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大开杀戒（2/2）

全梦意震惊地捂住了嘴，眼里有泪下来，“凌雾，不要再杀人了，你会再次走火入魔的！”

凌雾于是来到她面前，掐住她的脖子，像拎起一只鸟似的轻轻将她拎起，“我走火入魔还不是拜你所赐！”

他心里有怨，日日靠着诵经念佛压制着着，遇见林纱他心里的怨气渐渐解了，可全梦意的出现让他的怨气再次浮出表面，所以他执意剃度，想化解怨气。

为了林纱他放弃了，他以为他们可以过平凡的生活，他不再是那个滥杀无辜的人，可世人却不肯放过他，竟还想伤害林纱—他好不容易碰见的救赎。

既然如此，那他杀了他们又如何，他再次走火入魔又如何？

他眼里的恨意燃起，手上慢慢收紧，全梦意脸庞通红，呼吸困难得说不出话来，她只能一边流泪一边看向一旁的林纱，祈祷她能够醒过来阻止凌雾。

林纱没醒，最先赶过来的人是天山寺住持，他穿着袈裟，身体佝偻，“阿弥陀佛，归缘，莫要再造杀孽了。”

老住持苦口婆心地看着他，凌雾愣愣地，“师父……”

他手上的力慢慢放松，手一松，全梦意掉在了地上疯狂咳嗽。

倾泄的内力消散，凌雾胸腔一阵翻山倒海，喉头一股腥甜，他吐出一口血来。

剩下活着的人大惊失色地指着他说妖怪，一边说一边害怕得跑了，凌雾不在乎那些，他只是红着眼眶，缓缓转头看向一旁闭着眼睛的林纱。

林纱似有所感，缓缓睁开眼睛，看见他这副模样，担忧地唤，“凌雾？”

凌雾看见她站起来跑向自己，还没来得及笑笑安慰她，眼前一黑就支撑不住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