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幽影势力的壮大（1－5）（1/2）

第一节：荒原部落的全面归附

陆昭闭关化煞成功、晋入半步至尊的消息，像一道惊雷滚过荒原的时候，黑岩部落的议事帐篷里正弥漫着呛人的兽骨烟味。首领蒙烈枯瘦的手指捏着一枚磨得光滑的兽牙，目光扫过帐中沉默的各氏族族长，喉结滚动着吐出一句沉语：“判官殿的人昨天又来传话了，要么归顺他们当‘冥奴’，要么等着九狱塔激活后被吸成干尸——你们怎么选？”

帐中一片死寂。只有帐外呼啸的寒风卷着沙砾，打在兽皮帐篷上发出“噼啪”声，像极了他们此刻悬在半空的心。黑岩部落是荒原上最大的部落，麾下统辖着七个小氏族，占据着漠北唯一的绿洲水源。可自从三个月前煞域扩张到荒原边缘，他们的日子就没好过过——东边是陆昭的幽影势力，那片泛着黑紫色的煞域让族里的萨满夜夜梦见厉鬼；西边是判官殿的“冥傀军”，上个月刚把拒不归顺的红石氏族全族变成了没有神智的傀儡，尸体堆在红石峡谷里，连秃鹫都不敢啄食。

“首领，要不……再等等？”坐在最外侧的灰石氏族族长瑟缩了一下，声音发颤，“幽影势力那边只派过一次人来，说让我们‘臣服’，连条件都没开；判官殿虽然狠，但至少给了‘活’的路……”

“活的路？”蒙烈猛地将兽牙拍在石桌上，裂纹顺着桌面蔓延开，“红石氏族的人活下来了吗？那些傀儡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认识，那叫活？”他站起身，破旧的兽皮袍下露出虬结的伤疤——那是十年前对抗煞兽时留下的，“我派人去幽影城探过，那里的人不用当傀儡，煞修也没像传言里那样乱杀人。可咱们怕啊，怕那煞力像瘟疫一样缠上族人，怕陆昭哪天失控，把咱们也变成煞兽的口粮。”

就在这时，帐外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尖叫，紧接着是兵器碰撞的脆响。蒙烈脸色一变，抓起挂在帐壁上的石斧就冲了出去——只见部落的木栅栏外，黑压压的煞兽正撞着栅栏，为首的是一头丈高的“蚀骨蝎”，尾刺上的黑液滴在地上，瞬间腐蚀出一个个小坑。而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煞兽群的后方，几个穿着黑色甲胄的人影正操控着傀儡射箭，箭头上涂着和蚀骨蝎尾刺一样的黑液。

“是判官殿的人！他们想借煞兽灭了我们！”蒙烈怒吼着举起石斧，族人们也纷纷抄起武器，可面对悍不畏死的煞兽和傀儡，他们的防线很快就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蚀骨蝎的尾刺朝着一个年幼的族人刺去，蒙烈眼疾手快地扑过去挡在前面，眼看尾刺就要刺穿他的胸膛，一道黑紫色的光突然从天边掠来，“铛”的一声将尾刺弹开。

陆昭落在蒙烈面前的时候，身上的煞力还带着刚出关的灼热感。他没多余的话，只是抬手对着蚀骨蝎虚握，黑紫色的煞力瞬间凝成一只巨手，将蚀骨蝎捏成了一摊黑泥。那些操控傀儡的判官殿修士见状，转身就想跑，却被随后赶来的幽影卫拦住，剑光闪过，傀儡的头颅纷纷落地，修士们的惨叫声被寒风吞没。

“蒙烈首领，”陆昭转过身，目光落在蒙烈流血的肩膀上，递过去一瓶青色的药液，“这是石人族炼制的愈伤剂，能解煞毒。”

蒙烈握着药瓶，手指有些发颤。他早就听说过陆昭的厉害，却没想到对方会亲自赶来——而且看陆昭的样子，身上的煞力虽然凌厉，却没有半分失控的迹象，反而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沉稳。他看着那些被幽影卫救下的族人，又看了看远处判官殿修士的尸体，突然单膝跪地：“黑岩部落，愿归降幽影势力！只求陆尊主护我族人周全！”

帐中再次议事的时候，气氛已经完全不同。陆昭坐在蒙烈旁边，听着各氏族族长提出的顾虑——有人担心族人被强迫修炼煞力，有人怕绿洲水源被幽影势力征用，还有人提起部落传承的“镇漠石碑”，怕被外人夺走。

