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皇后头疾要好了?(1/2)

莞嫔正给他研墨的手没停,墨锭在砚台上慢慢研磨,发出细碎的声响。

“臣妾明白。”她声音平静:“太后自有考量,臣妾不敢有怨言。”

皇帝看着她低垂的眉眼,忽然觉得有些愧疚:“是朕考虑不周。”

“皇上不必如此。”莞嫔放下墨锭,递过一支蘸好墨的笔:

“臣妾能在皇上身边,已是天大的恩宠,位份高低,原是不在意的。”

她说得坦然,眼里却没什么笑意,只望着窗外的雨帘出神。

这话传到太后耳中时,寿康宫的牡丹正开得盛。太后摸着佛珠,对身边的竹息姑姑道:

“你瞧,她这性子就是这样,看着柔顺,心里的主意比谁都大。无子封妃,若开了这个先例,往后宫里的规矩还怎么立?”

竹息笑着应道:“太后圣明,莞嫔娘娘虽好,终究是年轻,还得再磨磨性子。”

御花园的秋千还在梨树下荡着,只是莞嫔不常去了。

她照旧读书、弹琵琶,偶尔在廊下种些新的兰草。

皇帝来的次数没减,有时会提起封妃的事,她总笑着岔开话题:

“眼下这样挺好,臣妾怕担不起那凤冠霞帔。”

苏培盛看在眼里,私下里对浣碧与流珠叹道:“你家小主是个明白人,只是这口气,怕是咽得不容易。”

浣碧没说话,只默默给莞嫔的古琴换了新弦——

那弦是皇帝让人从江南寻来的冰丝,弹起来比从前更清越,却也更脆,稍不留意便会断。

一日,皇帝又去梨树下,见秋千空着,便让苏培盛推着荡了会儿。

风卷起满地花瓣,扑了他满身,倒像落了场迟来的雪。

“她还是没来?”皇帝问。苏培盛点头:“小主说今日风大,在屋里抄经呢。”

皇帝停了秋千,望着碎玉轩的方向,那里的梨花,也快到时节了。

罢了,还是要去同太后谈谈此事,他实在不忍委屈了莞嫔。

寿康宫的庭院里,新栽的紫藤正抽出紫莹莹的花穗,垂在抄手游廊的顶上,像挂了串淡紫色的云。

皇帝踏着落英走进殿时,太后正临窗坐着,手里捻着串紫檀佛珠,目光落在窗外那株新抽芽的玉兰上。

“皇额娘安。”皇帝在她身后站定,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温和。

太后缓缓转过身,佛珠在指间轻轻转动,目光扫过他的脸,淡淡道:

“今日怎么得空过来了?前儿听说你连着几日都在钟粹宫,乐贵人的胎气该是稳了?”

皇帝在她对面的锦凳上坐下,宫女奉上的雨前龙井还冒着热气,他却没动,只笑道:

“劳皇额娘挂心,乐贵人一切安好。儿子今日来,是有件事想跟皇额娘商量。”

太后捻佛珠的手顿了顿,眼帘微抬:“但说无妨。你如今是天子,寻常事也不必特意来问哀家。”

话里的疏离像层薄冰,皇帝却似未察觉,只欠了欠身:

“是关于莞嫔的。她入宫这些年,性子沉稳,处事也周全,儿臣想着,该给她晋个妃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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