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黄泉裂隙的再探(4-6)(1/2)

第四节:组队探索的人员选择

通道内的空气沉得像灌了铅,银剑的金光在前方拉出一道倾斜的光带,照亮了两侧岩壁上密密麻麻的刻痕——那些刻痕扭曲如蛇,细看竟与陆昭掌心银剑的符文隐隐呼应,只是线条更显苍老,像是被岁月磨去了棱角。陆昭脚步微顿,指尖抚过岩壁,指尖传来的触感并非岩石的粗糙,反倒带着一丝温热,仿佛岩壁下藏着跳动的脉搏。

“按之前的分工,调整阵型。”陆昭的声音在通道内回荡,打破了压抑的寂静。他回头看向身后众人,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幽影的三位师兄走前阵,张烈、周岳、吴峰,你们的‘煞风步’最稳,负责探查前方机关;石坚带两名石人兄弟断后,你们的石肤能扛住后方突袭,一旦有异动,用石鸣传讯;墨攻居中,你的机关鸟分两架在前侧翼,一架留在队尾,实时监测通道内外的能量波动;柳萱,你在我身侧,生息术随时准备,不管是机关伤还是能量侵蚀,都要第一时间稳住局面。”

被点到名的张烈三人立刻上前一步,他们都是幽影势力中资历较深的煞修,曾跟着陆昭闯过荒原的煞兽巢穴,脸上没有丝毫怯意。张烈握着一柄布满煞纹的短刀,刀身泛着冷光:“放心,陆主,前阵交给我们,就算是判官殿的冥傀来了,也得先过我这关。”

石坚瓮声应道,他身后的两名石人战士同时捶了捶胸口,发出“咚咚”的石响,像是在呼应誓言。石人族本就以忠诚着称,自从石人长老确认陆昭是“煞域正统”后,族内对幽影势力的支持便毫无保留,此次派来的三人更是族中最擅长防御的战士,石盾展开能护住整个队伍的退路。

墨攻指尖在机关盘上轻划,三架青铜机关鸟立刻调整姿态,前侧翼的两架拔高半尺,翅膀上的青铜鳞片反射着银剑的金光,像是两盏移动的小灯;队尾的那架则降低高度,鸟喙对准通道后方,随时准备射出预警信号。“机关鸟的感应范围已经调到最大,只要有能量波动超过冥傀的阈值,立刻会触发警报。”墨攻说着,从袖中取出几枚巴掌大小的青铜哨子,分给众人,“这是‘破禁哨’,遇到空间禁锢类机关,吹响它能震开三丈范围的禁制,以备不时之需。”

柳萱也从腰间的布囊中取出一叠碧绿色的符纸,符纸上用生息之力画着繁复的纹路,边缘还缠着细细的银线——那是她用银剑脱落的锈屑混合生丝制成的,能增强生息术的净化效果。“这是‘护心符’,每人贴一张在胸口,能抵挡三成的阴寒侵蚀。”她逐一将符纸递到众人手中,指尖触碰到张烈时,注意到他手腕上缠着绷带,那是之前被青黑虫子咬伤的地方,虽经生息之力治疗,却仍留着淡淡的青痕,“你的伤还没好透,等下尽量走在中间,别太靠前。”

张烈咧嘴一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这点小伤算什么,当年在荒原被煞虎咬掉半块肉,我还不是照样砍了它的头?”话虽如此,他还是乖乖将护心符贴在胸口,符纸触肤即化,化作一缕淡绿气息钻入体内,手腕上的青痕果然淡了几分。

陆昭看着众人有条不紊地准备,眼底闪过一丝暖意。从最初只有寥寥数人的幽影门残部,到如今能组成这样一支分工明确、彼此信任的队伍,这一路的厮杀与坚守,终究没有白费。但他很快收敛心神,目光重新投向通道深处——那里的冰冷意志越来越近,银剑的金光也开始微微颤抖,像是在忌惮什么。

