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煞域扩张的代价第六章 第十节（1/2）

第六节：地母教秘法的诱惑与危险

三天后的清晨，荒原上飘着一层薄薄的雾霭。幽影势力的议事大厅外，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地母教的使者，玄叶婆婆。

玄叶婆婆看起来有七八十岁的年纪，穿着一身墨绿色的长袍，头发用一根木簪挽着，脸上布满了皱纹，却透着一股温和的气息。她的手中拄着一根用“灵木”制成的拐杖，拐杖顶端镶嵌着一颗绿色的宝石，宝石散发着淡淡的光晕，能驱散周围的煞雾。

“老身玄叶，见过陆尊上。”玄叶婆婆见到陆昭，微微躬身，语气平和，没有丝毫谄媚，也没有丝毫畏惧。

“玄叶婆婆客气了，请进。”陆昭将她请进议事大厅，心中却充满了警惕。地母教平时从不主动接触其他势力，此刻玄叶婆婆主动上门，显然是有备而来。

议事大厅内，两人分宾主坐下。秦风端来一杯用“灵叶”泡的茶，放在玄叶婆婆面前。玄叶婆婆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才缓缓说道：“陆尊上，老身此次前来，是为了煞域的逆煞之事。”

陆昭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婆婆也知道逆煞？”

“地母教研究地脉千年，煞域的地脉出现异常，老身自然知晓。”玄叶婆婆放下茶杯，眼神变得严肃，“老身知道，尊上正在寻找控制逆煞的方法，而地母教，恰好有这样的方法。”

陆昭的呼吸微微一滞：“婆婆请讲。”

“老身所说的方法，名为‘共生术’。”玄叶婆婆缓缓说道，“逆煞之所以会反噬，是因为它和尊上的力量是‘对立’的——尊上想压制它，它就想吞噬尊上。而‘共生术’，就是让尊上和逆煞达成‘共生’，不再对立。”

“共生？”陆昭皱眉，“具体怎么做？”

“很简单。”玄叶婆婆从怀中取出一个绿色的锦囊，打开锦囊，里面是一颗晶莹剔透的种子——种子散发着淡淡的绿色光晕，看起来充满了生机，“这是地母教的‘灵种’，蕴含着最纯粹的生灵之力。尊上只需将灵种植入丹田，灵种就会在丹田内生长，将逆煞和尊上的煞力‘缠绕’在一起，形成共生关系。到时候，逆煞不仅不会反噬尊上，还会成为尊上的力量，让尊上的实力更上一层楼。”

陆昭的眼睛亮了起来。如果玄叶婆婆说的是真的，那“共生术”确实能解决当前的危机——不仅能控制逆煞，还能提升实力，简直是完美的方法。

可他心中的警惕却没有消退。地母教向来不会做亏本的买卖，这么好的方法，肯定有代价。

“婆婆，这‘共生术’，应该有代价吧？”陆昭问道，语气平静。

玄叶婆婆笑了笑，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尊上果然聪明。‘共生术’的代价，有两个。第一，灵种需要‘养料’——也就是生灵的生机。不过尊上放心，不需要杀人，只需定期吸收一些植物的生机即可，对生灵没有伤害。第二，灵种是地母教的至宝，尊上使用后，需要和地母教结成‘同盟’——以后地母教遇到危机，尊上需出手相助。”

陆昭心中一沉。第一个代价看似无害，可吸收植物的生机，长期下来，会不会对荒原的地脉造成影响？而且，谁知道灵种会不会突然需要更多的生机，甚至需要人的生机？第二个代价，和地母教结成同盟，看似简单，可地母教的野心，谁也不知道——万一他们利用同盟，达到自己的目的，幽影势力岂不是会被他们牵制？

“婆婆，我有几个疑问。”陆昭说道，“第一，灵种吸收植物生机，会不会影响荒原的地脉？第二，同盟的具体内容，需要白纸黑字写清楚，地母教不能利用同盟，让幽影势力做违背道义的事。第三，‘共生术’有没有风险？比如灵种失控，或者对我的身体造成伤害？”

玄叶婆婆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赞许的神色：“尊上考虑周全，老身喜欢和聪明的人合作。”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关于第一个疑问，老身可以保证，灵种吸收的生机很少，而且只会吸收那些‘过剩’的植物生机，不会影响地脉。关于第二个疑问，同盟的具体内容，老身可以带来地母教的教主手谕，白纸黑字写清楚，绝不牵连幽影势力做违背道义的事。关于第三个疑问，‘共生术’确实有风险——如果尊上的意志不够坚定，灵种可能会反过来影响尊上的心智，让尊上变得依赖生灵的生机。不过以尊上的心境，应该能控制住。”

