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王妃他又生气了11(1/2)

灯会的喧嚣渐渐漫过街角,江让牵着白璃的手穿梭了大半条街,眼角余光瞥见身边人脚步渐缓,原本亮晶晶的眼眸也染上了几分倦意,便知他是累了。

“去桥边坐坐吧。”江让放缓脚步,指了指不远处横跨溪流的石拱桥。桥面铺着青石板,两侧有朱红栏杆,此时已有零星游人靠在栏边歇脚,晚风从溪面吹来,带着几分清凉,正好驱散一身燥热。

白璃顺从地点点头,跟着他走上石桥,在靠边的位置坐下。青石微凉,透过锦袍传来淡淡的凉意。他手中攥着方才买的糖葫芦,红彤彤的山楂裹着晶莹的糖壳,串在竹签上。

他微微侧过身,小心翼翼地咬下一颗,糖壳脆甜,山楂酸甜多汁,口感清爽。晚风恰好吹过,掀起他脸上轻薄的红纱,露出的半张脸在灯火映照下愈发白皙,眉间那颗淡红的孕痣格外醒目,与身上的石榴红锦袍相映,添了几分动魄的美。几缕乌黑的长发被风吹得散乱,贴在脸颊两侧,更显娇憨。

江让坐在他身侧,目光几乎黏在他身上,见他发丝散乱,便下意识抬手,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轻轻将那些调皮的发丝别到他耳后。

“夜里风大,小心着凉。”江让说着,从身后的侍从手里接过那玄色披风,伸手将披风轻轻搭在白璃肩上,顺势拢了拢领口,确保将他裹得严实。

“冷吗?”他低头问道。

白璃摇摇头,眼眸亮亮的,像盛着漫天星辰,仰头看向江让:“殿下,我不冷。”

“不冷也披着。”江让不容置喙地说道,指尖还停留在披风的系带处,“溪边长风,仔细吹坏了身子。”

“多谢殿下。”白璃握着糖葫芦的手微微收紧,脸颊又泛起热意,连带着耳根都红了。他低着头,不敢再看江让的眼睛,只能小口小口地啃着糖葫芦。

江让看着他这副羞涩的模样,目光落在那串糖葫芦上,山楂的酸甜气息似乎也飘进了鼻腔,便微微低头,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可以吃一口吗?”

白璃闻言一怔,下意识地就把糖葫芦往他那边递了过去。

江让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俯身便咬下一颗,恰好是白璃方才咬过的位置。糖壳的脆响在寂静的桥边格外清晰,他细细咀嚼着,酸甜的滋味在口中蔓延,目光却一瞬不瞬地看着白璃,眼中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笑意,带着几分狡黠。

白璃看着他的动作,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那是他刚刚咬过的地方!

像是被烫到一般,他猛地偏过头,脸颊瞬间红得快要滴血,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耳根更是烫得惊人。他攥紧了糖葫芦,指尖微微颤抖,心脏狂跳不止。

江让见状,终是忍不住低笑出声,笑声清朗悦耳,在桥边回荡。

白璃被他笑得愈发不好意思,索性转过头,故意不去理他,只是将目光投向手中的莲花灯。烛光透过粉色的花瓣,映得他的眼眸也染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带着几分羞赧。

江让的笑声渐渐停歇,看着他倔强的侧脸,他试探性地伸出手,从身后轻轻环住白璃的腰,动作轻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白璃的身体瞬间一僵,感受着腰间温热的手掌,和身后人平稳的呼吸,最终只是抿了抿唇,没有动,任由他这样搂着。

两人就这样静静依偎在桥边,听着溪水潺潺流淌的声音。白璃小口小口地啃着剩下的糖葫芦。

直到最后一颗山楂也被吃完,江让才轻轻松开环着他腰的手,从他手中接过光秃秃的竹签。“好了,送你回去吧。”

说罢,他伸出手,轻轻握住白璃的手,拉着他起身。

两人并肩走下石桥,朝着马车停靠的方向走去。路上的游人已经稀疏了不少,灯火依旧璀璨,却少了几分方才的喧嚣。

到了马车旁。江让扶着白璃上了马车,看着他在柔软的锦垫上坐稳,才撩着车帘,笑着说道:“天色已晚,回去早些安歇吧,我的小王妃。”

白璃还戴着那方轻薄的面纱,闻言,抬起头,眼睛里似盛了水光,亮晶晶地看着江让:“殿下也要早些休息。”

江让看着他眼中的柔光,心中愈发不舍,却也知道不能留得太晚。他笑着点了点头,替他放下车帘,吩咐车夫:“慢些走,安全送白璃公子回府。”

“是,王爷。”车夫恭敬地应道。

江让站在原地,看着马车缓缓驶动,渐渐消失在夜色中,直到再也看不见踪影,才收回目光。他一把拿开脸上的面具,露出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而后转身,大摇大摆地朝着与江晔约定的地点走去。

果不其然,在与江晔一同回府的路上,行至一条僻静的小巷时,黑暗中突然窜出了不少黑衣刺客。这些刺客个个身手矫健,手持利刃,目标明确,显然是有备而来。

江让眼底闪过一丝冷冽,心中早有预料。上次刺杀失败他便知道这些人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此次他特意没有带太多侍从,就是为了引蛇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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