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单于崩溃求降,草原神话诞生!(2/2)
最大的酒楼里,一个断了臂的独眼老卒,将一整坛酒浇在地上,朝着北方的天空,嚎啕大哭。
他说书先生的惊堂木拍得震天响,口沫横飞,将一场大战讲得神乎其神。
车弩洗地,是天雷降世。
玄甲冲阵,是山岳崩颓。
听客们个个血脉偾张,恨不得以身代之。
而比正面战场的大胜更让全城疯狂的,是一个近乎神话的传说。
“听说了吗?陈将军麾下有支神兵,叫虎豹骑!只有十八个人!”
“十八个?你当这是唱戏呢?”
“千真万确!我三舅姥爷的二表侄就在边军!他说,这十八位爷,趁着单于主力出动,单枪匹马,不,是单骑十八骑!直接把金帐王庭的老巢给端了!”
“我的老天爷!十八个人端了一座王庭?”
“这算什么!他们还把草原人供了几百年的‘长生天神玉’给抢回来了!听说那玩意儿是个千斤重的玉疙瘩!他们就这么连人带宝,还押着上千个俘虏,唱着歌儿回来了!”
消息越传越神。
版本从“天兵下凡”迅速升级到了“上古魔神转世”。
有人说他们身高三丈,青面獠牙,一口气就能把人吹成冰雕。
有人说他们胯下骑的不是马,是吞云吐雾的异兽。
“虎豹骑”这个名号,在一夜之间,压过了所有大将军的风头。
巷子里追逐打闹的孩童,挥舞着木棍,嘴里喊的不再是“冲啊”,而是——
“我是虎豹骑!冻住你!”
数十年来,被草原铁蹄压得喘不过气的憋屈与耻辱,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最纯粹、最滚烫的骄傲。
……
草原深处。
战争的机器,仍在高速运转。
陈庆之与王进兵分两路,化作两柄烧到赤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草原这块巨大的兽皮上。
王进的先锋军,第一个目标,沙陀部落。
面对这支刚刚目睹了主战场神迹的生力军,本就元气大伤的沙陀部,抵抗脆弱得像一层窗户纸。
王进严格执行军令。
不屠平民。
只杀贵族、头人,以及所有敢于拿起武器的成年男子。
一颗颗头颅被堆砌成京观,矗立在部落曾经的入口处,无声地宣告着一个时代的终结。
财富、牛羊、马匹,尽数被收缴。
大军毫不停留,立刻转向泽曲部落。
同样的雷霆手段。
同样的血腥清洗。
当陈庆之率领主力抵达先零部落的草场时,王进已经带着满身血气的军队,和堆积如山的战利品,在此等候。
草原,被打怕了。
大炎军队摧枯拉朽的战力,与那神鬼莫测的“十八骑”传说,成了悬在所有草原部落头顶的两把刀。
大军所过,残余的士兵或跪地请降,或丢盔弃甲,再也组织不起任何有效的抵抗。
……
消息,比最快的鹰飞得更远。
当这份染血的战报被送到西边突厥牙帐时,帐内庆祝胜利的歌舞戛然而止。
刚刚吞并了一个对手的大可汗,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二十万,击溃四十万……”
“十八骑,覆灭金帐王庭?”
右叶护汗一把夺过情报,看完后,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金帐王庭,完了。”
“这个大炎,比我们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左叶护汗声音发沉:“必须加快速度!在大炎人消化掉东边草原之前,彻底统一所有部落!否则,我们将腹背受敌!”
大可汗猛地一拳砸在案几上。
一场针对草原东部的、更为迅猛残酷的吞并战争,被强行提前。
而那些被打残的金帐部族,一些不愿投降的,带着最后的亲信,仓皇西窜,试图逃入西域诸国。
只是,他们没能逃掉。
数日后,一处干涸的河谷。
企图最后挣扎的单于和他的残部,被一支大炎轻骑兵追上。
没有激战。
看着黑压压将河谷围得水泄不通的大炎骑兵,看着他们手中那些曾带来无尽噩梦的车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