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太子妃她急了!(1/2)

处理完这些琐事,宁桓伸了个懒腰。

浑身骨节发出一阵清脆的爆鸣。

“搞定,收工。”

他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儿,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北静王水溶?

一个自以为是的跳梁小丑罢了。

还真当自己是棋手,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这番操作,简直是把脸凑过来让他打,蠢得下饭。

宁桓甚至懒得亲自下场。

太掉价。

让南安王和贾家那群惊弓之鸟去跟他狗咬狗,岂不美哉。

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宁桓起身,掸了掸衣袍上不存在的灰尘。

是时候去东宫正院,见一见那位被冷落了些时日的太子妃了。

毕竟答应了要一起用晚膳。

男人,说到就要做到。

尤其是在自己的女人面前。

…………

与此同时,荣国府送入东宫的侧妃,贾元春所居的缀锦宫内。

当得知贾家只是被清算了几个无关紧要的旁支,根基未损时,贾元春悬在喉咙眼的心,终于沉沉地落了回去。

她轻抚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血色渐复,眼底深处是劫后余生的清明。

更有对那位太子殿下,难以言喻的敬畏与感激。

她比谁都清楚,这已是法外开恩。

是看在她腹中这个孩子的份上,才留了贾家一条活路。

否则,以贾家过往那些腌臢事,就算不被满门抄斩,也得被扒掉一层皮。

“来人。”

贾元春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淬炼过的冰冷与决然。

“娘娘。”

贴身宫女碎步上前,恭敬垂首。

“立刻传我的命令回府。”

“告诉老爷和老太太,从今日起,贾家上下,任何人不得再与前太子党的残余有任何牵连。”

“若有违者,不必等宫里降罪,直接打断腿,逐出家门!”

她的语气,没有一丝转圜的余地。

“还有,府里那些鸡毛蒜皮的破事,不准再递牌子进东宫来烦我。”

“更不许再打着东宫的旗号,在外面安插那些不三不四的东西做什么官。”

“若再让我知道……”

贾元春的眼神锋利如刀。

“休怪我这个嫁出去的女儿,不念旧情!”

这场风波,让她看透了。

家族的荣光,在自己和孩儿的性命面前,一文不值。

想活,就必须斩断过去,夹紧尾巴。

…………

南安王府。

当南安王从某个秘密渠道,得知流言的幕后推手竟是北静王水溶时,一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水溶!”

“你这该死的王八羔子!”

“啪!”

他狂怒地将手中的名贵茶盏狠狠砸在地上,瓷片四溅。

他前脚刚因为前太子的事被新太子敲打得元气大伤,正琢磨着怎么伏低做小,表一表忠心。

结果后脚,北静王这个前太子党的死硬分子,就敢跳出来把他当枪使!

这不是把他架在火上烤,往死里推吗?

“王爷息怒。”幕僚急忙劝慰。

“息怒?本王怎么息怒!”

南安王指着自己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他水溶想死,别拖着本王下水!”

“现在太子殿下肯定以为本王还跟他们蛇鼠一窝,这简直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幕僚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王爷,事已至此,怒火无济于事。”

“为今之计,唯有自证清白,与前太子党做个彻底的了断。”

南安王喘着粗气,猩红的眼睛里恢复了一丝理智。

“如何了断?”

幕僚压低声音,悄然做了一个“切割”的手势。

“北静王想拉我们下水,那我们就反过来,把他卖个干干净净。”

“我们如今实力受损,不宜正面冲突,但……递个刀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南安王的眼缝瞬间眯起。

他懂了。

这是要他对北静王下黑手,纳一份血淋淋的投名状。

够毒,够狠。

但也确实是眼下唯一的破局之法。

只有亲手埋葬了北静王这个前太子党的核心,才能让那位新太子相信,他南安王,已经彻底换了门庭。

“好!”

南安王一掌拍在桌案上。

“就这么办!”

“你,立刻去安排,手脚干净些,别留下任何痕迹!”

话音刚落,管家匆匆来报。

“王爷,荣国府派人送来一物,指明说对王爷有用。”

南安王一怔。

荣国府?他们来凑什么热闹?

一个沉甸甸的木盒被呈上,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封密信和几本账册。

南安王只扫了一眼,便狂喜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真是天助我也!”

这里面,全是北静王与前太子党羽暗中勾连的铁证!

看来,聪明人不止他一个。

荣国府那帮老狐狸,也急着撇清关系,送来了这把最锋利的刀。

有了这份大礼,他弄死北死王的把握,又多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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