“出发。”陆昭一声令下,率先迈步向前。张烈三人立刻跟上,脚步轻盈如猫,短刀在手中转动,时不时用刀背敲击岩壁,听着回声判断前方是否有空心区域;墨攻的机关鸟在两侧低空飞行,青铜鸟喙时不时啄一下岩壁上的刻痕,每次啄击都会有细小的火星溅出,刻痕上的符文便会短暂亮起,像是在回应机关鸟的触碰;柳萱走在陆昭身侧,掌心始终凝着一团淡绿的生息之力,目光警惕地扫过周围的每一处阴影;石坚三人则殿后,石盾半开,脚步声沉重却稳定,将通道后方的退路守得严严实实。

走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前方的通道突然出现分叉,左侧的通道漆黑一片,连银剑的金光都照不进去,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滴答”的水声,像是有液体顺着岩壁滴落;右侧的通道相对明亮,岩壁上的刻痕更加密集,符文闪烁的频率也更高,甚至能看到有淡紫色的光流在刻痕中缓缓流动。

“陆主,选哪条?”张烈停下脚步,回头问道。左侧的通道透着诡异,右侧虽看似安全,却总让人觉得暗藏玄机——毕竟在黄泉裂隙中,越是看似平静的地方,往往越危险。

陆昭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分叉口,将银剑凑近左侧通道。金光探入黑暗的瞬间,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回,银剑发出“嗡”的一声轻鸣,像是在抗拒什么。他又将银剑转向右侧通道,这一次,金光竟顺着刻痕中的紫流光流蔓延开来,岩壁上的符文瞬间亮起,形成一道连贯的光带,直指通道深处。

“走右侧。”陆昭沉声道,指尖划过右侧岩壁的刻痕,“这些符文是幽影门的‘引煞纹’,虽然年代久远,却还残留着祖师的煞力气息,银剑能与它共鸣,说明这条通道是祖师留下的正路。左侧的通道……”他顿了顿,想起刚才银剑被弹回的触感,“里面有能隔绝煞力的禁制,大概率是后来被人布下的陷阱,可能是判官殿的人。”

众人闻言,都暗自庆幸没有贸然选左侧。张烈三人立刻调整方向,朝着右侧通道走去,这一次他们更加谨慎,每走三步就用刀背敲击一次岩壁,确保没有触发机关。墨攻则操控着一架机关鸟飞入左侧通道,想探探里面的底细,可机关鸟刚飞进去三丈,就传来“咔嚓”一声脆响,紧接着机关盘上代表那架鸟的光点便熄灭了,连最后的警报都没来得及发出。

“果然是陷阱。”墨攻脸色微沉,收起机关盘,“里面的禁制能直接切断机关鸟的能量回路,比我们之前遇到的任何机关都要厉害。”

陆昭颔首,心中的疑虑更甚。判官殿的人不仅来过这里,还布下了如此精密的陷阱,显然他们对幽影遗迹的了解,可能比自己还多。难道判官殿主真的如柳萱猜测的那样,与幽影门有着不为人知的联系?

就在这时,走在前头的张烈突然停下脚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众人立刻停下,连呼吸都放轻了。张烈压低声音道:“前面有动静,像是有人在说话。”

陆昭示意众人蹲下,自己则贴着岩壁缓缓向前挪动。银剑的金光被他刻意收敛,只留下一丝微弱的光芒照亮前路。走了约莫十丈,通道突然变得开阔,前方出现了一个圆形的石室,石室中央有一座石台,石台上放着一个半开的木盒,而石台旁,竟站着两个身穿黑色长袍的人——那是判官殿的服饰!

“是判官殿的人!”张烈的声音带着怒火,握着短刀的手青筋暴起。上次潜入判官殿分舵时,他的亲弟弟就是被殿中的冥傀所杀,此刻见到仇人,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砍杀。

陆昭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静。他注意到那两个判官殿弟子的神色有些慌张,似乎在寻找什么,其中一人拿着一张泛黄的图纸,时不时对照着石室的墙壁,嘴里还嘟囔着:“不对啊,图纸上明明说引煞纹的尽头是藏宝室,怎么会是这么个空石室?”

