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九狱钥的完整形态(1-4)(1/2)

第一节:铁片的最终觉醒过程

幽影门遗迹的中央石室里,石壁上还残留着祖师残魂消散前最后一道灵光的余温。陆昭盘膝坐在刻满古老符文的青石阵眼上,掌心摊开的铁片正微微发烫,那温度不似凡铁受热,倒像有团活物在里面缓缓呼吸,每一次起伏都与他胸腔里的心跳隐隐共鸣。

三日之前,祖师残魂在消散的最后时刻,将一缕精纯的幽影本源注入铁片,当时这枚伴随陆昭从凡界一路走来的信物,曾爆发出一道刺破裂隙阴霾的白光,而后便陷入了诡异的沉寂。这三日里,陆昭按照祖师传承的“引钥心法”,将自身煞力源源不断灌入铁片,可无论他如何催动至尊煞体的底蕴,铁片都像个无底洞般照单全收,既无反馈,也无异动。石室内的符文阵倒是被煞力引动,壁上的蝌蚪状文字每隔一个时辰便会亮起一次,淡金色的光流顺着石缝爬满地面,在陆昭周身织成一张半透明的光网,将整个石室与外界黄泉裂隙的煞力乱流隔绝开来——这是祖师留下的护阵,专门为铁片觉醒提供稳定的环境,可陆昭心里的焦躁,却随着时间推移愈发浓烈。

“难道是我心法运转有误?”他指尖微动,煞力按照新领悟的幽影心法路线在经脉中急转,顺着腕间“阳豁穴”再次注入铁片。就在这时,掌心的铁片突然猛地一震,那股沉寂多日的温热骤然暴涨,陆昭只觉掌心像是按在了一块烧红的烙铁上,灼痛感顺着经脉直冲心口,他闷哼一声,体内煞力竟被铁片反过来牵引,不受控制地朝着掌心涌去。

变故突生的瞬间,石室内的符文阵突然全面亮起,壁上的文字如同活过来一般,纷纷脱离石壁悬浮在空中,围绕着陆昭与铁片飞速旋转。淡金色的光流不再是温和的包裹,而是化作无数道细针,刺向陆昭周身大穴,他下意识想要运转煞力抵御,脑海中却突然响起祖师残魂残留的声音:“勿抗,顺其势,引本源入钥!”

陆昭强行压下护体的念头,任由那些光针穿透衣袍刺入皮肤。奇异的是,光针入体并无痛感,反而带着一股清冽的气流,顺着经脉汇入丹田,与他体内的煞力交融在一起。原本狂暴不羁的煞力,在这股气流的调和下竟变得温顺起来,如同被驯服的野马,循着光针开辟出的新经脉,源源不断地涌向掌心铁片。

铁片的震动越来越剧烈,表面那些原本模糊不清的纹路开始逐一亮起,先是边缘一道如同锁链般的纹路,接着是中央扭曲的云纹,最后是底部一道若隐若现的剑形暗痕——这些纹路陆昭看了数年,从未像此刻这般清晰,每一道亮起的纹路里,都像是藏着一条奔腾的星河,光点在纹路中流转,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轰!”

石室顶端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并非外敌入侵,而是铁片释放的气息冲破了护阵的上限。陆昭抬头望去,只见石室穹顶的符文阵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撑得向外凸起,淡金色的光网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纹,而掌心的铁片已经悬浮起来,脱离了他的手掌,在半空中缓缓旋转。随着旋转速度加快,铁片周围开始凝聚起肉眼可见的煞力漩涡,裂隙深处游荡的煞力像是被无形的大手牵引,冲破护阵的缝隙涌入石室,尽数被漩涡吞噬。

陆昭瞳孔骤缩,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这些被吞噬的煞力并未消散,而是顺着铁片表面的纹路渗入内部,每涌入一股煞力,铁片的颜色便深一分,从原本的暗灰色逐渐转向墨黑,唯有那些亮起的纹路保持着璀璨的金芒,如同墨夜里的星河轨迹。

就在这时,裂隙之外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嘶吼,那是煞兽的叫声,而且不止一头。陆昭眉头一皱,按照墨攻事先传来的情报,他们布在遗迹外围的警戒哨至少能提前半个时辰预警,可此刻煞兽的声音竟已近在咫尺,显然是出了意外。他下意识想要起身查看,却被半空中的铁片传来的一股牵引力拽住——那是一种急切的感应,仿佛铁片的觉醒已到关键时刻,只差最后一步,而这一步需要他的心神完全专注。

“再等等……”陆昭咬牙坐下,将感知延伸出石室。外围的景象在他脑海中浮现:数十头体型庞大的“蚀骨煞兽”正疯狂冲击着遗迹的外层阵法,那些负责警戒的幽影弟子正拼死抵抗,可蚀骨煞兽的外壳坚硬如铁,寻常煞器砍在上面只能留下一道白痕,反而被煞兽的利爪撕碎了数名弟子的防线。更让他心惊的是,在蚀骨煞兽群的后方,隐约站着几道身着黑袍的身影,袍角绣着的银色判官印,正是判官殿的标志!

