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联合正道势力的谈判”(5-8)(2/2)
云阳点头:“好,你们放心,我会尽快赶来。”
众人兵分两路,陆昭一行人朝着青云宗的方向赶去。路上,李修远看着陆昭,眼中满是愧疚:“陆尊主,若不是我当初背叛宗门,判官殿也不会这么容易找到火灵矿的秘密入口,天衍宗也不会……”
陆昭打断他:“过去的事就别说了。现在你能迷途知返,就是对天衍宗长老最好的交代。接下来,我们需要你的帮助,找出判官殿的其他秘密据点。”
李修远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一定会尽力。”
就在这时,陆昭腰间的铁片突然剧烈发烫,他拿出铁片,发现铁片上竟浮现出一道地图,地图上标注着一个地点——九狱塔的核心区域。“这是……”陆昭心中一动,“铁片竟能显示九狱塔的地图?难道它真的是九狱钥的另一半?”
墨攻凑过来,看着铁片上的地图,脸色凝重:“这地图上标注的地方,是九狱塔的‘冥狱之门’,据说只要打开这扇门,就能掌控九狱之力。判官殿主的目标,恐怕就是这里!”
陆昭握紧铁片,眼中闪过一丝决心:“不管判官殿主的目标是什么,我们都要阻止他。青云宗汇合后,我们就制定计划,前往九狱塔,彻底粉碎他的阴谋!”
可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伴随着急促的呼喊:“陆尊主!不好了!青云宗也遭到了袭击,玄清长老让我们尽快赶去支援!”
陆昭心中一沉。他没想到判官殿的动作这么快,竟然同时袭击了天衍宗和青云宗。看来,一场更大的危机,已经悄然降临。而他们,必须在危机扩散之前,联合所有正道势力,共同对抗判官殿。否则,整个九域,都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第七节:青冥剑派的刁难与灵植宗的变数
玄冰玉砌的谈判殿内,黄泉雾气被殿顶悬着的七颗“镇厄宝珠”压在地面三寸处,化作蜿蜒的银蓝色溪流,顺着玉砖缝隙缓缓流淌。林澈立于殿中主位左侧,玄色衣袍下摆还沾着方才从“忘川渡”带过来的、尚未消散的幽冥草碎屑——那是他与灵植宗长老墨松庭初次接触时,对方悄悄塞给他的信物,此刻正随着他的呼吸,散发出极淡的青绿色灵气,与殿内凝重的气氛格格不入。
“林宗主,你口口声声说要‘联合抗敌’,可九狱自成立以来,屠戮正道修士的血债,难道仅凭一句‘共同的敌人’就能一笔勾销?”青冥剑派掌门谢沧澜猛地一拍身前的玉案,案上的青瓷茶杯震起半寸高,滚烫的茶水泼洒在玉砖上,瞬间被黄泉雾气凝成细碎的冰粒。他手中的青冥剑虽未出鞘,剑鞘上镌刻的“斩妖除魔”四字却泛起刺眼的白光,显然是将林澈视作了邪祟。
殿内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昆仑派的玄机子道长捻着胡须,目光落在林澈腰间悬挂的“九狱令”上,语气带着几分冷意:“谢掌门所言极是。九狱令出,幽冥震动,三年前漠北荒原一战,九狱修士以‘噬魂阵’屠尽我昆仑派三百弟子,此等深仇,林宗主今日若不给个说法,这谈判怕是难以继续。”
林澈抬眸,目光扫过殿内神色各异的正道首领,心中早已了然。青冥剑派与昆仑派素来交好,且都在与血魂教的交锋中损失惨重,如今将怒火转移到九狱身上,既是宣泄,也是想借此试探他的底线。他缓缓抬手,将九狱令解下,放在身前的玉案上,令牌上雕刻的九头幽冥兽图案在宝珠光芒下流转,竟隐隐压制住了谢沧澜剑鞘上的白光。
“血债自然要还,但不是现在。”林澈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殿内每一个人耳中,“谢掌门可还记得,三年前漠北荒原,是谁先引动了‘噬魂阵’的阵眼?又是谁在阵中偷偷埋下了血魂教的‘血引符’?”