另一人则踢了踢石台旁的一个陶罐,陶罐碎裂,里面空空如也:“会不会是被人捷足先登了?听说陆昭那伙人最近在找幽影遗迹,说不定已经来过了。”

“不可能!殿主说这遗迹的入口被他布下了‘封煞阵’,除了用冥气,谁也打不开。陆昭是煞修,怎么可能进来?”

两人的对话清晰地传入陆昭耳中,他心中一震——判官殿主竟然布下了封煞阵?可自己明明是用银剑打开的石门,难道银剑的力量能破解封煞阵?还有他们口中的“藏宝室”,图纸上的记载为何与祖师留下的引煞纹不符?

就在陆昭思索之际,石坚突然发出一声低低的石鸣——那是后方有异动的信号!陆昭猛地回头,只见通道入口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三个身穿黑袍的人影,为首的那人脸上戴着一张青铜面具,面具上刻着判官的纹路,正是判官殿的冥傀统领!

“不好,被包围了!”柳萱低呼一声,掌心的生息之力瞬间暴涨。

陆昭眼神一凛,瞬间做出决断:“张烈,你带周岳、吴峰解决石室里的两个弟子,别留活口;石坚,你们挡住后方的冥傀,尽量拖延时间;墨攻,用机关鸟干扰冥傀的视线;柳萱,跟我来,我们去看看石台后面有什么!”

话音未落,张烈三人已经冲了出去,短刀划破空气,直扑石室中的判官殿弟子;石坚三人立刻展开石盾,将通道堵得严严实实,冥傀统领的攻击落在石盾上,发出“铛”的巨响;墨攻的机关鸟同时射出数十枚青铜针,针上缠着淡金的煞力,逼得冥傀们连连后退;陆昭则拉着柳萱,趁着混乱冲到石台后方。

石台后面竟藏着一道暗门,暗门上刻着与银剑完全吻合的凹槽,只是凹槽里积着厚厚的灰尘,像是从未有人触碰过。陆昭心中一动,将银剑对准凹槽插了进去——这一次,没有石门开启时的轰鸣,只有一声轻微的“咔哒”声,暗门缓缓向内打开,露出里面更深的黑暗。

“里面是什么?”柳萱压低声音问道,掌心的生息之力照亮了暗门后的一小片区域,能看到里面似乎有台阶,蜿蜒向下。

陆昭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到身后传来张烈的喊声:“陆主,解决了!但后方的冥傀太多,石坚他们快撑不住了!”

陆昭回头,只见石室门口已经挤满了黑袍人影,石坚的石盾上布满了裂痕,两名石人战士的手臂都被冥傀的利爪抓伤,青黑色的冥气正顺着伤口蔓延;墨攻的机关鸟已经只剩下一架,青铜鸟身布满了划痕,随时可能坠落;张烈三人虽解决了石室里的弟子,却也被冥傀逼得连连后退,周岳的肩膀上还插着一支冥气箭,脸色苍白。

“进暗门!”陆昭当机立断,一把将柳萱推进暗门,自己则握着银剑守在门口,金色剑气横扫而出,逼退了冲上来的几名冥傀,“张烈,你们断后,墨攻,带着石坚他们快进来!”