陆昭沉默了。玄叶婆婆的回答看似无懈可击，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尤其是“意志不够坚定会被影响心智”这一点，让他想起了逆煞侵蚀心智的情况——如果灵种和逆煞同时影响他的心智，后果不堪设想。

“尊上不必急于决定。”玄叶婆婆似乎看出了他的犹豫，将绿色锦囊推到他面前，“这颗灵种，老身先留给尊上。尊上可以先研究一下，或者找懂行的人看看。三天后，老身再来听尊上的答复。”

陆昭看着面前的绿色锦囊，心中挣扎不已。一方面，“共生术”能快速解决逆煞的问题，还能提升实力，是当前最有效的方法；另一方面，地母教的目的不明，灵种的风险也不确定，一旦答应，可能会陷入更大的危机。

“好，三天后，我给婆婆答复。”陆昭最终还是收起了锦囊。他需要时间，让墨攻研究一下灵种的成分，看看有没有隐藏的风险。

玄叶婆婆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老身告辞了。希望三天后，我们能达成合作，共同解决煞劫的问题。”

送走玄叶婆婆后，陆昭立刻让人去叫墨攻。没过多久，墨攻就急匆匆地赶来，手中还拿着一份关于逆煞的研究报告。

“尊上，您找我？”墨攻问道。

陆昭取出绿色锦囊，将灵种倒在手心：“墨攻，你看看这颗灵种，是地母教的‘共生术’所需的种子，他们说用这个能控制逆煞，你帮我研究一下，看看有没有问题。”

墨攻接过灵种，放在鼻尖闻了闻，又用指尖轻轻刮了一点粉末，放在透明的水晶中观察。过了片刻，他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尊上，这灵种有问题。”

“什么问题？”陆昭急切地问道。

“灵种的核心，蕴含着一丝‘控心之力’。”墨攻指着水晶中的粉末，“这种力量很隐蔽，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如果将灵种植入丹田，短期内确实能控制逆煞，可长期下来，这丝控心之力会慢慢渗透到您的心智中，让您不知不觉地听从地母教的命令——也就是说，地母教想通过灵种，控制您。”

陆昭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果然，地母教没那么好心，他们的目的，是控制他，进而控制整个幽影势力。

“还有，”墨攻继续说道，“我刚才查了地母教的资料，发现他们和判官殿有过秘密接触——就在半年前，判官殿的人曾去过地母教的总坛，具体谈了什么，没人知道。我怀疑，地母教和判官殿，可能达成了某种协议。”

陆昭的拳头猛地握紧。判官殿和地母教勾结，那“共生术”，很可能就是他们设下的陷阱——让他主动接受控制，然后一举消灭幽影势力。

“看来，这地母教的方法，是不能用了。”陆昭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愤怒，“墨攻，你继续研究灵种，看看能不能找到破解控心之力的方法——说不定以后能用得上。另外，你加快寻找黄泉裂隙入口和煞兽核心的进度，我们只有七天时间了。”

“是。”墨攻应下，拿着灵种转身离去。

议事大厅内，陆昭看着手中的绿色锦囊，眼神变得复杂。地母教的方法虽然危险，却也是当前最快捷的方法——如果七天内找不到黄泉裂隙和煞兽核心，他是不是要冒险一试？

他不知道答案。但他知道，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判官殿和地母教的阴谋得逞。他必须找到一条属于自己的路，控制住逆煞，守护好幽影势力。

而此刻，远在地母教总坛的一间密室里，玄叶婆婆正对着一面水镜汇报：“教主，灵种已经交给陆昭了，他看起来很犹豫，应该会让墨攻研究。”

水镜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声音沙哑：“没关系，他就算发现了控心之力，也会犹豫——他没有太多时间。等他走投无路时，自然会主动来找我们。另外，通知判官殿的人，按照计划，加快煞雾林的逆煞浓度，让他更着急。”

“是，教主。”玄叶婆婆躬身应下。

水镜中的身影消失，密室里只剩下玄叶婆婆的笑容，带着一丝算计和冰冷。一场围绕着陆昭的阴谋，正在悄然展开，而陆昭，正站在风暴的中心，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抉择。

第七节：与煞兽沟通的首次尝试

煞雾林的边缘，紫黑色的雾气比往日更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嘶吼声——那是煞兽在雾中活动的信号。陆昭站在雾林外的巨石上，手中紧握着铁片，墨攻则站在他身侧，背着一个装满机关零件的木箱，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尊上，根据古籍记载，低阶煞兽对‘同源煞力’最为敏感，您手中的铁片曾与九狱核心融合，散发的煞力波动能吸引它们主动靠近。”墨攻打开木箱，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铜制机关，“这是‘引煞机’，能放大铁片的煞力波动，不过最多只能吸引一阶或二阶的煞兽，高阶煞兽感知到后会主动避开——它们对陌生的煞力波动很警惕。”

