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九狱塔的真相碎片 (6-10)(1/2)
第六节:石人族古老的预言石碑
三日后,陆昭带着墨攻和两名精锐弟子,前往石人族的族地“沉渊谷”。沉渊谷位于幽影门以西三百里的群山之中,谷口被巨大的岩石堵塞,只有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缝隙两侧刻着石人族的图腾——一尊手持巨斧的石人雕像,雕像的眼睛是用红色的宝石镶嵌而成,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陆少主,你们可算来了。”谷口的石人守卫看到他们,立刻打开了缝隙。石人族的守卫身高近三丈,皮肤像岩石一样坚硬,声音如同巨石碰撞般沉闷。“长老们已经在‘预言台’等候多时了,只是最近谷内的煞力波动越来越频繁,你们进去后要小心,不要靠近西边的‘裂隙崖’。”
陆昭点头道谢,跟着守卫走进沉渊谷。谷内与外界截然不同,天空被巨大的岩石遮挡,只能透过缝隙看到零星的光线,地面上铺满了发光的苔藓,将谷内映照得如同白昼。沿途可以看到许多石人在劳作,他们有的在开凿岩石,有的在炼制矿石,每个人的动作都缓慢而沉稳,身上萦绕着淡淡的土属性玄炁。
预言台位于沉渊谷的中央,是一座由整块黑曜石搭建的高台,高台上矗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石碑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有些符文已经模糊不清,有些则在煞力的作用下闪烁着微光。石人族的五位长老正围在石碑旁,低声交谈着什么,看到陆昭等人到来,立刻停止了对话。
“陆少主,上次你带走的遗物,可有收获?”为首的石人长老拄着一根石质拐杖,拐杖顶端镶嵌着一块绿色的玉石,正是之前送遗物给陆昭的那位长老。
陆昭没有隐瞒,将卷轴的内容、试剑坪的实验以及幻境中的经历,简要告诉了几位长老。石人长老们听完后,脸上都露出了凝重的表情,为首的长老走到石碑前,用拐杖轻轻敲击石碑上的符文:“陆少主,你看到的幻境,与石碑上的预言基本吻合。这块预言石碑已经存在了上千年,是我们石人族的镇族之宝,上面记载的预言,从未出错。”
陆昭走到石碑前,仔细观察上面的符文。这些符文与幽影门卷轴上的符文有所不同,更加古老晦涩,他只能勉强认出几个字:“煞主”“九狱”“逆命”“代行者”“裂隙闭合”。
“长老,能否为我解读一下这些预言?”陆昭问道。
为首的长老点点头,用拐杖指着石碑上的符文,缓缓解释道:“这块石碑上的预言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记载的是‘煞主降世’——千年前,九狱塔失衡,逆徒窃核,天地间的煞力开始紊乱,预言中说,当煞力积累到一定程度时,会出现一位‘煞主’,拥有掌控煞力的能力,肩负着重塑九狱平衡的使命。陆少主,你能与引路铁共鸣,能进入千年前的幻境,显然就是预言中的煞主。
第七节:地母教秘典中的相关记载
离开沉渊谷时,暮色已漫过群山,石人族守卫为陆昭一行人开启了西侧的隐秘山道——这条道直通地母教的圣地“万灵窟”,比寻常路径近了一半,却也更凶险,沿途布满了能吞噬煞力的“噬煞藤”。陆昭策马走在最前,掌心还残留着预言石碑的微凉触感,石碑上“裂隙闭合”四个字像重锤般压在他心头,而石人长老最后那句“灵脉之心乃平衡关键,却也引来了饿狼”,更是让他意识到,接下来的地母教之行,绝不会轻松。
“少主,前面就是万灵窟的结界了。”墨攻勒住马缰,指向前方被淡绿色光晕笼罩的山谷。谷口没有守卫,只有几株参天古树,树干上刻着地母教的“生息符文”,符文流转间,能感受到浓郁的生机——与幽影门的煞力、判官殿的冥气截然不同,地母教的力量源自大地,温和却坚韧。
陆昭翻身下马,刚走近结界,光晕中便走出一道浅绿色的身影。来人是位女子,身着地母教的“灵叶裙”,发髻上插着一根木质发簪,簪头嵌着颗淡绿色的珠子,正是地母教负责对外联络的清瑶长老。“陆少主远道而来,想必是为了九狱塔的事吧?”清瑶长老的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教主已吩咐过,若你前来,便带你来见‘地母秘阁’。”
