。

“你还不明白?我不需要你帮忙!”

李东高声喝道。

“你太多管闲事了!”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进于海棠心里,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从没见过李东发这么大的火,心里明白一切都结束了。

“李东,我……”于海棠想解释,却被他打断。

“别说了!”李东厉声斥责。

“你以为你有资格过问我的事吗?你只会给我添乱!”

于海棠默默低下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感到无能为力,无法动摇李东内心那份坚决与固执。

“好吧。”于海棠轻声说。

“既然你这样想,我走就是了。”

她转身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远处。

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她下定决心不再打扰他。

李东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心头莫名涌起一股火气。

他并非真的讨厌她,只是此刻需要独自静一静。

李东快步回到住处,关上门,瘫坐在沙发上。

思绪纷乱,心情烦躁。

他专注地翻阅桌上的资料,眉头微蹙,咬了一口手中的苹果,清脆的声响在空气中回荡。

他全神贯注地思考着,试图找出解决牛栏山酒厂困境的办法。

这时,秦淮如悄悄走到他身边,轻声问道:

“李厂长,有脏衣服要洗吗?”

李东放下资料,微笑着婉拒。

“不用麻烦了,在外面洗太费事。”

秦淮如失落地垂下眼睛,她本想借这个机会拉近与李东的距离,这个回答让她有些沮丧。

李东见状,立刻改口:

“不过,你要是愿意帮我洗也行!”他顿了顿,补充道。

“只要衣服是干净的就可以。”

秦淮如闻言眼睛一亮,脸上顿时绽开笑容。

“好啊!这样我就能多帮上你的忙了!”

李东笑了笑,又继续埋头看起资料。

他逐渐意识到秦淮如就在身旁,这份存在令他的心绪舒缓下来。

秦淮如正专心翻检李东的衣柜,细致挑选需要浆洗的衣物。

李东坐在一旁,含笑注视着她。

她轻手轻起一叠衬衫,认真端详每件的色泽与料子。

拣出几件放在一旁,又继续翻找。

忽然,她拈起一件墨渍斑斑的白衬衫,不由蹙起眉头。

厂长,这件衫子污得厉害,我试试能否洗净?

秦淮如迟疑地问道。

李东不以为意地耸耸肩。

试试无妨。

秦淮如执起那件脏衣。

她轻揉着墨渍处,在湿毛巾上蘸了些皂沫,开始细心搓洗。

纤指在素白布料上游走,宛若在浸透墨香的宣纸上运笔。

李东默然凝望着秦淮如的动作。

待她将衬衫仔细漂净,又用清水涤过,墨迹渐褪处重现原本的洁白。

她满意地抬起头,绽开明灿笑颜。

厂长,瞧这衫子还能洗净呢!

秦淮如不无得意地说道。

李东含笑颔首。

甚好,待晾干了我试穿看看。

他忽觉时光流逝。

淮如,可曾用过饭?他温声相询。

秦淮如摇首。

尚未。

李东起身往灶间取来个馒头。

且先垫垫饥。他笑着递与秦淮如。

她感激地接过馒头,浅笑道:

多谢厂长。眸中漾着暖意。

她小口品尝着馒头,暖意在唇齿间漫开。

这份体贴关怀令她既感动又温暖。

厂长,我还有些事要料理,夜里去地窖寻您。

秦淮如轻声细语。

李东点头应允。

“好,我等你!”

他的笑容里满是对她的支持与理解。

夜色渐深,李东走进了地窖。

这地方有些偏僻,却是秦淮如常来的秘密角落。

地窖里一片漆黑,压抑感悄然袭来。

他环顾四周,闻到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息。

忽然,一双手从背后轻轻环住了他。

李东微微一怔,转过身,看见秦淮如站在那里,眼中闪着微光。

她轻声说道:

“李东,谢谢你一直照顾我。”语气温柔似水。

“别多想,我对你没什么感情,明白吗?”李东语气冷淡。

“我知道。但能像现在这样,我就很知足了。”

“你比傻柱和许大茂都要好得多。”

秦淮如浅浅一笑。

那一夜,悄然无声。

后来,秦淮如竟提出要与李东结婚。

李东当即拒绝。

她眼中顿时闪过失落与伤痛,脸上的光彩也黯淡下去。

尽管早有预料,可听到他的回答,秦淮如依然心如刀割。

难怪师兄的修为远超师父。

五日后,一行人抵达任家镇。

“林奇,几天不见,越发精神了?这是刚从外头回来?”

“那是,我哪天不精神!”

“这是我师叔麻麻地,还有两位师弟,办完事刚回。来两条鱼,新鲜的。”

“哎呀,街坊邻居,给什么钱!拿去拿去!”