“你们的顾虑我都明白。”陆昭等众人说完，缓缓开口，“第一，修炼煞力全凭自愿，我幽影势力从不强迫任何人；第二，绿洲水源归黑岩部落管辖，幽影城只会派人协助你们加固防御，不会拿你们一粒粮食、一滴水；第三，镇漠石碑是你们的圣物，我不仅不会碰，还会派煞修帮你们修复石碑上的裂痕——那裂痕里的冥气，是判官殿的人留下的，他们早就想打石碑的主意了。”

“陆尊主怎么知道石碑有裂痕？”蒙烈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镇漠石碑藏在部落的圣地洞穴里，除了历代首领和萨满，没人知道石碑有裂痕，更没人知道裂痕里有冥气。

陆昭指了指自己的眉心，那里还残留着一丝化煞时留下的印记：“我的煞力能感应到冥气。你们的镇漠石碑，其实是用九狱塔的边角料炼制的，上面刻着荒原的防御阵法，判官殿想毁掉石碑，打开荒原通往九狱塔的秘道。”他顿了顿，看着众人震惊的表情，继续说道，“我可以帮你们激活石碑的阵法，但需要你们派萨满协助——石碑里藏着荒原的古老预言，或许能帮我们找到判官殿的弱点。”

蒙烈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让人去请萨满。当萨满捧着刻满符文的骨杖走进帐中，将骨杖放在镇漠石碑上时，石碑突然发出一阵柔和的白光，白光中浮现出几行古老的文字：“煞尊降世，漠北归心，锈剑醒时，九狱开门。”

“锈剑？”陆昭心里一动，想起自己那柄刚觉醒的“天命锈剑”。他还没来得及研究锈剑的全部能力，没想到会在黑岩部落的石碑上看到相关的预言。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阵马蹄声，幽影卫匆匆进来禀报：“尊主，其他六个荒原部落的首领都来了，说要见您，他们……也想归降。”

蒙烈看着陆昭，眼中露出敬佩的神色：“陆尊主，您救了我们，又不夺我们的东西，还帮我们守护圣物——荒原的人虽然粗野，但懂报恩。从今天起，整个荒原的部落，都听您调遣！”

陆昭站起身，走到帐外。夕阳下，六个部落的首领正带着族人站在绿洲边，他们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警惕，只剩下敬畏。陆昭知道，幽影势力在荒原的根基，从这一刻起才算真正扎稳了。可他也明白，判官殿绝不会容忍自己的势力壮大——刚才那些判官殿修士的袭击，不过是个开始。他摸了摸腰间的锈剑，剑身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红光，像是在呼应石碑上的预言。

而他不知道的是，蒙烈在他转身的时候，悄悄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的碎片，那碎片和陆昭的锈剑有着同样的纹路。蒙烈看着碎片，低声喃喃：“老萨满说，这是镇漠石碑碎掉的一角，要等‘煞尊’出现才能交给对方……希望你真的是能救荒原的人。”

第二节：地母教的正式同盟

地母教的圣女苏清婉带着使团抵达幽影城的时候，陆昭正在查看墨攻送来的判官殿情报。情报上写着，判官殿最近在黄泉裂隙附近调动了大量傀儡，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墨攻在旁边补充道：“根据之前截获的密信，判官殿主想要找的，可能是地母教守护的‘息壤’——息壤能吸收冥气，是克制九狱塔冥力的关键。”

“这么说，地母教主动来结盟，是怕判官殿对他们动手？”陆昭放下情报，看向窗外。幽影城的街道上，行人往来，有幽影卫在巡逻，有石人族的工匠在锻造兵器，还有黑岩部落的族人在学习基础的防御术——这是他从未见过的热闹景象，也是他必须守护的东西。

“不止是怕。”墨攻推了推鼻梁上的机关眼镜，镜片反射出微光，“地母教的圣地在黄泉裂隙深处，那里有他们的‘地母祭坛’，而祭坛下面，就是息壤的所在地。判官殿要想激活九狱塔，必须先毁掉息壤，否则九狱塔的冥气会被息壤吸收，无法扩散。地母教这时候来结盟，是想借我们的力量守住圣地，而我们，也需要息壤来对抗九狱塔。”

