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天葫芦(2/2)
你说大人这般做能是为谁?
定当是因为那少年呐!”
贺文斌此时不知有焦急,他是真怕成坎不识好歹将自己也拖下水。
他这主判之孙的名头说着敞亮,但其大父今年寿一千五百余岁,这一生留下的孙子不晓得有多少!
厉害些得当个县城隍,而多数便如贺文斌这般,顶着个光鲜亮丽的名头做着些上不得台面的勾当。
“大兄!走吧!”贺文斌上前抓住成坎手腕,厉声道:“这事怕是连我大父都不敢插手!
大哥,不要冲动!”
可他越劝,成坎越是生出一口恶气:“冲动?我是为与他结识,又不是来与他交恶!
怎么?同他说几句,露个面都不行?”
“唉,”贺文斌叹息一声,苦恼道:“天威莫测,在那些大人眼中,你做了些不重要,你没做什么才重要。
若是大人们的谋划出了岔子,哪怕同你没关系,你也躲不掉了!
大哥,走吧!”
“不走!”成坎到底修得是仙道,心中一口傲气不散,他将背后葫芦拿在手上,义正词严道:“我乃浮缘派弟子,仙境记我名录。
长史,他还奈何不得我。”
贺文斌懒得再看这蠢货,朝其一拱手,便离开了客栈。
成坎见状只是冷笑一声:‘怪不得你落草为寇。’
“咚咚。”听见门外有人敲门,陆桢以为又是小二送些吃食上来。
可方一开门,便见一文士自顾自地走了进来,陆桢虽不喜,但还是施礼问道:“阁下是谁?来此有何贵干?”
成坎虽是要相与冷清秋结交,但也不想一见面便失了身份。
这可于今后相处大大不利。
遂故作姿态,朗朗道:“贫道乃浮缘派祖师弟子。
浮缘派同太阴门一脉相承,听闻这里太阴弟子显迹在此,遂前来结识一番。”
陆桢闻言顿时会错了意,以为他是来找玄叁,连忙笑道:“原来是找玄叁道长,他…”
“等等!”成坎听到道长这一名讳,心头一惊:“他成就结丹了?”
见陆桢点头,城坎心头一慌,再拿捏不住架子,对陆桢也有些恭敬了起来:“敢问道长如今在何处,不知可否为贫道引荐一番?”
“哈?”陆桢闻声一乐,随后一指天上:“自是飞升仙境去了!”
成坎这才醒悟:
‘是了!结丹者仙境登名,怎可还会滞留人间,自己居然一时慌了神,连这点都想不到!
不对!若道长飞升,那他们所说的少年是谁?’
“那..”成坎整理整理说辞,又复问道:“那同你一路来此的那位少年是?”
“他?”陆桢没有多想,与有荣焉地笑回道:
“一位普普通通的少年宗师罢了。”
“宗师?”成坎诧异出声,少年宗师虽了不起,但并非自己所在意。
心底生出落差,心情也难免郁闷,后又想起自己在陆桢面前的惺惺作态,不由一恼。
遂看陆桢也不怎么顺眼起来,朝其不客气地一拱手:“那贫道这就告辞了!”
见这人语气冰冰,陆桢更是心头羞怒!
‘这什么人呐!不由分说就闯进来,后又是这般作态!’
成坎这边抬步要走,冷清秋正开门要进来,见一人忽然从陆桢房间走出,朝她问道:
“你朋友?”
“不熟。”陆桢话中带着三分火气。
成坎虽是见了少年,但根本不欲放在心上,可听了陆桢这句“不熟”,当即不喜道:“贫道方才可同你说过,贫道乃浮缘祖师浮运尊者座下弟子!”
“什么鬼弟子?很是了不起吗!”陆桢最是看不惯这副嘴脸,且心中恼怒未消,话中已是带着七分火气:“就算是仙人,还不是被天神压得抬不起头来!”
“你!”成坎闻言勃然大怒!他翻手掏出葫芦,这时哪里还记得贺文斌方才同自己所说,少年俩人得车长史看重,口中发诀一吐,朝陆桢厉声喝到:“胆敢对仙人不敬!贫道这便要给你点颜色看看!”
“天葫芦!吐雷!!!”
冷清秋着实没想到俩人三言俩语便要斗起来,他虽不清谁对谁错,但帮陆桢总是没错。
遂在成坎将葫芦祭起一瞬间,一剑将那葫芦斩飞!
“你!”成坎刚要骂出声来,心中猛然清醒,自己对面可是位少年宗师,自己现在失了葫芦,哪里会是他的对手。
心中已是生出上计。
“且走着瞧!”成坎放完狠话当即就要捡起葫芦离开此地。
可冷清秋岂是那般易与之人,只见少年眉头一挑,手中清鸿亦是绽出白芒,少年挥剑一斩!
成坎见身前地板被斩出一道裂隙来。
不由一时心头恨恨,可他也看得清楚,这葫芦自己今日是拿不回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当即灰溜溜地跑了。
“为何不杀了他?”陆桢这些日子见惯了生死,心中亦是养了三分戾气。
冷清秋无奈地摇了摇头,修真者于大梦天中死上一次,便道途断绝。
自己同他也未有什么仇怨,何必行如此灭绝之事。
陆桢不知晓这些,冷清秋也不欲同她解释,只是上前捡起道人丢失的葫芦,拿在手中感知一番后,顿时心头一喜:
“好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