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艰难生产(1/2)
林纱的手指死死抠住粗糙的板车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每一次宫缩都像有铁钳在体内狠狠搅动,她大口喘息,试图对抗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痛楚。汗水沿着她的鬓角滑落,滴进眼睛里,刺得生疼,她却连抬手去擦的力气都没有。
视线模糊地扫过板车上的沈伏映,他依旧昏迷不醒,背部的布条已被血浸透大半,那暗红的颜色刺得她心头一紧。不能停在这里,他会死的。
“呃……嗬……”又是一阵剧痛袭来,林纱猛地弯腰,额头抵在冰冷的木轮上,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
“走……走……”通过之后她又起来,凭着微薄的力气拉动板车,等下一次宫缩来临时再停下来。
阵痛间隔越来越短,越来越短,到后面她几乎是走一步,就停下来。
“啊——嗯——沈伏映,你不能死……”
林纱绝望地喊他的名字,躺在板车上几乎没有生气的沈伏映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他动了动手指,眼睛却还没有睁开。
是谁在喊我?林纱吗?她怎么会来?她的声音怎么听起来那么痛苦?
沈伏映在跌宕起伏中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在拉着他一步一步往前走,像是要一步一步把他从黑暗带向光明,原来,并没有人放弃他,还有人会在意他,把他从无尽的杀戮和鲜血中拉出来。
那个人……是谁?
林纱的视线已经模糊得只剩晃动的光斑,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铁锈味。板车粗糙的木轮在崎岖不平的路上发出吱呀声响,与她压抑的呻吟交织。
宫缩的浪潮几乎没有间隔,她再也拉不动了,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小腹传来撕裂般的下坠感,温热的暖流哗哗的流下,羊水破了,她知道自己马上就要生了。
林纱在剧痛中来到板车旁,她几乎是倒在沈伏映的身边,两人挨的很近,几乎是挤在一起,沈伏映的体温很高,烫的林纱眼泪直流。
她颤抖的拿起沈伏映的手,放在自己高高隆起,坚硬的像座小山的肚子上,喘息着说,“啊——嗯——沈伏映,呃——你的孩子……要出生了……啊!!”
“你快醒醒啊……呃啊——我好痛——我好痛——啊啊啊!!!”
可是沈伏映仍旧紧紧闭着眼睛,林纱曲起双腿,抓住一旁的板车,随着宫缩袭来猛的抬起上半身,“啊——!”
她痛的脸都皱在了一块,倒下来的力道让板车咯咯作响。
“哈……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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