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情报收集（1/2）

密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油灯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打破死寂。木子伊环视着那些仍持反对意见的高层，目光中既有急切，又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他肩头的伤口在方才的争执中又开始隐隐作痛，但他强忍着没有表露分毫。

就在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再次开口劝说时，一直静立角落的沈墨缓步上前。他深灰色的劲装在烛光下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唯有腰间那枚造型奇特的青铜令牌泛着幽暗的光泽。

诸位，容我进一言。沈墨的声音低沉而平稳，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他走到长桌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在摊开的地图上，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眼下我们对敌人的兵力部署、进攻路线、乃至具体时间都知之甚少。与其在此争论攻守之策，不如先集中力量获取情报。

木子伊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他注意到沈墨的手指正点在地图上几处关键位置：沈兄的意思是？

我建议立即派出三路探马。沈墨的指尖划过地图，一路潜入灰道控制的码头，一路混入野狼帮的集市，还有一路监视黑水寨的动向。同时，我们还可以利用帮会在城中的暗线，从内部打探消息。

子山月轻轻点头，腕间的银镯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声响：确实，与其盲目出击或被动防守，不如先摸清敌人的底细。

那位原本持反对意见的胖长老捋着花白的胡须沉吟片刻，终于松口：既然诸位都认为此法可行，那便依计行事。只是时间紧迫，务必在三日之内取得关键情报。

密议既定，众人立即分头行动。木子伊强忍伤痛，亲自在练武场挑选了十二名最精干的探子。月光下，他仔细检查每个人的装备，从鞋底的防滑纹路到腰间暗器的摆放位置，无一遗漏。

子山月则取来帮会珍藏的易容工具，在偏厅内为探子们精心改扮。她纤细的手指熟练地调配着药水，用特制的胶泥改变探子们的面部轮廓，再用颜料细致地描绘出皱纹与斑点。不过一个时辰，这些训练有素的探子便化身为贩夫走卒、江湖郎中、乃至乞丐流民，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黎明前的黑暗中。

接下来的两日，帮会据点内弥漫着紧张而忙碌的气氛。密室中，木子伊、子山月和沈墨彻夜未眠，不断接收着各方传回的情报。墙壁上挂满了新绘制的地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丝线标注着敌人的动向。

一名扮作渔夫的探子匆匆而入，身上还带着河水的腥气，灰道近日在码头增派了人手，夜间常有船只秘密往来。昨夜子时，有三艘吃水很深的货船靠岸，卸下的木箱异常沉重。

沈墨立即在地图上用朱笔标注出码头的位置：看来水路确实是他们的进攻路线之一。那些沉重的木箱，很可能是攻城器械的部件。

午后，又一名伪装成乞丐的探子带回消息：野狼帮近日大量采购干粮和箭矢，还在黑市上收购火油。据线人透露，他们雇用了几个熟悉地形的向导，似乎在研究周边的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