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循着执念向水边(1/2)
“水边……一对儿……” 他低声念叨着老头那没头没尾的几句话,眉头微微皱起。
他略想了想,侧过头看向身旁静立不语的南灵:“先去南边那小河边瞅瞅?”
南灵那空洞的眸子转向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极轻微地点了一下头:“好。”
既然说定了,两人便不再停留,朝着南门外头走去。
越往外走,路上的行人就越发稀少,两旁的屋舍也变得零零落落。
北忘一手捧着木盒,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在那光滑的盒盖上摩挲着。
他暗自提了口气,试着催动丹田里那缕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的愿力,将其缓缓导引向盒中之物。
然而,那点愿力触及木盒,却像是石子投入深潭,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盒内的哑铃,依旧死气沉沉,没有给出半分回应,也没有任何异常的波动。
他停下脚步,犹豫了片刻,还是伸手轻轻掀开了盒盖。
那枚颜色暗沉的铜铃,安安静静地躺在褪了色的红绒布上,铃身上的云纹在日光下看得分明,却仍旧毫无光彩,死气沉沉。
他伸出食指和拇指,小心翼翼地捏住铃钮,将铃铛提了起来,手腕稍稍用力,轻轻那么一晃。
没有声音。
不是声音沙哑,也不是声响微弱,而是完完全全的、一点声响也无。
那铜制的小锤,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死死攥住了,牢牢定在铃壁里头,纹丝不动,根本没碰到铃壁半分。
北忘将铃铛重新放回盒中,盖上盖子,眉头锁得更紧了。
这铃铛,确实不寻常。
南灵一直默不作声地走在他旁边。
她从北忘手里接过了木盒,此刻正将那哑铃托在自己的掌心里。
她不像北忘那样试图用外力去试探,只是低垂着眼帘,目光仿佛能穿透那冰冷的铜壳,直看到里头去。
在她看来,这哑铃的里里外外,结构都是完好的,传声的路径也通畅,那小锤并非被什么东西卡住。
可是,一股无形却又异常坚韧的束缚之力,如同无数极细极韧的丝线,一层叠一层,紧紧缠绕、禁锢在铃铛最要紧、最能引发震动的那一点上。
这股束缚之力,带着一种阴凉、凝滞的味道,像是积攒了多年的老垢,其构成方式繁复而古旧,不是天生地长的,而是被人以极高明的手段,刻意施加上去的一道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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