正说着，幽影卫来报，苏清婉已经到了议事厅外。陆昭起身去迎，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个穿着绿色长裙的女子站在那里，她的头发用藤蔓束起，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手里拿着一支盛开的“地心花”——那是地母教的象征，据说只有圣女才能培育。

“陆尊主，久仰大名。”苏清婉将地心花递过来，语气温和，“这朵花能感应到天地间的正气，刚才在城外，它开得格外鲜艳，看来幽影城的气运，比我想象的要好。”

陆昭接过地心花，指尖传来一阵温暖的感觉，身上的煞力不仅没有排斥，反而变得更加平和。他心中暗惊——地母教的秘术果然名不虚传，这地心花竟然能调和煞力。

议事厅里，苏清婉直接拿出了结盟的条件：“第一，幽影势力派精锐协助地母教守护圣地；第二，陆尊主需承诺，战后不干涉地母教的传承；第三，若判官殿毁掉息壤，幽影势力需全力协助地母教重建祭坛。”

“条件很合理。”陆昭点头，“但我也有一个要求——地母教需派萨满协助我研究镇漠石碑上的预言，另外，你们圣地的‘地母秘典’里，应该有关于九狱塔的记载，我需要借阅。”

苏清婉没有犹豫：“镇漠石碑的预言和九狱塔有关，我们本就该协助；地母秘典可以给你看，但其中有几页涉及地母教的核心秘术，需要蒙主页面，还请陆尊主谅解。”

双方一拍即合，决定三日后在地母教圣地举行同盟仪式。可就在仪式前一天，墨攻突然发现了异常——他在幽影城的暗格里，找到了一枚带着冥气的耳钉，那是判官殿“影杀卫”的标志。

“有人混进了幽影城，而且目标很可能是苏清婉。”墨攻将耳钉放在陆昭面前，脸色凝重，“影杀卫擅长易容，他们的目标应该是破坏同盟仪式，或者趁机夺取地母教的情报。”

陆昭立刻下令加强警戒，同时让人去通知苏清婉。可还没等消息传出去，苏清婉的住处就传来了打斗声。陆昭赶到的时候，看到三个穿着幽影卫服饰的人正围攻苏清婉，他们的招式阴狠，剑上带着冥气。苏清婉虽然有地心花护体，但面对三个影杀卫，还是渐渐落了下风。

“住手！”陆昭怒吼一声，煞力凝成长剑，朝着影杀卫刺去。影杀卫见状，转身就想跑，却被赶来的幽影卫拦住。其中一个影杀卫见势不妙，突然引爆了身上的冥气，想要同归于尽。陆昭眼疾手快地将苏清婉推开，同时用煞力凝成护盾，挡住了爆炸的冲击。

爆炸过后，影杀卫的尸体已经变成了一滩黑泥，只剩下一枚刻着“九狱”二字的令牌。苏清婉看着令牌，脸色苍白：“判官殿的人竟然能混进幽影城……看来他们对我们的行动，了如指掌。”

陆昭捡起令牌，发现令牌的背面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那是他在九狱塔入口见过的符号，代表着“献祭”。他心里一沉：“他们不仅想破坏同盟，还在准备献祭仪式。如果我没猜错，他们献祭的目标，就是地母教圣地的息壤。”

三日后的同盟仪式如期举行。地母教圣地的祭坛上，苏清婉将一杯用地心花酿成的酒递给陆昭，陆昭接过酒杯，和她一起饮下。当酒液滑入喉咙，他突然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顺着经脉流动，身上的煞力变得更加凝练。苏清婉看着他，轻声说道：“这杯‘同心酒’，代表着地母教与幽影势力同生共死。另外，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地母秘典里记载，息壤不仅能克制冥气，还能唤醒‘九狱钥’的真正力量。而九狱钥，就是你腰间的那柄锈剑。”

陆昭握着锈剑的手紧了紧。他终于明白，判官殿为什么这么急着毁掉息壤——他们不仅想激活九狱塔，还想阻止自己唤醒锈剑的全部力量。而就在这时，祭坛外突然传来一阵异动，地母教的弟子匆匆跑来禀报：“圣女！尊主！黄泉裂隙那边出现了大量傀儡，他们正在挖地，好像要挖到圣地来！”

苏清婉和陆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判官殿的进攻，比他们预想的要早得多。陆昭拔出锈剑，黑紫色的煞力缠绕在剑身上，发出“嗡嗡”的剑鸣。他看着祭坛下的幽影卫和地母教弟子，高声说道：“今日，我们共同守护圣地！谁敢来犯，杀无赦！”

