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潜入判官殿分舵(6-10)(1/2)
第六节:发现关键证据的密室
密道里的腐骨水泛着墨绿色的光,林越扶着另一名弟子,焦急地朝着前方张望——陆昭断后的声音已经消失了,只有密道顶部偶尔落下的水滴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林大哥,我们要不要回去帮首领?”剩下的弟子叫阿泽,年纪不大,脸上还带着稚气,可眼神里满是坚定。他和刚才死去的阿力是同乡,两人一起加入幽影,此刻却天人永隔。
林越握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他也想回去,可他知道,陆昭让他先走,是为了让他把分舵的情报带回总坛。如果他回去,不仅救不了陆昭,还会辜负陆昭的信任。“不行,我们必须先回总坛。”林越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只有把判官殿三日后要支援九狱塔的消息传回去,才能提前准备,这是首领希望看到的。”
阿泽咬了咬牙,点了点头。两人继续往前走,密道里的腐骨水越来越深,已经没过了脚踝,冰冷的液体带着刺骨的寒意,让他们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就在这时,阿泽突然脚下一滑,朝着旁边的暗洞摔去。“小心!”林越连忙伸手去拉,可还是晚了一步,阿泽掉进了暗洞里,发出一声闷响。
“阿泽!”林越趴在暗洞边,用煞力凝聚成一盏灯,往下看——暗洞不深,只有两米多高,阿泽摔在地上,似乎没受伤,只是旁边有一扇隐蔽的石门,石门上刻着与机密密室相同的冥纹。
“林大哥,这里有扇门!”阿泽的声音带着惊讶。林越松了口气,跳了下去,落在阿泽身边。两人凑到石门前,仔细观察——石门上的冥纹比机密密室的更复杂,中央有一个凹槽,像是需要特定的物品才能打开。
“这会不会是分舵的隐藏密室?”林越想起陆昭说过,墨攻的手札里有被涂抹的部分,说不定就是指这个密室。他摸了摸怀里,掏出陆昭交给她的墨攻令牌——令牌边缘的裂痕正好能和凹槽的形状对上。
“试试这个。”林越将令牌插进凹槽,“咔嚓”一声,冥纹亮起,石门缓缓开启。密室里的景象让他们愣住了——里面没有冥器,也没有兵符,只有一排排书架,上面摆满了泛黄的卷轴,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个黑色的账本,账本上用朱砂写着“献祭名单”四个字。
“献祭名单……”林越的心里一沉,他快步走到石台前,打开账本——里面记录着近百个村落和城镇的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人口数量和“献祭日期”,其中幽影总坛附近的“黑石村”被圈了出来,献祭日期正是三日后的“冥月当空”。
“他们要献祭这些人来激活九狱核心!”阿泽的声音带着恐惧,他的家乡就在黑石村附近,要是判官殿真的动手,村里的人都会死。
林越的手在颤抖,他继续往下翻——账本的最后几页,记录着判官殿的“备用计划”:如果九狱钥碎片无法集齐,就用“冥傀之心”代替,而冥傀之心,需要用万名煞修的神魂炼制。上面还画着炼制冥傀之心的图纸,图纸旁边有一行小字:“墨攻负责监视陆昭,伺机夺取铁片,若失败,启动备用计划。”
“墨攻……”林越的心里充满了疑惑。之前陆昭怀疑墨攻是判官殿的卧底,可账本上的记录却很奇怪——墨攻的任务是夺取铁片,可如果失败,就要启动备用计划,这更像是一种“两手准备”,而不是纯粹的卧底行为。难道墨攻的立场比他们想象的更复杂?