陆昭点头，将铁片放在引煞机的凹槽中。墨攻转动机关上的旋钮，铜制齿轮“咔嗒”作响，引煞机瞬间散发出淡淡的金光，与铁片的墨色煞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螺旋状的能量波，缓缓渗入煞雾林。

不过半炷香的时间，雾林中的嘶吼声突然变得清晰，地面也开始轻微震动。墨攻立刻收起引煞机，退到陆昭身后：“来了，应该是一阶的‘影煞兽’——这种煞兽体型像狼，全身由煞雾凝聚，没有实体，普通攻击对它们无效，只能用玄炁或精纯的煞力打散。”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突然从雾中窜出，直扑陆昭面门。那黑影果然形如野狼，双眼是猩红的光点，周身的煞雾带着刺骨的寒意，路过的草丛瞬间被冻成冰晶。陆昭早有准备，体内煞力运转，却没有直接攻击，而是将铁片向前一递——铁片散发出的墨色煞力，与影煞兽周身的煞雾瞬间产生共鸣，影煞兽的动作突然僵住，猩红的双眼盯着铁片，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别紧张，我没有恶意。”陆昭放缓呼吸，尝试将一丝玄炁注入铁片，再通过铁片将自己的意识传递给影煞兽。这是墨攻根据古籍想到的方法——既然铁片与煞力同源，或许能成为他与煞兽沟通的“桥梁”。

玄炁刚一注入，陆昭的意识就像沉入了一片冰冷的海洋。他能“看到”影煞兽的意识——那是一团混乱的能量，充满了恐惧和饥饿，还有一些模糊的画面：煞雾林深处，有无数道黑色的锁链，缠绕着其他煞兽，锁链上还刻着熟悉的纹路——正是判官殿黑袍上的青铜面具纹。

“锁链……青铜纹……”陆昭心中一凛，连忙追问：“那些锁链是谁放的？它们在做什么？”

可影煞兽的意识太混乱了，只能传递出更多碎片化的画面：一个穿着黑袍的人，手中拿着黑色的符篆，贴在煞兽的头上，符篆燃烧后，锁链就从地面钻出，缠住了煞兽；还有一个巨大的黑影，藏在雾林最深处，散发着让所有煞兽都恐惧的气息，黑影的手中，似乎握着一块与铁片相似的残片。

就在陆昭想进一步探寻时，影煞兽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周身的煞雾开始剧烈波动，像是受到了某种外力的冲击。它猩红的双眼瞬间变得疯狂，猛地向陆昭扑来，不再受铁片的共鸣影响。

“尊上小心！”墨攻立刻取出一个机关弩，射出一支缠绕着玄炁的弩箭，精准地击中影煞兽的头部。玄炁与煞雾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影煞兽的身体瞬间消散了大半，可剩下的煞雾却没有散开，反而凝聚成一道黑色的符篆，从雾中坠落，掉在地上。

陆昭弯腰捡起符篆，符篆上刻着的正是青铜面具纹，背面还有一行小字——“控煞符·丙级”。墨攻凑过来一看，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这是判官殿的控煞符！我在判官殿的古籍里见过，这种符篆能强行控制低阶煞兽，让它们变成傀儡，还能通过符篆吸收煞兽的力量，传输给操控者。”

“也就是说，雾林里的煞兽，都在被判官殿控制？”陆昭的声音冰冷。之前煞雾林的族人死亡、煞力暴走，说不定都是判官殿在背后操控，目的就是让他陷入混乱，好趁机下手。

“很有可能。”墨攻蹲下身，检查地面的煞雾残留，“您刚才和影煞兽沟通时，应该是触动了控煞符的禁制，所以它才会突然暴走。而且影煞兽传递的画面里，提到雾林深处有巨大的黑影，说不定就是判官殿的人在那里布置了‘控煞阵’，专门控制煞兽，制造混乱。”

陆昭抬头望向煞雾林深处，紫黑色的雾气像是一张巨大的网，笼罩着整个区域。他知道，想要找到黄泉裂隙的入口，必须先清理掉雾林里的控煞符和控煞阵，否则不仅找不到入口，还会被判官殿的人察觉。

“我们再试试，找一只没有被控制的煞兽。”陆昭握紧铁片，再次启动引煞机。这次他特意放慢了煞力波动的频率，避免再次触发控煞符的禁制。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第二只煞兽出现了——这是一只二阶的“石煞兽”，体型像熊，身体由黑色的岩石组成，关节处缠绕着煞雾，双眼是暗紫色的光点。它没有立刻攻击，而是站在雾中，警惕地盯着陆昭手中的铁片，身体微微颤抖，像是在害怕，又像是在渴望。

