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祁夜与母亲和解,解决旧怨(1/2)

## 清晨的来信

医院读后,脸色也变得苍白。她看向周铭,父亲的眼神复杂难辨。

“我知道这个。”周铭忽然开口,声音沙哑。

祁夜猛地抬头:“你知道什么?”

“你父母的关系。”周铭靠在枕头上,闭上眼睛,似乎在回忆痛苦的往事,“林婉如和你父亲祁正华,是远房表亲。他们的曾祖父是亲兄弟。这在那个年代的大家族里……不算太罕见。”

“为什么没人告诉我?”祁夜的声音在颤抖。

“因为这是丑闻。”周铭睁开眼睛,“近亲结婚增加遗传疾病风险,包括精神类疾病。你母亲的病,很可能……有先天因素。”

这个真相像一把钝刀,缓慢而残忍地剖开了祁夜一生中最深的伤口。他一直以为母亲的病是父亲造成的,是环境、是虐待、是不公正的婚姻。但现在,他不得不面对一个更残酷的可能:母亲的痛苦,部分来自她自己的基因,来自一个她无法选择的血缘。

而他自己,流着这样的血。

“这就是为什么……”祁夜喃喃自语,“这就是为什么我总是害怕,怕自己会变成她。不是因为童年创伤,而是因为……我可能本来就注定要变成她。”

“不。”周芷宁紧紧握住他的手,力道大得让他感到疼痛,“你不是注定。基因增加风险,但不决定命运。你有选择,有治疗,有自我觉察。看看你现在——你在学习爱得健康,你在面对过去,你在打破循环。”

她转向父亲:“爸,你还知道什么?”

周铭叹息:“你母亲林婉如,曾经找过我一次,在她去世前半年。她说她知道自己的病可能遗传,担心祁夜。她让我……如果有一天祁夜需要帮助,而她不在了,要尽力帮他。”

他看向祁夜:“所以我当初接受你的帮助,不只是因为公司需要救命钱。也是因为,我欠你母亲一个承诺。”

病房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三个人的呼吸声交织,监护仪的滴答声像时间的脚步。祁夜低头看着手中的信,母亲的笔迹在泪水中变得模糊。

原来他的一生,早在他出生前就被写好了脚本:一个有遗传风险的私生子,一个被算计才被承认的儿子,一个注定要在疯狂与理智之间走钢丝的人。

但母亲在信中说了:你值得。你有权利。

还有周芷宁,她握着他的手,眼神坚定如磐石。她没有因为真相而后退,没有因为基因的风险而恐惧。她选择留下,选择相信他可以改写那个脚本。

“我要见祁景明。”祁夜忽然说,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既然他想要母亲的‘遗产’,我就给他看个够。”

## 和解与反击

三天后,周铭出院回家休养。周芷宁和祁夜搬进了周家老宅暂住,一方面是方便照顾父亲,另一方面,这个有安保系统的独栋别墅比公寓更安全。

祁夜约了祁景明在祁氏集团总部的会议室见面。去之前,周芷宁帮他整理领带,动作细致温柔。

“你确定要这么做?”她问。

“确定。”祁夜吻了吻她的额头,“有些仗,必须亲自打。”

会议室里,祁景明早到了,身边带着两个律师,气势十足。祁夜独自一人走进来,手里只拿着那个牛皮纸文件袋。

“弟弟,”祁景明假笑,“终于愿意谈谈了?”

祁夜在对面坐下,将文件袋放在桌上:“你要母亲的遗产?都在这里了。”

祁景明眼中闪过贪婪,伸手要拿,但祁夜按住了文件袋。

“但在此之前,我要问你一件事。”祁夜盯着他,“那些骚扰周芷宁的人,是你指使的吗?包括车祸?”

祁景明的笑容僵了一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李轩,银色面包车,医院对面的监视。”祁夜一字一句,“需要我出示证据吗?我的人已经抓到了面包车司机,他愿意指认雇主。”

这是虚张声势——司机确实找到了,但已经逃到境外。但祁景明不知道。

祁景明的脸色变了,但很快恢复:“即使是我,你又能怎样?父亲已经死了,祁氏现在是你掌权,但别忘了,我手里也有股份,也有影响力。”

“我不在乎你的影响力。”祁夜打开文件袋,取出那份亲子鉴定报告,推到祁景明面前,“我在乎的是,你知不知道这个?”

祁景明扫了一眼报告,起初不以为然,但看到那行关于近亲繁殖的小字时,瞳孔猛然收缩。

“这不可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