“是判官殿的人!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陆昭心头一沉,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祖师残魂觉醒时爆发的灵光,还有方才铁片引动的煞力波动,定然是惊动了在裂隙附近巡查的判官殿弟子。看这架势,对方不仅带来了煞兽群,恐怕还有高手坐镇。

就在他分心的瞬间,半空中的铁片突然停止旋转,金芒黯淡了大半,表面的纹路甚至开始倒退着熄灭。陆昭心中一紧,知道是自己的心神动荡影响了觉醒进程,他立刻收束思绪,将外界的厮杀声彻底隔绝在感知之外,再次凝神望向铁片:“祖师传承的机缘,九狱塔的关键,都在你身上,今日便是拼着遗迹被破,也要让你彻底觉醒!”

他猛地张口,喷出一口精血,精血在空中化作一道血线,精准地落在铁片中央的云纹上。这是引钥心法的最后一步,以自身精血为引,激发铁片的本源之力。血线触碰到云纹的瞬间,原本黯淡的金芒骤然暴涨,石室里的煞力漩涡转速陡增,甚至卷起了强劲的气流,将陆昭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

铁片表面的剑形暗痕终于完全亮起,这一次不再是微弱的光点,而是化作一道实质性的金色剑影,从铁片内部穿透出来,在半空中盘旋一周,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这声剑鸣仿佛带着某种特殊的力量,石室之外的煞兽嘶吼骤然停顿,连那些黑袍人的气息都出现了瞬间的紊乱。

陆昭只觉眼前一花,脑海中突然涌入无数破碎的画面:苍茫的古战场上火光冲天,无数身着幽影服饰的修士手持长剑与一群面目模糊的敌人厮杀;一座高耸入云的黑色巨塔矗立在天地之间,塔下一名白发老者将一枚铁片嵌入塔门;还有一道与判官殿主极为相似的身影,正狞笑着将一把染血的长剑刺入另一名修士的后背……这些画面快得如同闪电,陆昭来不及细看便已消散,只留下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

当最后一幅画面消失时,半空中的铁片猛地停止了所有动静,煞力漩涡缓缓消散,石室里的金光也逐渐褪去。陆昭屏住呼吸,目光紧紧盯着那枚悬浮的铁片——它的模样并未发生太大变化,可气质却截然不同,原本的凡铁质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厚重感,仿佛握住它,就握住了一段尘封的历史。

就在他以为觉醒已经结束时,铁片突然朝着他的胸口飞来,速度不快,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直接穿透了他的衣袍,贴在了他的心口处。陆昭浑身一僵,没有疼痛,只有一股温暖的气流顺着心口涌入四肢百骸,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铁片与自己的心跳彻底同步了,每一次搏动,都有一股精纯的力量从铁片传入体内,修复着他之前修炼留下的暗伤。

“这才是……真正的九狱钥吗?”陆昭喃喃自语,抬手抚摸着心口的铁片,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纹路的凸起,那道剑形暗痕此刻正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

石室之外,煞兽的嘶吼声再次响起,而且比之前更加狂暴,显然判官殿的人已经不耐烦了。陆昭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他能感觉到自己与铁片之间建立起了一种奇妙的联系,仿佛这枚铁片不再是外物,而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他握紧腰间的煞刀,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想抢九狱钥?先问问我手中的刀答应不答应!”

只是他没注意到,在他转身走向石室门口时,心口的铁片底部,那道剑形暗痕的末端,悄然浮现出一个极小的“逆”字,随即便隐入墨黑的底色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第二节:与陆昭血液的完全融合

石室的石门被陆昭一掌推开时,外面的厮杀声如同潮水般涌了进来。阳光透过黄泉裂隙顶端的缝隙洒下,在满地碎石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几名幽影弟子正背靠着遗迹的断壁抵抗蚀骨煞兽的冲击,其中一人的左臂已经被煞兽的利爪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顺着手臂淌下,在地面汇成一小滩暗红色的血洼。