“不行不行,不付钱师父要骂的。”

“那……好吧……”

众人只见林奇买菜,摊主竟恨不得把整筐都塞给他。麻麻地师徒看得瞠目结舌——这人气,未免太惊人。

林奇担心义庄未备饭菜,索性多买了些食材带回。

“师父,我回来了。”

回到义庄,喊了几声无人应答。他 ** 而入,打开大门,放三人进来。

“师父不在,大概是出门办事了,先歇会儿吧。”

“阿豪、阿强,你们会做饭吗?”

“会!我们会!”

阿豪和阿强照顾麻麻地久了,做饭虽算不上拿手,但也不成问题。

只是饭菜味道 ** 。

好歹能填饱肚子,总比饿着强。

“你们去厨房做吧,就在那边。”

林奇随手指了指方向,把做饭的事交给两人。

“顺便给我留一份,放一边,我晚点回房吃。”

他不愿和麻麻地同桌,那股邋遢劲儿实在让人反胃。

除非麻麻地改掉那些恶心习惯,否则林奇宁愿独食。

“哦……”

阿豪和阿强心知肚明,师父又被嫌弃了。

可他们自己也看不下去,只是不敢说出口。

谁能在吃饭时看着一个人边抓饭边抠脚、挖鼻、掏耳、挠屁股还能吃得下?

林奇瞥了一眼坐在院中无所事事的麻麻地,懒得理会。

他转身走进祠堂,搬出一堆纸钱。

之前请五鬼助阵捉僵尸,如今得还愿。

纸钱混着杂物,在院中点燃焚烧。

麻麻地看着直抽眼角。

这得花多少钱!

简直败家。

饭后林奇洗了个澡,便回房睡觉。

五天奔波,终于能安心休息。

他的体魄远超常人,甚至胜过多数修士。

但这不代表他不需要休养。

他修行方式特殊——五六天不睡,一睡便是一整天。

不知过了多久。

“你瞧瞧你,抠脚挖耳,鼻涕横飞,还好意思收徒弟?就你这点本事,不怕害人?”

迷糊间,林奇听见师父怒斥的声音。

夹杂着四目道长和家乐的劝解,还有麻麻地不服气的顶嘴。

不用睁眼也知道,师父终于对师叔忍无可忍,爆发了。

早料到会有这一天。

睁开眼,天已漆黑。

打个哈欠,穿衣出门,院子里正上演一场好戏。

九叔正在痛骂麻麻地。

麻麻地满脸不忿。

四目道长来回拉架,头都快转晕了。

湫生和文材一脸茫然,不知所措。

阿豪和阿强尴尬至极,恨不得钻进地缝。

“林九,别摆你那臭架子!你以为我稀罕来你这儿?”

“师兄,少说两句,少说两句……”

四目道长焦头烂额。

一边按住九叔,一边拽着麻麻地。

两位长辈吵架,小辈们只能沉默旁观。

“怎么了这是。”

林奇踱步到湫生背后,开口问道。

湫生回头瞥了他一眼,压低声音说:“吃饭时吵起来的,咱们这位师叔可真行,把师父气得跳脚。”

“还有更绝的呢,以后你自会明白。”

林奇轻笑两声,除非能跟麻麻地同流合污,或者干脆忍气吞声,否则谁也受不住那套做派。

“对了,你们这几天跑哪儿去了?”

按林奇原本的打算,音乐僵尸一解决,鬼婴和害任大龙的女佣这两条线也该收尾了。

谁知事与愿违。

任大龙压根没来九叔这儿求助。

“大概是剧情时间和现实时间流速不一样……”

林奇低声琢磨。

“你嘟囔什么呢?”九叔回头问。

“没什么,就是祝您前女友长命百岁。”林奇随口应付。

九叔正被麻麻地气得头晕脑胀,没听出话里的讽刺,只挥手催促:“别在这儿晃悠了,回来就赶紧去给祖师爷上香!”

“遵命,师父。”

林奇应得干脆,动作熟练地上香祭拜。

可刚进祠堂,他就注意到旁边木架上摆着一个个孩童模样的泥偶。

这不是供着的灵婴吗?怎么全搬出来了?

莫非……新僵尸先生的剧情才刚开始?

林奇退出祠堂,走到院中,坐在九叔身旁问道:“师父,那些灵婴怎么都拿出来了?”

“还能因为谁?就这两个 ** !”

提到这事,九叔火气又上来了,举起藤条直指湫生和文材。

刚收拾完师弟麻麻地,转头又要教训徒弟!

两人吓得连忙后退,生怕挨上一下。

“偷懒不说,竟敢让灵婴替他们折纸钱!再把这些东西留在家里,迟早闹得鸡飞狗跳!”

“我打算过几天,把它们全送到你师姑那儿去。”

你们俩真是出息了,连这种东西都敢动,服了,真服了!

原来这一切的起因,竟是这两人偷懒惹出来的祸。

林奇冲湫生和文材竖起大拇指,羞得两人恨不得钻地缝。

他们不过是图省事罢了,结果被师父追着打了好几顿。

“行了,不说了。你们师兄弟也有话要讲,我先去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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