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古祭坛启，星力溯源（1/2）

东南方向那一闪而逝的悲鸣与召唤，虽微弱如丝，却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在秦毅道心中漾开层层涟漪。那感觉玄之又玄，非是声音，更似某种沉寂万古的星辰本源，在劫气弥漫的当下，被悄然触动，发出的一声无人听闻的叹息。

他本欲置之不理，潜心阵道。然而，接下来数日，每当他引动周天星辉淬体炼阵之时，那感应便会变得清晰一分，仿佛与他周身流转的星辰之力产生了某种共鸣。尤其是夜间，北斗七星高悬，那感应便自东南而来，隐隐指向某个古老而遥远的方位。

“并非错觉……”秦毅立于山巅，望向东南夜空，目光深邃，“冥冥中自有指引，或许，此地与我所修星辰之法，与这席卷洪荒的大劫，真有几分关联。”

他并非优柔寡断之辈，既心生感应，便需弄个明白。如今阵法推演已初步稳固，正需实战检验，外出探查一番，或能另有收获。他将此事告知杨婵，嘱其小心守山，若有异动，立刻通过金雷传讯符联系他与杨戬。

杨婵知他心意已决，只轻声道：“一切小心，早去早回。”

秦毅点头，身形一晃，便已融入夜色，循着那冥冥中的星辰感应，朝东南方向疾驰而去。他并未全力施展空间极速，而是一边赶路，一边细细体悟着那牵引之力与周天星辉的呼应。

越是往东南而行，人烟愈发稀少，山川地貌也渐显古老、荒莽。他飞掠过一片浩瀚无边的原始丛林，其中古木参天，瘴气弥漫，有那上古异种遗脉潜伏，气息凶悍。又穿过一片连绵的枯寂山脉，山石呈暗红之色，仿佛曾被之血浸染，至今仍残留着一丝惨烈煞气。

如此行了七日，前方出现一片巨大的沼泽，水泽幽深，雾气终年不散，其中散发着腐朽与一种奇异的时空错乱之感。那星辰感应的源头，赫然便指向这片沼泽的深处！

秦毅按下遁光，落于沼泽边缘。神识探出，却发现此地雾气竟有隔绝、扭曲神识之效，难以深入。且沼泽之中，空间结构似乎也有些不稳，偶尔可见细微的空间裂缝一闪而逝，吞噬周遭水汽。

“好一处凶险之地。”秦毅微微蹙眉。他运转法力护住周身，小心翼翼踏入沼泽。脚下淤泥仿佛活物，传来阵阵吸力，更有那隐匿于雾瘴与水下的毒虫异兽，不时发起偷袭，皆被他周身流转的星辰之力震开或随手灭杀。

深入约莫百里，前方雾气稍淡，露出一片罕见的坚实土地。土地中央，矗立着一座破败不堪的巨石祭坛。祭坛呈圆形，由一种非金非玉、闪烁着微弱星斑的古老石材垒成，其上刻满了早已模糊不清的古老图纹，依稀可辨日月星辰、先民祭祀之景。祭坛表面覆盖着厚厚的苔藓与岁月的尘埃，许多地方已然坍塌，显得无比苍凉。

然而，就是这座破败的祭坛，正散发出与秦毅周身星辰之力强烈共鸣的波动！那冥冥中的召唤，正是源于此处！

秦毅走近祭坛，伸手触摸那冰冷的石壁。刹那间，指尖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仿佛有微弱的电流流过。紧接着，他识海中的太乙道果竟自行微微震颤，与这祭坛产生了更深层次的联系！

一幕幕残缺、模糊的画面，如同破碎的星辰，涌入他的脑海：

他“看”到，在无比久远的年代，比三皇治世更为古老，甚至可能在巫妖大战之前，有先民于此筑坛观星，祭祀那高悬寰宇的太古星神。那时，周天星力磅礴而纯粹，滋养洪荒万物。

他“看”到，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爆发，天穹破碎，星辰陨落如雨，这祭坛也在波及中崩坏，与诸天星辰的联系被强行切断，最终荒废，沉沦于此片绝地。

他还“看”到，在那场大战中，似乎有与如今入侵的异界魔气同源、却更为古老磅礴的混乱之力闪现，侵蚀星辰，污染本源……

画面戛然而止。

秦毅收回手，心中震撼难平。这祭坛，竟是一处上古观星祭坛的遗址！其历史可追溯到洪荒极为古老的时期，甚至可能见证了某场不为人知的、涉及星辰本源与异界之力的古老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