陆昭这次更加谨慎，只注入了极少量的玄炁，通过铁片传递出“安全”的信号。石煞兽的颤抖渐渐停止，暗紫色的双眼盯着铁片，缓缓向陆昭走来。当它走到离陆昭三步远的地方时，突然低下头，用额头轻轻触碰铁片，像是在行礼。

陆昭的意识再次沉入冰冷的海洋，这次石煞兽的意识比影煞兽清晰得多——它没有被控制，一直在雾林边缘躲避判官殿的追捕，因为它能感知到铁片的“善意”，所以才主动靠近。

“你知道黄泉裂隙在哪里吗？”陆昭在意识中问道。

石煞兽的意识传递出一幅画面：雾林最深处，有一座倒塌的石塔，石塔下面有一个黑色的洞口，洞口周围环绕着金色的光芒，那就是黄泉裂隙的入口。但洞口被一道黑色的屏障封住了，屏障上刻着青铜面具纹，需要“同源之物”才能打开——而同源之物，就是陆昭手中的铁片。

“黑色屏障……青铜纹……”陆昭心中一动，“是不是判官殿的人封住了裂隙入口？”

石煞兽点了点头，意识中传递出愤怒的情绪：封住入口的是一个穿着黑袍、戴着青铜面具的人，他还在裂隙周围布置了很多控煞符，控制了大部分煞兽，只有少数像它一样的高阶煞兽，能抵抗符篆的控制，躲在雾林深处。

就在这时，雾林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符篆燃烧的“噼啪”声。石煞兽的身体瞬间绷紧，暗紫色的双眼看向雾林深处，意识中传递出“危险”的信号，然后转身就想跑。

“等等！”陆昭连忙叫住它，“你知道如何破坏控煞阵吗？”

石煞兽犹豫了一下，传递出一个画面：控煞阵的核心在石塔的顶部，是一块黑色的水晶，只要用精纯的煞力击碎水晶，控煞阵就会失效，被控制的煞兽也会恢复正常。但水晶周围有很多黑袍人守卫，还有高阶的煞傀巡逻，很难靠近。

“多谢。”陆昭向石煞兽点头，“你快走吧，别被他们发现。”

石煞兽再次用额头触碰了一下铁片，然后转身冲入雾林，很快消失不见。墨攻立刻收起引煞机，低声道：“尊上，黑袍人来了，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不宜久留。”

陆昭点头，和墨攻一起退到雾林外的巨石后。没过多久，十几个穿着黑袍的人从雾中走出，他们手中拿着控煞符，正在四处巡视，嘴里还念叨着：“刚才明明感觉到有煞兽的波动，怎么不见了？”“别大意，殿主说了，最近要看好雾林，不能让任何人靠近裂隙入口。”

陆昭屏住呼吸，看着黑袍人远去的背影，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找到黄泉裂隙的入口，破坏控煞阵，阻止判官殿的阴谋。同时，他也意识到，石煞兽提到的“同源之物”——铁片，不仅是打开裂隙的钥匙，可能也是对抗判官殿的关键。

第八节：铁片在夜间的异常低语

夜色渐深，骸骨王座所在的殿宇一片寂静，只有殿外巡逻弟子的脚步声偶尔传来。陆昭坐在修炼室的石桌前，手中握着铁片，桌上摆放着白天从影煞兽身上掉落的控煞符。他尝试用玄炁解析符篆上的纹路，可每次玄炁刚一接触，符篆就会发出黑色的光芒，将玄炁反弹回来，还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看来只有用铁片的力量，才能破解这控煞符。”陆昭将铁片放在控煞符上，墨色的煞力从铁片溢出，缓缓渗入符篆。符篆上的青铜面具纹开始闪烁，黑色的光芒渐渐变弱，可就在符篆即将被破解时，铁片突然微微震动起来，发出一阵极其细微的“嗡嗡”声，像是有人在耳边低语。

陆昭心中一凛，立刻收回煞力。他仔细听着，铁片的低语声越来越清晰，不是通过耳朵听到的，而是直接传入他的意识中，声音模糊不清，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雾：“……九狱……核心……背叛者……血……”

“谁在说话？”陆昭握紧铁片，注入一丝玄炁，试图与低语声沟通。可玄炁刚一注入，铁片的震动突然加剧，低语声变成了尖锐的嘶吼，意识中瞬间闪过无数混乱的画面：上古时期的战场，无数煞修与穿着黑袍的人战斗；九狱塔倒塌的瞬间，一块黑色的核心从塔中飞出，落入一个穿着幽影门服饰的人手中；还有一个模糊的身影，戴着青铜面具，将一块铁片插入自己的胸口，发出凄厉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