谢沧澜脸色微变,厉声道:“你休要血口喷人!当年之事,正道各派皆有见证,分明是九狱……”
“见证?”林澈打断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绢布,抬手掷向殿中。绢布在空中展开,上面用朱砂绘制着漠北荒原的地形图,图中用墨点标注出的阵眼位置旁,还清晰地印着半个青冥剑派特有的“剑形符印”。“这是当年九狱暗卫从阵眼废墟中找到的残图,谢掌门不妨仔细看看,这符印,是否与贵派弟子佩剑上的印记一致?”
谢沧澜瞳孔骤缩,伸手就要去抓那卷绢布,却被一旁的灵植宗长老墨松庭抢先一步接过。墨松庭戴着玉质手套,小心翼翼地展开绢布,目光落在符印上时,眉头微微皱起:“这确实是青冥剑派的‘青锋符印’,只是……这符印边缘有血魂教的‘蚀魂纹’,看来当年之事,确实另有隐情。”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安静下来。谢沧澜脸色铁青,却一时语塞——他自然知道当年之事有蹊跷,只是没想到林澈竟会握有如此关键的证据。就在这时,墨松庭突然“咦”了一声,目光落在绢布角落一处不起眼的墨点上,伸手轻轻拂过,那墨点竟化作一朵小小的青绿色花朵虚影,与林澈衣袍上沾着的幽冥草碎屑产生了共鸣,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这是……‘黄泉还魂花’的印记?”墨松庭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猛地抬头看向林澈,“林宗主,你身上的幽冥草碎屑,是否来自忘川渡的彼岸崖?”
林澈点头:“正是。墨长老既认得黄泉还魂花,想来也知道此花的用处——它能净化黄泉煞气,更能解血魂教的‘蚀魂毒’。而九狱,恰好掌握着黄泉还魂花的培育之法。”
墨松庭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他转头看向殿内其他势力首领,声音带着几分急切:“诸位,血魂教的蚀魂毒有多厉害,想必大家都清楚。我灵植宗上月有十位弟子误食了被蚀魂毒污染的灵草,至今昏迷不醒,若是能得到黄泉还魂花,不仅能救弟子性命,还能在与血魂教的对战中占据先机!”
殿内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丹鼎门掌门药尘子抚着胡须,目光落在林澈身上,语气缓和了不少:“林宗主,若是九狱真能提供黄泉还魂花,那丹鼎门愿意放下过往恩怨,与九狱商讨合作之事。”
谢沧澜见形势对自己不利,猛地一拍玉案,厉声道:“墨长老,药掌门,你们莫要被他蒙骗!九狱素来狡诈,谁知道这黄泉还魂花是不是他们设下的圈套?要我说,今日要么让林澈交出九狱令,归降正道,要么……”
他的话还没说完,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青冥剑派的弟子跌跌撞撞地冲进殿内,脸色惨白:“掌门!不好了!山门外突然出现大量血魂教修士,他们……他们还带着‘蚀魂傀儡’!”
谢沧澜瞳孔骤缩,猛地看向林澈,眼神中充满了怀疑:“是你!你早就和血魂教勾结好了,故意引他们来这里,想将我们一网打尽!”
林澈面色平静,抬手将九狱令重新系回腰间:“谢掌门若是想先解决血魂教的麻烦,就收起你的猜忌。至于我是否与血魂教勾结,等击退了敌人,我们再慢慢谈。”他转头看向墨松庭和药尘子,“墨长老,药掌门,九狱弟子已在山门外布下防御阵,若是二位愿意合作,此刻便是最好的时机。”
墨松庭没有丝毫犹豫,起身道:“灵植宗弟子听令,随我前往山门外支援!”药尘子也点了点头,对身后的弟子吩咐道:“带上丹鼎门的解毒丹,跟我走!”
谢沧澜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殿外越来越近的厮杀声,脸色变幻不定。他紧握手中的青冥剑,最终咬牙道:“青冥剑派弟子听令,随我迎敌!若是林澈敢耍花招,我定斩了他!”