第三节：石人族的全力支持

石人族的长老石坚找到陆昭的时候，陆昭正在和墨攻研究九狱塔的结构图。石坚是个身材高大的石人，皮肤像花岗岩一样粗糙，手里拿着一块刻满符文的石头，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陆尊主，我们石人族的‘石祖’快要醒了，可唤醒石祖需要‘煞心石’，而煞心石只有在煞域深处才有——我们派去寻找的族人，已经三天没回来了。”

陆昭放下结构图，站起身：“石祖是石人族的守护神，唤醒他对我们对抗判官殿也有帮助。我亲自带幽影卫去煞域深处找煞心石，你们在这里准备唤醒仪式。”

石人族的栖息地在幽影城西边的“黑石山脉”，山脉深处就是煞域的边缘。陆昭带着二十名幽影卫出发，刚进入煞域，就感觉到空气中的煞力变得格外浓郁。地面上覆盖着一层黑紫色的苔藓，踩上去软软的，像是踩在尸体上。幽影卫们都屏住呼吸，握紧了武器——他们知道，煞域深处的煞兽，比荒原上的要厉害得多。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兽吼。陆昭示意众人停下，悄悄探出头去——只见一头“煞晶兽”正趴在一块黑色的石头上睡觉，那石头散发着淡淡的红光，正是他们要找的煞心石。煞晶兽的身上覆盖着水晶般的外壳，外壳上流动着煞力，看起来坚硬无比。

“这煞晶兽的外壳能吸收煞力，普通的攻击伤不了它。”陆昭低声对幽影卫们说，“我来引开它，你们趁机去拿煞心石。”

他刚想冲出去，就听到一阵脚步声从旁边传来。只见几个石人族的族人躺在地上，身上有被啃咬的痕迹，显然是被煞兽袭击了。其中一个还有气息的族人看到陆昭，虚弱地说道：“尊主……小心……煞晶兽后面……还有判官殿的人……”

话音刚落，煞晶兽突然醒了过来，朝着陆昭扑来。陆昭侧身躲开，煞力凝成长剑刺向煞晶兽的眼睛——那里是它的弱点。可就在这时，几道黑色的锁链突然从旁边的岩石后飞出来，缠住了陆昭的脚踝。陆昭低头一看，只见几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修士正操控着锁链，他们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陆尊主，我们等你很久了。”为首的修士拿出一个黑色的盒子，“这是殿主大人为你准备的‘冥魂盒’，专门用来装你的煞魂。只要你乖乖束手就擒，我们还能让你当个傀儡尊主。”

陆昭冷笑一声，煞力爆发，将锁链挣断：“就凭你们几个，也想留住我？”他举起锈剑，黑紫色的煞力顺着剑身蔓延，剑气扫过，岩石纷纷碎裂。那些修士见状，立刻操控着傀儡冲上来，可在陆昭的剑气下，傀儡很快就变成了一堆废铁。

煞晶兽见同伴被打败，变得更加狂暴，它张开嘴，喷出一道黑色的煞火。陆昭用煞力凝成护盾挡住，同时纵身一跃，将锈剑刺入煞晶兽的眼睛。煞晶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倒在地上不动了。

“快拿煞心石！”陆昭对幽影卫们说。幽影卫们立刻跑过去，小心翼翼地将煞心石挖出来。陆昭则走到那些修士的尸体旁，翻看他们的遗物——除了一些冥气卷轴，他还找到了一张地图，地图上标记着黑石山脉的一个洞穴，洞穴里画着九狱塔的符号，旁边写着“石祖墓”三个字。

“原来判官殿的目标不仅是煞心石，还有石祖墓。”陆昭皱起眉头，“石祖墓里肯定藏着什么秘密，他们想在石祖醒来前毁掉它。”

回到石人族栖息地的时候，石坚已经准备好了唤醒仪式。陆昭将煞心石放在石祖的雕像前，石坚和其他石人族长老一起念起了古老的咒语。随着咒语声，煞心石发出一阵红光，红光顺着雕像的纹路蔓延，雕像的眼睛突然睁开，一道金色的光芒从眼睛里射出来，笼罩着整个栖息地。

石祖醒了。他的身体由巨石组成，比普通的石人高大三倍，身上刻着古老的符文，眼神中带着岁月的沧桑。他看着陆昭，缓缓开口：“煞尊，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三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