“陆大哥!”那名受伤的弟子瞥见陆昭,眼中瞬间燃起希望,可话音未落,一头体型比同类粗壮数倍的蚀骨煞兽便猛地扑了过来,利爪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取他的后心。

陆昭脚下一点,身形如同鬼魅般掠出,腰间煞刀出鞘,一道漆黑的刀芒划破空气,精准地斩在煞兽的脖颈处。“噗嗤”一声,坚硬的外壳应声而断,墨绿色的血液喷溅而出,煞兽的头颅滚落在地,庞大的身躯却仍向前冲了数步才轰然倒地。

“守住防线,别让煞兽靠近石室!”陆昭将煞刀横在身前,目光扫过战场。外围的警戒阵已经彻底破碎,地面上散落着幽影弟子的尸体和煞兽的残肢,而在煞兽群后方,三名黑袍人正负手而立,其中一人身材高瘦,袍角的判官印比另外两人更加繁复,显然是领头之人。

那高瘦黑袍人也注意到了陆昭,目光落在他心口处微微隆起的铁片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果然在这里,陆昭,把九狱钥交出来,饶你全尸。”

“判官殿的狗,也配谈条件?”陆昭冷笑一声,体内煞力顺着新开辟的经脉运转,心口的铁片突然传来一股暖流,这股暖流融入煞力之中,原本纯黑的煞力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金光。他猛地挥刀,刀芒在空中拖出一道金黑交织的弧线,直接劈向最近的一头煞兽,这一次,刀芒毫无阻碍地穿透了煞兽的外壳,将其身躯劈成两半。

“嗯?煞力竟变得如此凝练?”高瘦黑袍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抬手一挥:“别浪费时间,拿下他!”

另外两名黑袍人立刻纵身跃起,手中浮现出泛着幽光的锁链,朝着陆昭缠来。这锁链是判官殿特制的“锁煞链”,能吸收修士体内的煞力,之前不少幽影弟子就是被这锁链困住,最终力竭而亡。陆昭早有防备,脚步一错避开锁链的缠绕,煞刀反手一挑,刀芒直逼左侧黑袍人的咽喉。

就在这时,他心口的铁片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猛地涌上心头。陆昭下意识侧身,一道银色的光芒擦着他的肩头飞过,将身后的石壁射穿一个拳头大小的孔洞——是高瘦黑袍人出手了,他手中握着一把银色短弩,弩箭上还萦绕着淡淡的冥气,显然淬了剧毒。

“卑鄙!”陆昭肩头传来一阵刺痛,毒素已经顺着伤口开始蔓延,他强忍着麻痹感,将煞力灌注到肩头,暂时压制住毒素扩散。可那两名黑袍人的锁链已经再次缠来,左边的锁链锁住了他的煞刀,右边的锁链则朝着他的手腕卷去,眼看就要被双双困住。

危急关头,心口的铁片突然爆发出一道刺眼的金光,金光顺着陆昭的手臂涌入煞刀之中,原本漆黑的刀身瞬间被金芒覆盖,他猛地发力,将左边的锁链震断,同时脚尖点地向后跃开,拉开了与黑袍人的距离。可就在他落地的瞬间,脚下的地面突然塌陷,无数根尖锐的石刺从地底刺出——是高瘦黑袍人暗中催动了地脉术法,想要将他逼入绝境。

陆昭纵身跃起,可石刺如同有生命般追着他的身影生长,眼看就要被石刺刺穿脚掌,他突然想起祖师传承中提到的“钥力同源”之法,立刻将心神沉入心口的铁片。下一秒,他只觉身体变得轻飘飘的,仿佛与周围的煞力融为了一体,石刺在即将碰到他的瞬间,竟诡异地转向,刺在了空处。

“这是……”陆昭心中一喜,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是铁片在帮他规避危险,它就像一个精准的探测器,能提前感知到周围的杀机,甚至能引导他的身体做出最恰当的规避动作。可这份喜悦还没持续多久,他突然感觉到铁片传来一阵强烈的“渴望”,这种渴望并非针对煞力,而是针对某种更本源的东西——他的血液。

之前那一口精血只是引子,此刻铁片似乎想要与他的血液完全融合。陆昭没有犹豫,在半空中猛地将煞刀横在自己的手腕上,锋利的刀刃划破皮肤,鲜血顺着腕间流下,滴落在心口的铁片上。

第一滴鲜血接触到铁片的瞬间,便被瞬间吸收,铁片表面的纹路再次亮起,这一次不再是之前的星河流转,而是化作一道道血色的丝线,顺着陆昭的皮肤爬满他的胸膛,甚至朝着四肢蔓延。陆昭只觉体内的血液像是被铁片牵引着加速流动,心脏的跳动声如同战鼓般响彻耳畔,每一次跳动,都有更多的血液被铁片吸收,再反馈出一股更加强劲的力量。

