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拾肆:如果可以,我想一直做个好人(七)(2/2)
“什么……什么叫还挺好的……”
【黑木他到底有几分真心,还是又一次……随波逐流的敷衍,一种对麻烦生物的、无可奈何的容忍……】
海堂的表情难得地露出了迷茫的表情。
“就是字面意思吧,哈……”
【黑木他眼睛里流露出的,不会是谎言,为什么能做到这种地步】
虽然复兴文学社什么的确实很麻烦,但那也不是全部对吧?
“比如和你一起吃海鲜寿司,吃蛋糕,一起去逛水族馆之类的,哪怕只是一起在家政教室里面待着……要是一个一个列举的话就没完没了了。”
【黑木他为什么偏偏说的是这些……为什么不是指责我的偏执,控诉我的利用……】
“你难道,全部都记得清清楚楚吗……”
“我的记性可是很好的啊。”
应该吧,感觉海堂已经没有那么激动了,我也改换了稍微轻松一点的语气。
【黑木他说他记得,我自认为对别人来说微不足道的瞬间,无法忘怀的不想忽略的……海鲜寿司的味道、家政教室的阳光,那些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会在角落里默默咀嚼的记忆碎片……】
“蠢货……”
海堂又一次避开了我的视线。
“喂,我可是听到了啊,这种时候不应该感动嘛,为什么又骂起人来了。”
“我真是个蠢货。”
【……哈,事到如今我居然还在怀疑着,还在想着如此想着,渴求着别人的真心却又肆意践踏着,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蠢货】
“也许和我待在一起真的很累吧,你也许,可以试着去和其它人多交流,可以不要管我,也不要管明介……”
“我……”
海堂试图打断我,但我打断了她打断我的话。
但愿她能理解我的冒昧吧,我有点担心,甚至可以说是害怕从她口中说出来的话,会让我觉得自己又做错了。
“听我解释,不是要推开你,就当是改换一下心情好了。”
【黑木他总是在为别人的心情考虑着】
“即使和其他人有了新的关系,也总有一天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没有人,能够一直陪在我的身边,黑木不行,明介不行,桃绘里不行,优希不行……并非是谁的过错,只是事实大多时候如此】
也许是桃绘里的开朗和优希的怯懦,又让海堂想起了什么了。
“仅仅是因为害怕失败,就要拒绝开始的话,那当初我们救下的葛藤先生又算什么?”
“当时的我,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
“即使想了,我也相信你一定会做出那样的选择的。”
我顿了顿。
“而且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你就再回来找我吧,不,我会去找你的。”
也不对。
“即使在有别人的情况下,我也会一直陪着你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我已经……】
“我……”
“哦!哦!哦!”
突然响起的惊呼声把我们两个都吓了一跳,我松开了海堂的手,将电击器随手揣进了兜里。
我看见优希正在费力地爬着楼梯,桃绘里已经直接抓着栏杆从下面翻了上来,这么危险的事也不知道是和谁学的。
发出惊呼打扰到别人的也是她。
“你们躲到这里来约会了啊,刚才那算算是表白了吧,我听到了哦。”
桃绘里的表情,似乎已经认定我接下来要开始编故事了。
话说她到底躲在哪里又偷听了多久了啊。
“是以朋友的身份,朋友啊朋友。”
我向她强调着,免得她去散布什么奇怪的谣言,不过好像并没有什么作用。
“海堂社长,慎也他是不是逼着你要做他女朋友,所以你宁死不屈,才变成了这个样子。”
桃绘里像名侦探一样推理着。
“不。”
海堂仰着头看了看上空,长出了一口气。
“是我的问题”
“啊,那就是你想让慎也做你的男朋友,他不从。海堂社长这么好的人你为什么不接受。”
“这都哪和哪啊。”
为什么又怪到我头上来了,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正准备反驳的时候,桃绘里的注意力有又已经跑到到地上的文件上去了。
“这些不是樱川祭的计划书吗?为什么就这样随意地扔在地上了。”
“重新来吧。”
“又要重新来!”
桃绘里发出了哀嚎,可怜巴巴地看向海堂。
“我觉得这些计划书都是海堂社长的心血诶,不能就这么随意放弃了。”
“慢慢来吧,不会再像之前那么赶了。”
优希也已经赶了上来,气喘吁吁的,看样子跑得很急。
“哈……哈……”
“不要着急,优希。”
“……那个……海堂社长……你又打算回文学社了吗?”
“我可从来没有说过要退出文学社。”
“是啊。”
我应和着,这种事情,还是要慎重考虑才行。
“很奇怪啊,你们两个的表现还是很奇怪啊。”
桃绘里打量着我和海堂,露出了狐疑地表情。
是啊,确实有些东西发生改变了,哪怕只是一点点的动摇也好。
“自己去猜吧。”
“你不说我怎明白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