众人立刻会意,张烈三人挥舞着短刀,在门口筑起一道刀墙;墨攻操控着最后一架机关鸟,掩护石坚和受伤的石人战士退入暗门;陆昭则在众人都进入后,猛地拔出银剑,暗门瞬间闭合,将外面的冥傀和怒吼声隔绝在外。

暗门后一片漆黑,只有柳萱掌心的生息之力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众人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大口喘着气,身上的护心符大多已经黯淡,石坚的石盾彻底碎裂,周岳肩膀上的冥气箭还在不断渗出黑血。

陆昭看着众人疲惫的面容,尤其是周岳苍白的脸,心中涌起一丝愧疚。他走到周岳身边,接过柳萱递来的生息丹,小心翼翼地将冥气箭拔出,然后用银剑的金光灼烧伤口,逼出里面的冥气。“委屈大家了。”他轻声道,“但我们已经离真相越来越近了,这暗门后面,一定藏着幽影祖师留下的秘密。”

张烈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咧嘴一笑:“陆主说的哪里话,跟着你做事,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们也愿意。只是那判官殿的人怎么会找到这里?难道他们一直在跟着我们?”

这个问题也萦绕在陆昭心头。从黄泉裂隙入口到幽影遗迹,他们一路上都很谨慎,不可能留下痕迹。除非……判官殿的人早就知道遗迹的位置,甚至比他们更清楚遗迹的结构。他看向手中的银剑,剑身上的符文还在微微闪烁,像是在提醒他什么。或许,答案就在这暗门后的台阶尽头。

第五节:特殊的防护准备

暗门后的台阶蜿蜒向下,每一级台阶都由黑色的岩石砌成,表面刻着与通道岩壁相似的引煞纹,只是纹路更加清晰,像是刚刻上去不久。柳萱掌心的生息之力只能照亮前方三五级台阶,再往下便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连银剑的金光都像是被吞噬了一般,只能在身前勉强维持半丈的光亮。

“这里的阴寒之气比外面浓多了。”柳萱皱着眉,指尖的生息之力微微颤抖,“我的感知只能探到下方十丈,再往下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了,而且那股力量里,夹杂着和冥气相似的阴邪气息,却比冥气更纯粹。”

陆昭点头,他能感觉到银剑在手中微微发烫,剑身上的符文与台阶上的引煞纹产生了强烈的共鸣,每走一级台阶,符文就亮一分,周围的阴寒之气便被驱散一分。他低头看了一眼周岳,后者正靠在石坚的肩膀上,脸色依旧苍白,肩膀上的伤口虽已止血,却仍留着淡淡的黑痕——那是冥气残留的痕迹,普通的生息术难以彻底清除。

“先停下来,做些防护准备。”陆昭停下脚步,转身对众人道,“下面的阴寒之气只会越来越浓,还有可能遇到未知的机关或煞兽,我们必须确保每个人都能撑到遗迹核心。”

众人闻言,立刻在台阶上找了块相对平坦的地方坐下。墨攻率先从袖中取出一个青铜匣子,匣子打开,里面装着各种细小的机关零件和几张泛黄的图纸。他将图纸铺在台阶上,借着银剑的金光仔细查看,时不时用指尖点一下图纸上的某个位置,嘴里念念有词:“之前在通道里,机关鸟探测到这里的空间波动很不稳定,像是有重叠的空间层,普通的防护措施恐怕没用。”

柳萱则走到周岳身边,再次取出一叠护心符,只是这次的符纸颜色比之前更深,边缘还沾着细碎的银粉——那是她用银剑脱落的锈屑混合生息之力重新炼制的,比之前的护心符多了一层煞力防护。“这是‘双生符’,能同时抵挡阴寒侵蚀和冥气攻击。”她将符纸分给众人,然后从布囊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玉瓶,倒出三枚碧绿色的丹药,递给周岳和两名受伤的石人战士,“这是‘清冥丹’,能清除体内残留的冥气,你们先服下,我再用生息术帮你们梳理经脉。”

周岳接过丹药,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喉咙滑入体内,瞬间驱散了胸口的沉闷感,肩膀上的黑痕也淡了许多。他感激地看向柳萱:“多谢柳姑娘,若不是你,我恐怕撑不到现在。”