陆昭心中微讶——地母教竟早已料到他会来?他与墨攻对视一眼,跟上清瑶长老的脚步,穿过结界。结界内的景象与外界截然不同:地面铺满柔软的苔藓,随处可见绽放的奇花异草,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花香混合的气息,连呼吸都变得顺畅起来。沿途不时能看到地母教弟子在劳作,他们或培育草药,或绘制符文,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平静的神色,仿佛外界的纷争与他们无关。
“地母教一直以来都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他们不问世事,专注于自身的修行和教义的传播。然而,当九狱塔的事情浮出水面时,地母教却突然表现出了极大的关注,这让陆昭感到十分不解。
陆昭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开口问道:“地母教向来不问世事,为何会对九狱塔的事情如此关注呢?”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急切,似乎想要立刻得到答案。
清瑶长老并没有停下脚步,她依旧轻盈地走着,仿佛陆昭的问题并没有引起她太多的波澜。然而,她的回答却让陆昭恍然大悟。
“地母教的使命,乃是守护大地灵脉。”清瑶长老的声音轻柔而坚定,仿佛这是一个无需解释的事实,“而九狱塔,正是天地灵脉的枢纽所在。如果九狱塔失去平衡,那么大地灵脉将会枯竭,这对于我们来说,是绝对不能容忍的事情。”
陆昭听后,心中的疑惑渐渐消散。他开始明白,地母教之所以关注九狱塔,并非是出于世俗的利益或权力,而是出于对大地灵脉的守护责任。
清瑶长老接着说道:“千年前,地母教的初代教主曾与幽影门的初代祖师立下了‘双钥之约’,约定共同守护九狱塔。这个盟约,是我们两派之间的重要约定,也是对大地灵脉的共同承诺。”
然而,清瑶长老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沉重:“只是后来,幽影门出了逆徒,他们违背了盟约,使得这个约定逐渐被人遗忘。但我们地母教,从未忘记过自己的使命和责任。”
“双钥之约?”陆昭心中一动,“莫非与九狱核心和引路铁有关?”
清瑶长老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陆少主果然聪慧。‘双钥’便是九狱核心与引路铁,只有两者合一,才能真正掌控九狱塔的灵脉枢纽,调和煞力与玄炁的平衡。只是千年前逆徒窃走核心后,引路铁便成了唯一能制约他的东西——这也是为何判官殿一直对你胸口的铁片紧追不放。”
说话间,他们已来到万灵窟深处的地母秘阁。秘阁是一座由藤蔓缠绕而成的木屋,屋内没有烛火,却被墙壁上镶嵌的“夜光石”照得明亮。阁内正中央放着一个石台,石台上供奉着一本泛黄的古籍,古籍封面用丝线绣着“地母守衡录”五个字,封面上还绣着一幅图案:左侧是幽影门的标志,右侧是地母教的图腾,中间是九狱塔的简图,塔下放着两枚钥匙,正是九狱核心与引路铁的形状。
“这便是地母教的镇教秘典《地母守衡录》,里面记载了千年前盟约的细节,以及九狱塔与大地灵脉的关联。”清瑶长老将秘典递给陆昭,“教主说,只有幽影门的正统传人,才能看懂秘典中的‘灵脉符文’。”
陆昭接过秘典,指尖刚触到封面,体内的煞力便与秘典产生了微弱的共鸣。他翻开书页,里面的文字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寻常的篆体,记载着地母教的教义与灵脉术法;另一部分则是用红色符文写成的,正是清瑶长老所说的“灵脉符文”。陆昭尝试着将煞力注入符文,符文瞬间亮起,文字化作一幅幅画面,在他眼前展开。
画面中,地母教初代教主与幽影门初代祖师并肩站在九狱塔下,将九狱核心与引路铁分别嵌入塔基的凹槽中,九狱塔顿时爆发出柔和的光芒,大地灵脉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滋养着世间万物。随后画面一转,出现了千年前的战场——第三代门主与逆徒激战的场景,地母教弟子曾出手相助,却被逆徒用冥傀术重创,从此地母教便隐入深山,不再参与外界纷争。
“原来地母教曾与幽影门并肩作战……”陆昭喃喃自语,继续翻看秘典。后面的内容让他心头一震:秘典中提到,煞力反噬的根源,是因为煞主体内的“煞核”与玄炁失衡,而解决的方法,便是找到“灵脉之心”——大地灵脉的核心,用灵脉之心的生机中和过剩的煞力。而灵脉之心的位置,就在黄泉裂隙的最深处。
