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温馨晚膳（2/2）

凌清婉夹起一块自己刚挑好刺的清蒸鲈鱼：“额娘吃，清婉挑好刺了。”

华贵妃一口咬下凌清婉夹的清蒸鲈鱼，鱼肉的鲜香一下子在嘴巴里炸开。

她也拿起公筷，往皇上碗里夹了块鲈鱼腹：“尝尝这个，用泉水养了三日，鲜得很。”

又把一块鱼腹夹在自己碗里，认真的挑刺。

皇上挨着清婉坐下，看着桌上的菜——糖醋排骨是清婉的最爱，鲈鱼是华妃爱吃的，还有道红烧鹿肉是他偏爱的，甚至连小碟里的腌黄瓜，都是按他喜欢的酸甜口调的。

他拿起玉筷，心里暖融融的：“还是你这儿的晚膳合心意。”

清婉吃着碗里的糖醋排骨，吃的一脸满足。

忽然，她小手指着墙上的《百子图》，说道：“阿玛，夫子今儿教了《诗经》，‘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是不是就是说鹿在吃草呀？”

她歪着小脑袋，辫子上的珍珠坠子跟着晃悠。

皇上被她逗笑了，放下筷子耐心解释：“是呀，这是古人请朋友吃饭时唱的诗，就像咱们现在这样，一家人围着吃饭，多热闹。”

“那清婉也要做阿玛和额娘的朋友！”凌清婉爬上凳子，踮起脚，在忽皇帝脸上吧唧了口，留下个淡淡的口水印。

华贵妃笑着拿帕子去擦，嗔道：“没规矩，快坐好吃饭。”

清婉却不肯，直接一转身跌进皇帝怀里，赖在皇帝怀里，用小勺子舀了勺冬瓜丸子汤，递到华妃嘴边：

“额娘喝汤，这个丸子是清婉特意叮嘱小厨房做的，额娘爱吃。”

皇帝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我的妈呀，这小丫头怎么这么沉了…

华贵妃心里一软，张嘴接住汤，温热的汤汁滑进喉咙，暖得心里都发颤。

她看着女儿认真的小脸，又看看皇上眼里的笑意，忽然觉得，那些朝堂上的纷扰、后宫里的针锋相对，在这一刻都变得遥远起来。

皇上看着母女俩的模样，拿起酒杯抿了口酒。

清婉见了，也端起自己的果汁杯：“皇阿玛，清婉用这个陪你喝！祝皇阿玛天天都能来陪清婉吃饭！”

“好，皇阿玛答应你。”皇上碰了碰她的杯子，凌清婉酒杯中的果汁不小心滴入了皇帝的酒杯。

果汁的甜混着酒香，在舌尖漫开。

暖阁里的烛火明明灭灭，映着三人的笑脸，窗外的风声、远处的梆子声，都成了这温馨时刻的背景音。

晚膳吃到一半，清婉困了，靠在皇上肩头打盹，小呼吸均匀地落在他颈窝。

皇上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来，递给守在一旁的云芝：“让她睡吧，盖好被子。”

云芝抱着清婉退下后，暖阁里安静了些。

华贵妃给皇上续了杯酒，轻声道：“皇上进来时，臣妾感觉您今儿似乎有些心绪不佳。”

皇上嗯了一声，握住她的手：“没什么大碍。倒是你，也别太劳累了。”

他看着华妃鬓边的珍珠流苏，想起刚入宫时她张扬的模样，如今添了几分母性的柔和，却依旧是他心里除了纯元以外最特殊的存在。

想到纯元，自然又想到了低配版的莞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