林澈看着谢沧澜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他自然知道,谢沧澜不会轻易相信自己,而方才那名青冥剑派弟子带来的消息,也并非巧合——早在谈判开始前,他就收到了九狱暗卫的密报,血魂教确实在暗中监视着谈判地点,只是他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快动手。更让他在意的是,那名弟子口中的“蚀魂傀儡”,竟与三年前漠北荒原出现的傀儡一模一样,这背后,恐怕藏着更大的阴谋。
他正思索着,腰间的九狱令突然微微发烫,令牌上的九头幽冥兽图案竟缓缓转动起来,指向殿外的某个方向。林澈心中一动,悄悄跟了上去——他知道,九狱令绝不会无缘无故发烫,这背后,一定有什么东西在召唤着它。
第八节:蚀魂傀儡的破绽与天机阁的暗手
山门之外,喊杀声震耳欲聋。血魂教修士穿着漆黑的衣袍,脸上戴着狰狞的鬼面,手中挥舞着染血的骨刀,与正道修士厮杀在一起。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们身后那十几具“蚀魂傀儡”——傀儡由死人骸骨炼制而成,身上缠绕着黑色的煞气,眼眶中跳动着幽绿色的火焰,每一次挥拳,都能震碎周围的灵气,不少正道修士被傀儡击中后,身体瞬间被煞气侵蚀,倒地不起。
“大家小心!这些傀儡的中含有蚀魂毒,一旦被击中,立刻服用解毒丹!”药尘子的声音在战场上响起,他手中煞气拿着一个青铜丹炉,不断有金色的丹药从炉中飞出,落在受伤的修士手中。
墨松庭则带领着灵植宗弟子,在战场周围布置下“青灵阵”,无数青绿色的藤蔓从地面钻出,缠绕住蚀魂傀儡的四肢,试图限制它们的行动。但傀儡的力量远超想象,藤蔓刚缠绕上去,就被煞气腐蚀成了灰烬。墨松庭脸色凝重,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株半开的黄泉还魂花,将花瓣摘下,洒向阵中。青绿色的花瓣落在藤蔓上,瞬间化作一层光晕,挡住了煞气的侵蚀,藤蔓重新缠绕住傀儡,这一次,竟牢牢地将它们固定在了原地。
“有效!”墨松庭心中一喜,正要招呼弟子加大阵力,却突然发现,那些被藤蔓缠绕的傀儡眼中,幽绿色的火焰竟变得更加旺盛,身上的煞气也开始疯狂涌动,似乎要挣脱藤蔓的束缚。
就在这时,林澈手持九狱令,缓步走到阵前。他抬头看向那些蚀魂傀儡,目光落在傀儡胸口的位置——那里镶嵌着一颗黑色的珠子,珠子上刻着复杂的符文,正是血魂教的“蚀魂珠”,也是傀儡的核心。林澈注意到,每一颗蚀魂珠上,都有一道细微的裂痕,裂痕中隐隐透出一丝与九狱令相似的气息。
“原来如此。”林澈心中了然。这些蚀魂傀儡的核心,竟是用九狱的幽冥石混合着血魂教的煞气炼制而成,而那些裂痕,正是幽冥石与煞气排斥产生的破绽。他抬手握住九狱令,运转体内的幽冥之力,令牌上的九头幽冥兽图案瞬间亮起,发出一阵低沉的咆哮。
随着咆哮声响起,那些蚀魂傀儡胸口的蚀魂珠剧烈震动起来,裂痕越来越大。傀儡们疯狂地挣扎着,身上的煞气不受控制地外泄,不少血魂教修士被煞气反噬,口吐黑血倒地。谢沧澜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握紧青冥剑,纵身跃起,剑鞘上的白光暴涨,一剑斩向离他最近的一具傀儡。
“咔嚓!”青冥剑斩在傀儡胸口的蚀魂珠上,裂痕瞬间扩大,蚀魂珠应声碎裂。失去核心的傀儡瞬间瘫倒在地,身上的煞气也随之消散。谢沧澜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高声道:“大家集中攻击傀儡胸口的黑色珠子!那是它们的核心!”
正道修士们纷纷效仿,朝着蚀魂傀儡的胸口发起攻击。一时间,战场上响起阵阵碎裂声,蚀魂傀儡一个个倒下,血魂教修士的阵脚也开始混乱起来。林澈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他原本以为,谢沧澜会因为之前的猜忌而对自己处处针对,没想到在关键时刻,对方竟能以大局为重。
就在战局逐渐朝着有利的方向发展时,林澈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从头顶传来。他抬头一看,只见天空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层淡淡的灰色雾气,雾气中隐藏着无数细微的符文,正朝着战场上的修士们缓缓落下。
“是天机阁的‘锁灵阵’!”林澈瞳孔骤缩。天机阁作为正道势力中最神秘的存在,素来以推演天机、布置阵法闻名,而“锁灵阵”更是他们的独门阵法,能封锁修士体内的灵气,让其无法施展功法。他没想到,天机阁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动手,而且目标似乎不仅仅是血魂教修士,还有正道修士!