“清瑶长老,灵脉之心是否还在黄泉裂隙?”陆昭急切地问道。清瑶长老点头,神色却变得凝重:“根据秘典记载,灵脉之心一直在黄泉裂隙,但最近几年,裂隙中的灵脉波动越来越弱,我们怀疑……判官殿的人已经找到了裂隙的入口,正在试图夺取灵脉之心。”
陆昭心中一紧——判官殿若得到灵脉之心,不仅能解决陆昭的煞力反噬,更能借助灵脉之心的力量掌控九狱塔,到那时,天地平衡将彻底被打破。他合起秘典,郑重地对清瑶长老说:“多谢长老告知,我必须尽快前往黄泉裂隙,阻止判官殿的阴谋。”
清瑶长老从怀中取出一枚淡绿色的令牌,递给陆昭:“这是‘万灵令’,持有它,在地母教的地界内,所有弟子都会为你提供帮助。另外,教主让我转告你,灵脉之心有‘地灵守护者’守护,若想取走,需通过守护者的考验——那考验,与你体内的煞力有关。”
陆昭接过令牌,令牌上的生息符文与他的煞力产生了奇妙的呼应,让他体内躁动的煞力平复了些许。他知道,地母教秘典的记载,不仅印证了之前的线索,更指明了接下来的方向——黄泉裂隙,不仅有九狱核心的线索,还有解决煞力反噬的关键。而判官殿的介入,让这场冒险变得更加凶险。
离开地母秘阁时,陆昭回头看了一眼那本《地母守衡录》,秘典封面的双钥图案在夜光石的照耀下,竟与他胸口的铁片隐隐呼应——或许,“双钥之约”的秘密,还藏在更多未被发现的线索中。
第八节:多方证据拼凑出的惊人真相
两日后,陆昭一行人回到幽影门。刚踏入主峰,老周执事便匆匆迎了上来,神色紧张:“少主,你可算回来了!墨先生之前留在藏书阁的暗哨传来消息,判官殿的人昨晚潜入了藏书阁,偷走了几本关于‘冥傀术’的古籍,还留下了一张纸条。”
陆昭接过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九狱裂隙开,煞主必亡”。字迹阴狠,与幻境中逆徒的笔迹有几分相似。他将纸条攥紧,纸条瞬间被煞力化为灰烬:“看来判官殿主已经知道我是煞主,也知道我要去黄泉裂隙了。”
当晚,幽影轩的议事厅内灯火通明,陆昭、墨攻、老周执事、柳萱(正道宗门“青云宗”派来的联络员,也是陆昭的好友)以及三位幽影门核心长老围坐在一起,桌上摆满了这些日子收集到的线索:卷轴、篡改的《幽影门千年记》、碎裂的镇幽石、地母教的《地母守衡录》副本,以及石人族预言石碑的拓片。
“我们逐一梳理线索,看看能拼凑出什么真相。”陆昭将卷轴推到桌中央,“首先,这卷来自石人族沉渊窖的卷轴,是幽影门第三代门主所写,明确提到九狱塔是‘创世之基’,平衡之钥分为九狱核心与引路铁(也就是我胸口的铁片),而逆徒勾结判官殿,窃取了九狱核心。”
老周执事点头,拿起那本篡改的《幽影门千年记》:“这本典籍的中间几页被撕掉,拼接处残留的字迹‘逆徒……窃核……判官’,与卷轴内容完全吻合。这说明,千年前第三代门主与逆徒激战后,逆徒或其追随者返回幽影门,篡改了典籍,将逆徒的罪行抹去,还编造了‘九狱塔是镇压煞祟’的谎言,目的就是掩盖他窃取核心、建立判官殿的真相。”
墨攻拿起碎裂的镇幽石,注入一丝煞力,石面上再次浮现出九狱塔的倒影:“试剑坪的共鸣实验,以及陆少主在幻境中看到的画面,进一步印证了逆徒的身份——他曾是幽影门弟子,习得正统煞术,却又勾结判官殿(或自创判官殿),修习冥傀术,最终背叛宗门。而幻境中逆徒手中的黑色珠子,正是九狱核心。”
“石人族的预言石碑,则指出了陆少主的身份是‘煞主’,使命是重塑九狱平衡,还提到‘裂隙闭合’——结合地母教秘典,这里的‘裂隙’应该就是黄泉裂隙,而‘闭合’极有可能是指裂隙中的灵脉之心若被夺走,裂隙便会崩塌,到那时,九狱塔的灵脉枢纽将彻底失控。”柳萱补充道,她手中拿着预言石碑的拓片,拓片上的符文在她注入玄炁后,竟与陆昭的煞力产生了共鸣。
陆昭将《地母守衡录》副本翻开,指向“双钥之约”的记载:“地母教秘典提到,千年前地母教与幽影门立下盟约,共同守护九狱核心与引路铁,两者合一才能掌控九狱塔。这说明,逆徒窃取核心后,之所以没能完全掌控九狱塔,就是因为缺少引路铁——也就是我胸口的铁片。而判官殿这些年一直追杀我,就是为了夺取铁片,凑齐‘双钥’。”
说到这里,陆昭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锐利:“现在,我们可以拼凑出第一个惊人真相:判官殿主,就是千年前那个背叛幽影门的逆徒!”
