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拾伍:我想要说的(四)(1/2)
“《杀人记忆》最后那个打破第四面墙的对视,不管看多少次都会觉得是点睛之笔啊。”
“你为什么还在想着上一部电影啊,刚才看完的是《周处除三害》吧……”
桃绘里的声音轻飘飘的。
“我这个人比较迟钝嘛,那么接下来又看点什么呢……”
我随口应着,拿着遥控器将画面调回到节目选择的界面,却突然感觉肩膀一沉,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有点困了……”
“那就回卧室去睡觉啊……喂,桃绘里。”
我把下意识提高的声音又压了下去,用没被压住的左肩轻轻耸动了一下。
“唔……慎也……别吵……”
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非但没醒,反而像找到了更舒服的姿势,脑袋在我肩膀上蹭了蹭。
我试着稍微动了一下右臂,立刻引来她不满的嘤咛,不管是真的还是装的,如果真把她弄醒了估计又要抱怨我了。
我保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屏幕从演职员表跳回主菜单,无声地循环着《周处除三害》那充满江湖气的宣传海报。
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桃绘里轻浅交错的呼吸声。
安静的空间,里这种有节奏的声音催眠效果好得可怕。
“唔……唔……嗯!”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突然惊醒,猛地抬起头。
“肩膀有些麻了。”
“桃绘里……喂,桃绘里。”
我稍微提高了点音量,同时用没被压住的那只手,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她的额头。
还是没什么反应,也是,估计睡得更熟了。
“我还要睡觉啊……好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撑着桃绘里的身体,将她慢慢地放平在了沙发上,随后又像扛米袋那样把她扛了起来。
“手别乱动啊。”
不知道是因为不满还是不安,桃绘里直接紧紧地抓住了我背上的衣服,还好这家伙没留什么指甲。
不过,为什么要选择这种姿势呢,我不禁思考起来……啊,公主抱的话未免太过暧昧了,而且还有醒后被清算成色狼的风险。
况且以前码头附近那些船工不都是这样搬东西的吗,肯定会更省力的吧,还是要相信前人的智慧啊。
我胡思乱想着,朝着桃绘里的卧室走去。
“二货也算是货物的一种吧。”
“咚。”
“等一下……”
肩膀处震感强烈。
因为太过随意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情况,导致桃绘里不知道是脑袋还哪里撞到了门框上了,是门框吗……还是别的哪里,不,这种时候就没必要分得那么清楚了。
“抱歉。”
既然桃绘里也没醒,那就说明没什么大碍不是吗,我如此宽慰自己。
我抛开了脑子里的那些思绪,更加谨慎的将桃绘里送回了床上。
一接触到床铺,桃绘里就手脚并用地把自己卷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个脑袋来。
我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忍不住感慨。
“果然还是睡在床上更舒服吧。”
本来直接走出去就好了,我却莫名其妙地放慢了脚步,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也许只是想看看房间而已。
虽然没有没有偷窥女生卧室的兴趣,但是这毕竟是我的房子,万一有哪里损坏了也好留下证据,大概吧……
其实昏暗一片什么都模模糊糊的,只有靠近窗户的那张桌子,借着点月光还能看见点东西,下过雨之后。
画吗?狼……狼人……多的就看不清了……
正准备轻轻带上门离开,那团被子突然蠕动了一下,桃绘里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浓重的睡意,口齿却异常清晰。
“……慎也……好人……”
“啊,这……”
我关上了门,摸索着在沙发上躺了下来,望着熟悉的天花板,空无一人的客厅。
“晚安……”
也不知道说给谁听。
◇
“哇,慎也,我昨晚上睡觉的时候被人打了一顿。”
周日早晨,一觉醒来,桃绘里就开始向我诉苦。
大概是因为我在客厅,她一打开卧室门就能看见吧。
“你又做什么噩梦了?”
“是真的啊,你看嘛。”
桃绘里像我展示着手臂上的一小块淤青。
“那可能、是你梦游时不小心撞到的吧。”
“真的?梦游什么都能解释吗?”
“大概吧。”
我借着洗漱的名义往厕所里面躲,背后还有桃绘里的声音传来。
“唉……梦游君还真是喜怒无常,上一次不还是好人来着吗……”
◇
星期二,午休时间,我带着便当朝着文学社的活动室。
桃绘里那家伙一直邀请我过去,不然就非得跟到我吃饭的天台,为了避免我的清静地一直被人打扰,只好从了她了。
“啊,打扰了。”
我推开活动室的门,习惯性地先叹了口气, 抬起眼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背对着门口的海堂把脸转了过来。
站在她旁边的桃绘里像是展示展品一般,伸出双手强调着海堂的脸。
“你好。”
“呃……”
“怎么了?”
像是为了追问我一般,海堂朝我走了过来,我下意识地就想要往后退,不过为了避免显得太伤人还是控制住了。
毕竟每个人对美的看法是不一样的。
“呃呃,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应该退出去吗?或者我应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你这是什么意思?”
桃绘里为什么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地反问我啊。
“你问我也……要不还是先说说你们在干什么?cos裂口女吗?”
也许说七鳃鳗更加合适,毕竟是海堂嘛。
“是在做微笑练习啦,微笑练习。”
微笑……我看着僵硬地咧开嘴的海堂,且不说嘴角间的距离是否符合“微”的程度。
“为什么要涂这么艳丽的口红呢?”
海堂的烈焰红唇虽然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但是我还是要庆幸用的口红不是紫色或者绿色的。
“因为如果什么都不涂的话,不好判断嘴部的形状吧。”
“但是,不担心会把人吓跑吗?”
“哪有啊……”
桃绘里转过头来看了一眼,本来还是副不以为意的样子,但是很快就变得凝重了起来。
话说这家伙在画之前就没有考虑过嘛,画完了也不看一下……我为什么这么先入为主地就认定是桃绘里干的了?
在我反思之际,海堂已经到我面前来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