他继续在书架上翻找,发现了一卷用黑色绸缎包裹的卷轴。打开卷轴,里面是墨攻与判官殿主的通信——
“殿主,陆昭已开始怀疑我,九狱钥碎片暂时无法夺取。”
“无妨,三日后激活仪式,若陆昭前来,便用锁魂大阵困住他,用他的煞体炼制冥傀之心。”
“殿主,冥傀之心的炼制会伤及无辜,能否……”
“墨攻,别忘了你的家人还在我手里。若想让他们活命,就按计划行事。”
林越的心里猛地一颤——原来墨攻是因为家人被胁迫,才不得不为判官殿做事!他之前的背叛,或许是身不由己。而且通信的最后,还有一张墨攻偷偷画的地图,标注着判官殿主关押他家人的位置,旁边写着“若我身死,望陆昭能救我家人”。
“原来如此……”林越终于明白,墨攻留下的手札被涂抹的部分,不是为了隐藏陷阱,而是为了隐藏这张地图,为了让陆昭有机会救他的家人。墨攻从一开始就没想过真正背叛幽影,只是被判官殿主胁迫,不得不虚与委蛇。
“林大哥,你看这个!”阿泽突然喊道,他手里拿着一卷卷轴,上面画着九狱核心的详细结构,在核心的下方,标注着“殿主弱点:冥月当空时,殿主的冥傀之体会出现破绽,需用纯煞力攻击眉心”。
这是墨攻留下的关键情报!林越连忙将卷轴收好,心里激动不已——有了这份情报,三日后对抗判官殿时,就能找到殿主的弱点,增加胜算。
“我们必须尽快把这些证据带回总坛,还要告诉首领墨攻的事。”林越将账本和卷轴塞进怀里,“现在就走,从密道出去后,绕路回总坛,避开判官殿的追兵。”
阿泽点了点头,两人转身准备离开密室。可就在这时,石门突然关上,密道里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是赵乾!他怎么会找到这里?
“看来我没猜错,这里果然有隐藏密室。”赵乾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得意,“陆昭让你们跑,就是为了让你们带这些证据回去吧?可惜,你们今天都得死在这里。”
石门缓缓开启,赵乾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冥傀兵符,身后跟着十几名冥卫。他的目光扫过石台上的账本,脸色变得阴沉:“墨攻这叛徒,居然敢留下这么多证据。不过没关系,今天把你们杀了,这些证据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林越握紧了手里的短刃,将阿泽护在身后:“赵乾,你别得意!首领很快就会来救我们,而且我们已经知道了你的计划,三日后你们别想激活九狱核心!”
“陆昭?”赵乾冷笑一声,“他现在恐怕已经被锁魂大阵困住,变成冥傀了。至于三日后的激活仪式,没有人能阻止。”他挥手让冥卫冲过来,“杀了他们,把证据销毁!”
冥卫们举起长柄斧,朝着林越和阿泽冲来。林越知道,他们不是赵乾的对手,可他不能退缩——这些证据关系到无数人的性命,关系到对抗判官殿的胜算,他必须带着证据冲出去,必须把墨攻的苦衷和殿主的弱点告诉陆昭。
“阿泽,你从暗洞的另一个出口跑,我来挡住他们!”林越突然喊道,他之前在暗洞的角落,看到过一个狭窄的通风口,只能容一个人通过。
“林大哥,我不走!”阿泽急得大喊。
“这是命令!”林越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必须把证据带回去,这是你身为幽影弟子的责任!”他猛地冲出去,短刃带着破冥粉,朝着冥卫刺去。
阿泽看着林越的背影,咬了咬牙,转身朝着通风口跑去。他知道,林越这是在为他争取时间,他不能辜负林越的牺牲,必须把证据带回总坛,必须让首领知道这一切。
通风口外,是分舵后山的密林。阿泽钻出通风口,回头看了一眼密室的方向,林越的喊杀声和冥卫的嘶吼声还在继续。他擦干眼泪,握紧了怀里的证据,朝着幽影总坛的方向跑去——他的脚步虽然踉跄,却异常坚定,因为他知道,他肩上扛着的,是无数人的希望,是对抗判官殿的关键。
第七节:获取判官殿最新计划