柳萱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掌心凝起更浓郁的生息之力,轻轻按在周岳的肩膀上。淡绿的气息顺着她的指尖涌入周岳体内,与清冥丹的药力汇合,一点点逼出伤口深处的冥气,周岳肩膀上的黑痕终于彻底消失,脸色也恢复了些许血色。

另一边,墨攻已经用机关零件组装出了三架新的机关鸟,只是这次的机关鸟比之前更小,只有拇指大小,身上还缠着细细的银线——那是用银剑的锈屑混合青铜丝制成的,能增强机关鸟的抗干扰能力。“这是‘探微鸟’,体积小,不容易被机关发现,而且能穿透两层空间波动,等下让它们先探路。”墨攻说着,又从袖中取出几枚青铜手环,分给众人,“这是‘固元环’,戴上后能稳固体内的煞力或生息之力,避免被阴寒之气干扰。”

石坚接过青铜手环,戴在手腕上,手环触肤即热,一股暖流顺着手臂蔓延全身,之前被冥傀抓伤的伤口也不再刺痛。他看向陆昭,瓮声问道:“陆主,我们的石肤术在下面还能用吗?若是遇到厉害的煞兽,没有石盾恐怕不好抵挡。”

陆昭沉吟片刻,走到石坚身边,将银剑的金光对准他的手臂。金光落在石坚的石肤上,石肤表面竟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辉,原本有些粗糙的石纹也变得更加细密。“银剑的力量能强化你的石肤。”陆昭说道,“等下我用煞力催动银剑,给你们每个人都加持一层‘金煞护’,能让石肤的防御提升五成,就算遇到之前的蚀空之灵,也能抵挡片刻。”

说罢,陆昭便开始为众人加持金煞护。他握着银剑,闭上双眼,煞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剑身,银剑的金光暴涨,化作一道道金色的光丝,缠绕在众人身上。光丝触碰到张烈等人的煞修时,便融入他们的煞力护盾中,让护盾从黑色变成了黑金色;触碰到石坚等人的石肤时,便在石肤表面形成一层金色的薄膜,与石肤融为一体;触碰到柳萱时,光丝则与她的生息之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层金绿相间的光罩,比之前的生息光罩更加坚韧。

加持完金煞护,陆昭的脸色微微发白——这耗费了他近三成的煞力,但看着众人身上的防护,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张烈挥了挥手中的短刀,刀身上的煞力与金煞护共鸣,竟泛出淡淡的金光;石坚握拳捶了捶胸口,发出的石响比之前更加沉闷,显然防御提升了不少;柳萱则试着催动生息之力,发现生息术的运转速度比之前快了两成,净化效果也更强了。

“陆主,你这金煞护也太厉害了!”张烈兴奋地说道,“要是早有这东西,之前对付那些青黑虫子时,也不会有人受伤了。”

陆昭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从怀中取出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玉佩——这是石人长老临行前交给她的,说是石人族的“镇煞玉”,能吸收周围的阴寒之气,关键时刻还能抵挡一次致命攻击。他将镇煞玉递给柳萱:“你体质偏柔,生息之力虽能净化阴寒,却也容易被阴邪之气反噬,这块玉你拿着,能帮你抵挡不少风险。”

柳萱接过镇煞玉,玉佩触手冰凉,却带着一股温润的气息,瞬间驱散了体内残留的阴寒。她抬头看向陆昭,眼底闪过一丝暖意:“你自己也要小心,你的煞力消耗太大了。”说着,她从布囊中取出一枚暗红色的丹药,递给陆昭,“这是‘聚煞丹’,是用地母教的‘赤焰草’炼制的,能快速恢复煞力,虽然药效有些霸道,但对你现在的情况应该有用。”

陆昭接过丹药,没有犹豫便吞了下去。丹药入口灼热,一股滚烫的力量顺着喉咙涌入体内,瞬间传遍四肢百骸,之前消耗的煞力竟在快速恢复,银剑上的金光也变得更加明亮。他感激地看向柳萱:“多谢,这聚煞丹果然厉害。”