此言一出,议事厅内一片寂静。老周执事震惊地说道:“这……这怎么可能?千年前的人,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冥傀术。”墨攻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在判官殿时,曾听说过一种禁忌的冥傀术——‘金蝉脱壳’,可以将自己的神魂寄托在冥傀体内,从而实现长生。逆徒既然修习了冥傀术,极有可能用这种方法活了千年,一直暗中操控判官殿,寻找九狱核心和引路铁。”
陆昭点头,继续说道:“第二个真相:九狱塔并非用来镇压煞祟,也不仅仅是创世之基,它还是大地灵脉的枢纽。逆徒的真正目的,不是掌控九狱塔本身,而是通过九狱塔和灵脉之心,控制天地间的灵脉,从而成为‘天地之主’,打破现有的平衡,让煞力成为世间唯一的力量。”
他指着《地母守衡录》中灵脉的记载:“地母教秘典说,九狱塔失衡会导致灵脉枯竭,而逆徒若掌控了九狱塔和灵脉之心,就能随意操控灵脉——他可以让肥沃的土地变成荒漠,让生机盎然的山林变成死寂之地,以此要挟众生臣服。”
“第三个真相,”柳萱接过话头,指着预言石碑拓片上的“代行者”二字,“预言中提到的‘天道代行者’,极有可能就是判官殿主一直隐藏的身份。他表面上是逆徒,实则是天道派来‘修正’平衡的人,只是他走了极端,认为只有彻底掌控灵脉和九狱塔,才能实现‘平衡’——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能活千年,还能一直暗中布局。”
这个猜测让众人再次震惊。陆昭沉默了片刻,说道:“不管他是逆徒还是天道代行者,他的计划都会让世间生灵涂炭,我们必须阻止他。而现在,我们还有一个疑问:九狱核心现在在哪里?”
墨攻的手指微微蜷缩,他从怀中取出一块黑色的碎片,碎片上萦绕着与九狱塔相似的气息:“这是我在判官殿时,从一位长老的密室中偷来的,它与陆少主幻境中看到的九狱核心气息相似,应该是核心的碎片。根据我当时听到的消息,九狱核心在千年前被逆徒分成了三块,一块藏在黄泉裂隙,一块在判官殿总坛,还有一块……下落不明。”
“三块?”陆昭心中一动,“这就解释了为什么逆徒活了千年,却一直没能掌控九狱塔——他只拿到了其中一块核心碎片,需要集齐三块,再加上铁片,才能真正掌控九狱塔。”
此刻,所有线索都串联起来:千年前,逆徒(判官殿主)背叛幽影门,窃取九狱核心并将其分成三块,建立判官殿,篡改幽影门典籍,掩盖真相;千年后,陆昭作为煞主出现,持有引路铁,成为逆徒计划的最大阻碍;逆徒为凑齐双钥,一方面追杀陆昭,一方面寻找核心碎片和灵脉之心;而陆昭则需要深入黄泉裂隙,夺取核心碎片和灵脉之心,解决煞力反噬,阻止逆徒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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