腐骨林的毒雾像一张灰色的网,将天地都罩在其中。阿泽捂着被冥气灼伤的左臂,踉跄地穿梭在枯树之间,每走一步,脚下的腐叶就发出“咕叽”的闷响,混着毒雾里的腥气,让人胃里翻江倒海。他怀里的布包被紧紧攥着,里面的账本和卷轴硌得胸口发疼,可他不敢松手——这是林越用命换来的证据,是阻止判官殿阴谋的唯一希望。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冥弓卫的嘶吼声穿透毒雾,像鞭子一样抽在阿泽的心上。他知道自己跑不过冥弓卫,那些人常年在腐骨林巡逻,对地形比他熟悉百倍,而且手里的冥弓能穿透毒雾,只要被盯上,几乎没有逃生的可能。
“必须想办法摆脱他们。”阿泽咬着牙,摸出怀里仅剩的半包破冥粉——这是林越临走前塞给他的,说关键时候能救命。他突然想起之前陆昭教过的“煞雾隐匿术”,虽然他修为浅,只能勉强施展,但或许能撑一会儿。
阿泽猛地转身,将破冥粉朝着身后的毒雾撒去。白色的粉末在雾中炸开,瞬间与毒雾融合,形成一片淡紫色的屏障。紧随其后的两名冥弓卫没料到他会反击,一头撞进屏障里,身上的冥气瞬间被破冥粉侵蚀,发出“滋啦”的声响,动作顿时慢了下来。
“就是现在!”阿泽趁机钻进旁边一棵枯树的树洞——这棵树的树干早已中空,里面堆满了干燥的腐叶,正好能藏下一个人。他屏住呼吸,将煞力压到最低,连心跳都刻意放缓,只留一丝感知留意外面的动静。
冥弓卫的脚步声在树洞外停了下来。“人呢?刚才明明看到他往这边跑了!”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带着不耐烦,“搜!仔细搜!赵大人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能让他把证据带出去!”
腐叶被翻动的声音传来,阿泽的手心全是冷汗。他紧紧贴着树洞内壁,看着外面晃动的黑影,心里默默祈祷——千万不要被发现,千万要把证据带回去。
约莫一炷香后,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阿泽松了口气,刚想探出头,却突然听到一阵细微的“沙沙”声——是冥弓卫留下的“冥虫”!这种虫子能感知活人的气息,专门用来追踪逃犯。
阿泽的心再次提到嗓子眼,他急忙从怀里掏出一块墨攻的令牌——之前林越说过,这令牌上的冥纹能干扰判官殿的追踪术。他将令牌放在树洞入口,然后调动仅剩的煞力,在令牌周围凝聚出一层淡黑色的屏障。
冥虫爬到树洞入口,闻到令牌的气息,顿时变得混乱起来,在原地打转,再也不敢往前爬。阿泽看着这一幕,心里松了口气——幸好墨攻的令牌有用,不然今天真的要栽在这里。
等冥虫彻底散去,阿泽才从树洞钻出来。他不敢耽误,朝着约定的接应点“黑石崖”跑去。路上,他忍不住打开怀里的布包,想看看证据里到底写了什么。
布包里面有三样东西:一本黑色账本、一卷画着九狱塔结构的图纸,还有一张墨攻手绘的地图。阿泽先翻开账本,里面的内容让他浑身发冷——每一页都记录着不同村落的名字,旁边标注着人口数量和“献祭日期”,最新的一页写着“黑石村,人口三百二十六,献祭日期:三日后冥月当空”,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献祭所需:活祭百人,引动九狱核心初步能量,配合冥傀军夺取陆昭手中九狱钥碎片”。
“黑石村……”阿泽的声音带着颤抖。他的家乡就在黑石村附近,村里的张爷爷还经常给他塞糖,李婶还教过他缝衣服。如果判官殿真的动手,这些人都会死。
他强忍着眼泪,继续看图纸。图纸上的九狱塔被标注得清清楚楚,最顶层的“九狱核心”旁边画着三个小圆圈,旁边写着“需三枚九狱钥碎片激活”。阿泽想起陆昭胸口的铁片,那应该就是其中一枚碎片,而判官殿显然已经拿到了另外两枚,就差陆昭这枚了。
最后,他展开墨攻的地图。地图上除了分舵的布局,还标注着一个偏僻的地点——“冥水牢”,旁边写着“关押:墨氏一家三口”,还有一行小字:“殿主以此要挟,不得不从,若有机会,望陆昭能救之”。
