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坠入情渊(2/2)
刘梅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猛地从椅子上弹起,双手用力拍在一起,脸颊瞬间飞上两朵异常娇艳的红霞,眼中迸射出狂喜的光芒,整个人都因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而容光焕发!
嘘﹣!冯子兴立刻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眼神警觉地扫视四周,绝密!一个字都不能漏出去!否则易生变数!
木正秋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但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他内心的激动。他沉声道:子兴说得对!人事如棋,一步错,满盘输。事成于密,败于泄!切记!
来!喝!这杯祝贺酒,不能不喝!冯子兴再次举杯。
喝!必须喝!刘梅花声音带着兴奋的颤音,一饮而尽。喜悦像烈酒一样在她身体里燃烧。
三杯下肚,气氛更加炽热。冯子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起身走向角落一个锁着的红木酒柜。他熟练地输入密码,取出一只造型古朴、瓶身上用金漆画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飞龙﹣-。
喜事当头,光喝红酒怎么够劲?他笑着拔开木塞,一股浓烈到近乎霸道、混合着奇异药草香气的酒味瞬间弥漫开来,盖过了之前的葡萄芬芳,带着某种原始的、令人躁动的力量。
尝尝这个,真正的烈酒!喝下去,包你脱胎换骨,精神百倍!
琥珀色的酒液注入小杯,黏稠如蜜。刘梅花看着那诡异的液体,有些犹豫,但被冯子兴和木正秋期待(或许还带着一丝怂恿)的目光包围,又被刚才的喜讯冲昏了头,她一咬牙,闭眼灌了下去!
一股灼热狂暴的洪流瞬间从喉咙炸开!像无数细小的火舌舔舐着食道,直冲脑门,眼前的一切瞬间模糊、旋转,身体轻飘飘的,仿佛要挣脱地心引力。一种陌生的、难以言喻的亢奋感席卷了她,让她既恐惧又兴奋地喘息着。
怎么样?够不够劲?冯子兴的笑声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梅花眼神迷离地点点头,舌尖舔过发干的嘴唇,只觉得体内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烧得她坐立不安。
木正秋也喝了两杯。一股燥热从丹田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像无数蚂蚁在血管里爬行。
他烦躁地扯开领口,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微微汗湿的脖颈,这酒……劲儿真大!他感觉血液流速在加快,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身旁的刘梅花。
冯子兴看着两人迅速升腾的异样情态,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他故作自然地看了看腕表:哎呀,光顾着高兴了!下午还有个重要的商务谈判,我得先撤了。你们老同学难得聚,慢慢喝,慢慢聊。
他指了指套间里几扇紧闭的门,这边房间都空着,喝累了,随时休息。酒柜里还有,不够自己拿!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拿起外套,迅速而无声地离开了。
沉重的门一声合上,隔绝了外界。套间里瞬间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呼吸声,以及那名为的药酒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令人意乱情迷的奇异香气。空气黏稠得如同化不开的蜜糖。
刘梅花觉得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从五脏六腑蔓延到皮肤,汗水浸湿了鬓角。她无意识地用手指勾着领口,试图汲取一丝凉意,却不知这动作让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灯光下若隐若现,起伏的曲线更加惊心动魄。
木正秋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死死粘在那片晃眼的雪白上。喉咙干得发紧,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那瓶的药力混合着权力即将唾手可得的极度兴奋,彻底冲垮了他理智的堤坝。一种原始的、贪婪的占有欲,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
权力是催情剂-﹣尼克松的箴言在此刻得到了最扭曲、最堕落的印证。
刘梅花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袭来,她试图扶着桌沿站起,双腿却软得像面条,身体不受控制地向旁边歪倒。
书记……我…她发出模糊的呓语。
木正秋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揽住她。温香软玉满怀,那滚烫的温度和诱人的馨香瞬间点燃了他最后一丝克制!刘梅花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像藤蔓般软软地依附在他身上,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颈侧,迷乱的眼神中只剩下被酒精和欲望支配的空茫。
没有言语,也无需言语。两人重重地倒在旁边宽大柔软的沙发上。沉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水晶吊灯的光芒在迷蒙的视线中碎裂、旋转。理智、身份、后果……一切都被那名为的毒酒和的幻梦烧成了灰烬。
他们如同扑火的飞蛾,又似渴水的鱼,在情欲与野心的深渊边缘,紧紧相拥着,向着那万劫不复的黑暗深处,急速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