他正要出声提醒,却发现战场上的修士们已经开始出现异样。不少灵植宗弟子突然无法调动体内的灵气,青灵阵的光芒瞬间黯淡下来,那些还未被摧毁的蚀魂傀儡趁机挣脱藤蔓的束缚,重新扑向正道修士。谢沧澜也感觉到体内的灵气变得滞涩起来,他挥剑的速度慢了下来,险些被一具傀儡击中。
“怎么回事?我的灵气……”药尘子脸色苍白,手中的青铜丹炉再也无法喷出丹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名丹鼎门弟子被煞气击中,倒地昏迷。
林澈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战场边缘一处不起眼的山坡上——那里站着三名穿着灰色道袍的修士,正是天机阁的人。他们手中握着罗盘,正在不断调整着锁灵阵的符文,显然是这场阵法的操控者。林澈心中冷笑,天机阁素来野心勃勃,恐怕是想借着这次血魂教来袭的机会,削弱其他正道势力的实力,从而独占与九狱合作的好处。
他悄悄运转幽冥之力,将九狱令藏入袖中,然后朝着山坡的方向缓缓移动。天机阁的修士正专注于操控阵法,并没有注意到他的靠近。林澈抓住机会,猛地抬手,一道黑色的幽冥之力从袖中飞出,直扑那三名修士手中的罗盘。
“不好!”为首的天机阁修士察觉到危险,急忙想要收起罗盘,但已经晚了。幽冥之力击中罗盘,罗盘瞬间碎裂,锁灵阵的符文也随之消散。战场上的修士们顿时感觉到体内的灵气重新变得顺畅起来,纷纷振作精神,朝着血魂教修士发起反击。
那三名天机阁修士见阵法被破,脸色骤变,转身就要逃走。林澈怎会给他们机会,纵身跃起,挡在他们身前:“天机阁的道友,在背后偷袭盟友,就想这么走了?”
为首的天机阁修士定了定神,冷声道:“林宗主说笑了,我等只是在尝试用阵法困住血魂教修士,没想到竟会影响到正道道友,实属意外。”
“意外?”林澈冷笑一声,抬手指向战场,“方才锁灵阵的符文,明明是朝着正道修士落下的,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天机阁到底想干什么,不妨直说。”
就在这时,战场上传来一阵欢呼声——最后一具蚀魂傀儡被摧毁,血魂教修士死伤惨重,剩下的人见势不妙,纷纷转身逃走。谢沧澜、墨松庭和药尘子等人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纷纷朝着山坡走来。
那三名天机阁修士见其他正道势力首领过来,脸色更加难看。为首的修士咬了咬牙,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玉符,猛地捏碎。玉符碎裂的瞬间,一道白光包裹住三名修士的身体,白光散去后,三人竟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澈看着空荡荡的山坡,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他知道,天机阁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这次的锁灵阵,只是他们的第一步。更让他在意的是,方才那名天机阁修士捏碎玉符时,他隐约看到玉符上刻着一个“骨”字,这与第九卷标题中的“骸骨王座”隐隐呼应,看来天机阁与骸骨王座之间,也有着不为人知的联系。
谢沧澜走到林澈身边,看着天机阁修士消失的方向,脸色复杂:“没想到天机阁竟会做出这种事……林宗主,今日多谢你了。”
林澈摇头:“举手之劳。不过谢掌门,现在你该相信,九狱并非正道的敌人了吧?”
谢沧澜沉默了片刻,点头道:“之前是我误会了你。若九狱真能提供黄泉还魂花,帮助正道对抗血魂教,青冥剑派愿意放下过往恩怨,与九狱合作。”
墨松庭和药尘子也纷纷表示同意。林澈心中松了一口气,看来这次谈判总算有了进展。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天机阁的暗手、血魂教的阴谋、还有那神秘的骸骨王座,都在等着他去揭开。
就在这时,他腰间的九狱令再次发烫,这一次,令牌上的九头幽冥兽图案竟朝着谈判殿的方向转动起来。林澈心中一动,他隐约感觉到,谈判殿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