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乐贵人有孕(1/2)

妙嫔带着玖鸢住主殿,窗下种着株腊梅,只是此时已无花可赏。

她性子爽利,不像其他嫔妃那般说话绕弯,见皇帝进来,往往刚放下手中的剑,鬓边还沾着些练剑时的细汗。

“皇上来得巧,臣妾刚把剑法理顺了。”

她会笑着递过一杯热茶,茶盏是粗陶的,带着几分江湖气,倒比精致的玉盏更合皇帝的意。

皇帝常坐在窗边看她练剑。

春日的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她翻飞的剑穗上,划出细碎的金芒。

她的剑招不似男子那般刚猛,却带着女子的灵动,转身时裙裾扫过青砖,像只展翅的白鸟。

“这招‘穿花’,比上次更利落了。”皇帝偶尔点评一句,妙嫔便收剑笑答:

“皇上指点过的,自然得长进。”

更让皇帝乐意常来的,是妙嫔膝下的玖鸢公主。

小公主刚满周岁,穿着件鹅黄的小袄,像只圆滚滚的汤圆,被乳母抱在怀里,见了人便咯咯笑。

皇帝一来,她就伸着胖乎乎的小手要抱,抓着皇帝的胡须不放,口水蹭得龙袍上都是,皇帝也不恼,只笑着捏她的脸蛋:

“这小丫头,倒比你额娘还胆大。”

妙嫔在旁看着,手里绞着剑穗,眼底漾着柔和的光:

“随她闹吧,再过些日子,想抱都抱不动了。”

玖鸢公主似懂非懂,抓着皇帝的手指往嘴里塞,皇帝便让苏培盛取来些小玩意儿——

拨浪鼓、布老虎,堆满了妙嫔的妆台,惹得宫女们私下议论:

“玖鸢公主这福气,怕是要赶上清婉公主了。”

东偏殿的乐贵人性子也不是静的,更不是什么扭捏的人。

她擅舞剑,会吹笛,也爱摆弄些花草,窗台上摆着几盆迎春,枝桠上已鼓出星星点点的花苞。

皇帝来她这里,多是在傍晚,听她吹一曲新谱的笛,或是看她侍弄花草。

“这迎春得晒足了太阳才肯开。”乐贵人蹲在廊下,给花盆松着土,指尖沾着些泥:

“臣妾记得外祖家乡的坡上,开春满是这黄灿灿的花,看着就热闹。”

皇帝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忽然道:

“比宫里的牡丹如何?”

乐贵人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牡丹富贵,迎春泼辣,各有各的好。”

皇帝朗声笑了:“你这性子,倒真像这迎春花。”

她的笛声也带着股野趣,不似文贵人的笛音那般规整,却多了几分自在。

有时吹到兴头上,会跟着旋律轻轻晃头,发间的素银簪子叮当作响。

皇帝闭目听着,常想起年少时微服出巡,在江南水乡听过的船歌,那般无拘无束。

钟粹宫的热闹,自然也传到了别处——

承乾宫的文贵人依旧埋首书册,只是写诗时,偶尔会在“春”字旁边多描两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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