墨攻此时已经操控着三架探微鸟飞入下方的黑暗中,机关盘上的光点正在缓慢移动,代表探微鸟正在探查前路。“探微鸟传回来的画面显示,下方三十丈处有一个平台,平台上似乎有什么东西,但画面太模糊,看不清楚。”墨攻皱着眉,指尖在机关盘上快速滑动,试图增强信号,“而且平台周围的阴寒之气浓度是外面的五倍,探微鸟的银线已经开始出现腐蚀痕迹了。”

陆昭闻言,立刻走到台阶边缘,向下望去。黑暗中隐约能看到一点微弱的光亮,那是探微鸟身上的银线发出的,只是光亮正在逐渐变暗,显然探微鸟撑不了多久。他握紧银剑,煞力再次注入剑身,金色的光柱顺着台阶向下延伸,照亮了下方的景象——果然如墨攻所说,三十丈处有一个圆形的平台,平台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的石雕像,雕像形似麒麟,却有三对翅膀,正是之前石门上的紫霄麒麟!

“是紫霄麒麟雕像!”柳萱失声喊道,她曾在地母教的古籍中见过关于紫霄麒麟的记载,说它是幽影门祖师的坐骑,能掌控空间之力,守护九狱塔的核心,“传说紫霄麒麟的雕像中藏着祖师的传承,难道这就是我们要找的遗迹核心?”

陆昭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雕像的眼睛上——雕像的双眼是两个空洞的凹槽,里面泛着淡淡的紫光,与之前在岩石地上看到的紫霄能量一模一样。他心中一动,想起之前在判官殿分舵看到的卷宗,里面提到“紫霄麒麟眼藏九狱秘”,难道九狱塔的秘密,就藏在雕像的眼睛里?

就在这时,墨攻的机关盘突然发出“滴滴”的警报声,代表探微鸟的光点瞬间熄灭了两个,只剩下一个还在平台边缘闪烁。“不好,平台上有东西!”墨攻脸色大变,“最后一架探微鸟传回来的画面显示,雕像后面有黑影在动,速度很快,像是煞兽,但气息比之前的任何煞兽都要强大!”

陆昭眼神一凝,立刻对众人道:“准备出发!张烈,你还是走前阵,但这次要放慢速度,用刀背敲击台阶,确认没有机关;石坚,你护着周岳和受伤的石人兄弟,走在中间;墨攻,你的探微鸟一旦完全失去信号,立刻用破禁哨预警;柳萱,你跟在我身边,随时准备用生息术净化可能出现的阴邪之气。”

众人立刻起身,按照陆昭的安排调整阵型。张烈握紧短刀,率先迈步向下走去,每走一步都用刀背敲击台阶,确认安全后才继续前进;石坚则扶着周岳,小心翼翼地跟着,两名受伤的石人战士互相搀扶着,走在石坚身后;墨攻紧盯着机关盘,指尖按在破禁哨上,随时准备吹响;陆昭握着银剑,与柳萱并肩走在队伍中间,金色的剑光照亮前路,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黑暗。

台阶越来越陡,阴寒之气也越来越浓,即使有双生符和金煞护的防护,众人还是能感觉到刺骨的寒意,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张烈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要时刻警惕周围的动静,精神高度紧张;周岳的脸色再次变得苍白,虽然清冥丹清除了体内的冥气,但阴寒之气还是让他的伤口隐隐作痛;柳萱则不断用生息之力为众人驱散寒意,掌心的生息之力已经变得有些黯淡。

走了约莫一刻钟,终于抵达了平台。平台比想象中更大,直径约有二十丈,地面同样刻着引煞纹,只是纹路更加繁复,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形阵法,阵法的中心正是那座紫霄麒麟雕像。雕像高约五丈,通体由黑色岩石雕刻而成,翅膀展开,像是要展翅高飞,只是那双空洞的眼睛,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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