“啊!”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长啸,体内的煞力在血液与铁片的双重作用下,开始疯狂暴涨。原本被压制的毒素,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瞬间被瓦解,肩头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甚至连之前修炼留下的暗伤都在逐一修复。他的身形在金光中似乎变得高大了几分,周身的煞力形成一道金色的护罩,将扑来的煞兽震得倒飞出去。

那三名黑袍人脸上终于露出了惊恐之色,高瘦黑袍人看着陆昭心口不断蔓延的血色纹路,声音都开始发颤:“血祭……他在和九狱钥血祭融合!快阻止他!”

两名黑袍人再次冲来,可这一次,他们连陆昭周身的护罩都无法靠近,金色护罩上散发出的气息如同天威,将他们震得连连后退。高瘦黑袍人咬牙再次扣动短弩,可弩箭在靠近护罩时,竟直接化作了飞灰。

陆昭缓缓睁开眼睛,他的瞳孔中此刻也布满了金色的纹路,目光扫过三名黑袍人,如同在看三只蝼蚁。他能感觉到,自己与铁片之间已经没有了任何隔阂,铁片就是他,他就是铁片,甚至能“听”到铁片传来的微弱意识——那是一段模糊的记忆,关于九狱塔的建造,关于幽影门的使命,还有关于一个被刻意抹去的名字。

“你们,不配知道九狱钥的秘密。”陆昭抬手握住煞刀,此刻的煞刀在他手中,仿佛也沾染上了九狱钥的气息,刀身上浮现出与铁片相同的纹路。他纵身一跃,身形在空中留下一道金色的残影,下一秒便出现在左边黑袍人的身后,煞刀轻轻一送,便穿透了对方的胸膛。

右边的黑袍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逃跑,可陆昭的速度比他快了数倍,刀芒一闪,他的头颅便滚落在地。只剩下高瘦黑袍人,他看着眼前如同天神般的陆昭,双腿一软跪倒在地:“饶命……我只是奉命行事,是殿主让我来的!”

陆昭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判官殿主?他还知道些什么?”

就在这时,裂隙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能量波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甚至连地面都开始剧烈摇晃。高瘦黑袍人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突然大笑起来:“晚了!殿主已经察觉到这里的异动,他亲自来了!你们都得死!”

陆昭心中一沉,刚要抬手斩了这黑袍人,心口的铁片突然再次震动,这一次不是渴望,而是警告——一股远超之前所有敌人的气息,正在快速靠近,那气息阴冷、霸道,带着一种掌控生死的压迫感,正是判官殿主!

他不再理会地上的黑袍人,转身看向石室的方向,铁片传来的感应越来越强烈,似乎在催促他尽快完成最后的融合。“看来,没时间浪费了。”陆昭握紧煞刀,朝着石室走去,身后的高瘦黑袍人还在疯狂大笑,可他的笑声很快便被裂隙深处传来的轰鸣声淹没。

当陆昭再次踏入石室时,他手腕上的伤口已经停止流血,心口的铁片正散发着柔和的金光,那些血色纹路已经顺着他的经脉,蔓延到了他的四肢百骸,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正在与铁片的本源彻底交融,而这交融的最后一步,便是铁片展现出它真正的形态。

第三节:展现真实形态:一柄锈剑

石室里的符文阵在刚才的震动中已经彻底破碎,穹顶落下的碎石铺满了地面,唯有中央的青石阵眼还保持着完整。陆昭走到阵眼上盘膝坐下,将煞刀横放在膝头,双手结出祖师传承的“化钥印”,闭上了眼睛。

此刻裂隙深处的轰鸣声越来越近,判官殿主的气息如同乌云般笼罩了整个遗迹,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刺骨的阴冷。可陆昭的心神却异常平静,他将所有感知都集中在与铁片的连接上,血液在经脉中奔腾,每一次流经心口的铁片,都会激起一道细微的金光,这些金光如同涓涓细流,汇聚成一股暖流,顺着经脉涌向四肢百骸。

他能“看”到铁片内部的景象:那是一个由无数光点组成的空间,光点之间由金色的纹路连接,形成一个复杂而精密的结构,就像一座缩小的九狱塔。当他的血液源源不断地涌入这个空间时,那些光点开始剧烈闪烁,金色纹路也随之扩张,原本封闭的空间竟在缓缓拉伸、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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