阿泽愣住了。原来墨攻是因为家人被抓,才不得不为判官殿做事!之前陆昭怀疑墨攻背叛,其实是一场误会。阿泽小心翼翼地将地图折好,放进布包——这个消息太重要了,必须尽快告诉陆昭和林越,或许能为对抗判官殿争取到一个强力帮手。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哨声——是冥弓卫的集合哨,他们肯定是发现了新的踪迹。阿泽不敢再停留,将布包紧紧抱在怀里,朝着黑石崖的方向狂奔。他的脚步虽然踉跄,却异常坚定,因为他知道,他不仅要为自己活下去,还要为黑石村的百姓,为墨攻的家人,为所有被判官殿威胁的人活下去。
腐骨林的毒雾还在弥漫,可阿泽的心里却燃起了一团火——只要能把证据带回去,只要能阻止判官殿的阴谋,再苦再难,他都能坚持下去。
第八节:撤离时的意外遭遇
黑石崖下的溪流泛着淡绿色的光,溪边的鹅卵石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毒霜——这是腐骨林边缘的标志,过了这条溪,就是相对安全的“青岩谷”,也是之前约定的接应点。阿泽看着溪水,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他终于快到了。
他蹲下身,用溪水洗了把脸,试图缓解脸上的灼痛感——刚才被冥气灼伤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可他不敢停下,只能继续往前走。就在他准备跨过溪流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气息——是冥气,而且比之前的冥弓卫更强!
阿泽猛地转身,看到一个穿着银色长袍的青年站在溪边,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长剑,剑尖正对着他的胸口。青年的脸上带着一道刀疤,从眼角延伸到下颌,眼神里满是阴鸷,正是赵乾的得力弟子,冥风。
“跑啊,怎么不跑了?”冥风冷笑一声,一步步朝着阿泽逼近,“把你怀里的证据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阿泽握紧了怀里的布包,慢慢后退,试图与冥风拉开距离:“你别过来!我手里有破冥粉,要是逼我,大家同归于尽!”他故意虚张声势,其实怀里的破冥粉已经所剩无几,根本不是冥风的对手。
冥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大笑起来:“就凭你这点修为,还想跟我同归于尽?真是不自量力!”他突然纵身跃起,长剑带着黑色的冥气,朝着阿泽劈来。
阿泽来不及躲闪,只能调动体内的煞力,凝聚成一道淡黑色的屏障。“咔嚓”一声,屏障瞬间被长剑劈碎,阿泽被气浪震飞,重重摔在地上,怀里的布包也掉了出去,账本和图纸散落在鹅卵石上。
“终于找到了。”冥风弯腰,伸手去捡账本,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有了这些证据,赵大人肯定会重重赏我。”
就在冥风的手快要碰到账本时,一道黑影突然从旁边的山崖上跳下,手里的短刃带着破冥粉,直取冥风的肩膀!“住手!”
冥风反应极快,侧身避开,回头一看——是林越!他的衣服上沾满了血迹,左臂无力地垂着,显然是之前断后时受了重伤,可眼神里却依旧带着坚定。
“林越?你居然没死!”冥风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赵大人说你已经被冥傀军抓住了,没想到你居然逃了出来。”
林越没有说话,他快速跑到阿泽身边,将他扶起来:“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林大哥,我没事。”阿泽摇了摇头,捡起地上的布包,“快,我们快走,冥风的实力很强,我们打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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