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其壹:我知道,人们总是在做着不为人知的事情(一)(2/2)

“嗯?”

在听到异响后他原地站定,四下观望了一番,却没看到人。

从建材室里传出的声音有些失真,他没去仔细分辨,只当做是小猫小狗的叫声了。

“这里也算不安静啊,还是去找个厕所待着好了。”

慎也小声嘀咕了两句,慢悠悠地离开了。

“喂!喂!真的没有人吗!喂!”

在喊得口干舌燥的时候,驱斗终于想起了自己的手机,但是他很快又想起了先前搬东西时他将手机随手放在了椅子上。

“深水,打电话求救吧,我们好像被困住了。”

“我的手机,好像没电了。”

深水向驱斗展示着自己的手机,无论怎么按电源键都没有反应。

“呼——等我歇一会再向外界求救吧。”

嗓子感觉都快要冒烟了的驱斗一时间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只能靠着门边坐了下来。

深水坐在他对面的体操垫上,双手交叉撑在腿上,托着脑袋,就这么安静地看着驱斗。

太安静了,不止是深水,周围的环境也是如此。

就这么互相对望着,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驱斗感觉一阵困意袭来,眼皮一阵抖动,看眼前的深水都觉得有些模糊了。

好歹身为社长,虽说能力比起别人差了一些,但是该付出的努力他可一点没差,樱川祭筹备这几天也是给他累得够呛。

“你在干什么?”

深水好像动了,但是一时间他脑子转不过来,又理解不了对方是在干什么。

“器材室里,感觉有点闷热了。”

“啊,应该是到下午了。”

驱斗稍稍抬起头,有些刺目的阳光顺着铁栅栏窗斜照了进来。

深水站起身,将外套扔在了体操垫上。

直到这个时候驱斗才意识到她是在脱衣服,而且不止是外套,仅剩的衬衫也已经解掉了一半的扣子了。

“等、等一下。”

如此刺激的场面让驱斗气血向上翻涌,一下子恢复了清醒。

“我感觉喉咙好的差不多了,我再试一下能不能找到人过来。”

他站起身,用肩膀顶住铁门猛撞,门框簌簌落灰,却依旧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变化。

“喂,帮帮忙啊,喂!”

一只手突然环在了他的腰上,另一只手则是直接顺着他的脖子摸向了他的领口。

“等一下,深水,你要干什么?”

“我想趁着还在学校的这一段时间,和你创造一些美好回忆。”

深水的声音再没了之前的那种神女般的清冷感,软了许多,也多了几分魅惑感。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而且离毕业还有差不多一年左右吧,没必要这么着急吧。”

“是啊,为什么只剩下一年了呢?你我之间早该发展到这一步了吧。”

驱斗还想反抗,但是深水直接抓住了他的软肋,过电般的酥麻感传全身,一下子夺走了他所有的力气。

“而且,你明明都有我了,为什么还要和别的女生纠缠不清呢?”

“我,没有……”

“那就让那些家伙离你远一点啊!”

深水加重的不只有语气,还有手上的力度,这下驱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驱斗本来就只穿了校服的衬衫,现在已垂落下来一半,背后传来的触感也因此变得更加清晰。

温热不足以形容,已经是滚烫的程度了。

深水将头轻轻靠在了驱斗的肩膀上,继续嗫嚅耳语。

“我们早就该做这种事了,这是你从一年级起便欠下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的。”

驱斗的脑子早就是一片浆糊无法思考了,只能任由深水摆布自己的身体。

“还在这里叫啊。”

早些时间路过器材室外面的慎也已经去吃过午饭又准备折返回厕所了。

“真是有毅力。”

……

“你是说他去了器材室之后就再也没回来了?对吧。”

“没错。”

一整天,明介都再也没见过社长了,一开始他想着既然是女朋友,跟着去哪里约会了也说不定。

但是现在樱川祭都要结束了,社长还没回来,他也觉得有些不对味了。

于是先是打了驱斗的电话,但是发现对方的手机被留在了这里。

随后又联系了文学社那边,却得到了根本就没有人让深水去器材室拿体操垫的消息。

出于对同学的担心,他告诉了体育老师,还决定跟着一起去器材室看看。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恐慌,他也没有将社长失踪的事情告诉社团里的其它人。

“这个门好像打不开了。”

明介拽着门把手向后仰,鞋都在地面擦出了痕迹,门锁却像是焊死了般纹丝不动。

“卡住了?”

体育老师也跟着一起拉,但是手臂上青筋都暴起了,门还是纹丝不动。

“这下麻烦了。”

“那就用这个!”

体育老师直接掏出了随身携带的铁尺,表情跃跃欲试。

“为什么会随身携带这种东西。”

“就是为了应对这种突发情况,我来把门撬开。”

体育老师挥舞着铁尺几下把门锁整个撬了下来,这个过程倒是十分得容易。

这下子门一下就能推开了,只不过藏在门后面的景象让明介瞪大了眼睛——驱斗正躺在体操垫上,而深水趴在驱斗的身上,都像是睡着了一样。

两人一共只盖了一件校服外套,其余的衣服随意地散乱着。

体育老师也瞬间皱起了眉,随后便站到一边打电话去了。

“喂,我是马车道猛……对、对……现在这边有两个学生好像是中暑了,在器材室这边……好的,请尽快。”

医务室的老师很快就赶到了现场,还带上了两副担架。

不过老师来的时候,两人已经转醒了。

深水看上去倒是没有什么问题,驱斗还有些迷迷糊糊的,于是便让他躺上了担架。

“明介……我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了……”

驱斗声音虚弱无比,却又反常地听不出一丝痛苦的感觉。

他艰难抬起的手很快又无力地垂落了下去,深水立刻冲上来握住了他的手,满眼的担心忧虑。

就像是在要照顾卧病在床丈夫的妻子一样。

“你一定……要带着篮球社继续走下去……”

说完,驱斗便又昏睡了过去。

马车道老师将驱斗的社章取下来拍在了明介的胸口上。

“恭喜你,现在起,你就是拥有28名社员、5箱过期能量饮料、以及上周刚被学生会砍掉一大波预算的篮球社的新一任社长了。”

“对了,记得将上一任社长留下来的烂摊子收拾一下。”

他和另一名老师抬着驱斗走了,深水自然也是跟了上去,只留下明介一个人愣在原地,消化着这巨大的信息量。

“你在这里干什么?”

觉得时间差不多了的慎也正准备离开学校回家了,却偶然在路上看见了一个熟人。

“来抓野猫野狗的吗?”

“不,我只是来打扫卫生的。对了,我当上篮球社的社长了。”

“这么快,可喜可贺。”

慎也靠在门边上,打了个哈欠。

他看向了器材室里面,里面混乱的场景,以及传出来的怪异气味让他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还真是有够夸张的。”

“我也这么觉得。”

“那么,篮球社的新任社长,加油干,别被其它社长比下去了。我就先走一步了。”

“等一下,过来帮忙。”

“我就不该和你打招呼。”

明介直接抓住了慎也的后脖领子,慎也自然也是要反抗的,哪怕只是装装样子。

“我请你吃饭,去我家。”

见慎也不从,明介立刻开出了新的条件。

“我现在就打电话给老姐,让她准备晚饭。”

慎也想了想,这确实是笔还算不错的买卖。

“记得把小真给叫上。”

“知道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