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张牧之的惊喜(1/2)
玄天司执事带来的新任务指令,如同悬在头顶的冰冷利刃,让刚刚因赵铁河突破和石猛获得新武器而稍显振奋的驻地气氛,再次骤然紧绷起来。
未知的任务,必然的凶险。他们毫不怀疑沈厉会再次将他们投入九死一生的境地。
时间,迫在眉睫。
秦昭的伤势在缓慢恢复,赵铁河稳固着新境界的力量,石猛则在新拳套带来的狂暴力量与失控边缘挣扎适应。但小队依旧缺少关键的一环——应对邪异诡术的有效手段。上一次面对邪修,若非张牧之最后关头绘出【玄龟镇煞符】,后果不堪设想。但那种高阶符箓消耗巨大,成功率低,且需要特定环境和材料,根本无法作为常规手段。
他们急需一种能够稳定提供、应对常见邪祟污秽的基础符箓。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角落里那个依旧面色苍白、气息文弱的书生——张牧之。
压力,如同实质的山峦,重重压在了张牧之瘦削的肩膀上。
他知道自己的责任。战斗非他所长,冲锋陷阵他无能为力。但在应对邪异、提供术法支援方面,他是团队唯一的希望。秦昭的信任,赵铁河的期待,甚至石猛那偶尔投来的、懵懂却依赖的眼神,都让他无法退缩。
可他…真的能做到吗?
【驱邪符】,并非什么高深符箓,甚至可以说是符道中最基础、最常见的几种护身符箓之一。绘制之法,他早已在家族残卷中烂熟于心。材料要求也极低,普通的朱砂、黄表纸即可,甚至以血为墨也能勉强替代。
但就是这最简单的符箓,他却屡试屡败。
问题不在于技巧,而在于“神”。
绘制符箓,绝非简单的照猫画虎。需要绘制者心神高度凝聚,将一丝纯正的精神力量或微薄的法力,伴随着符文的勾勒,完美地注入符纸之中,引动天地间相应的微末法则,方能生效。所谓“画符不知窍,反惹鬼神笑;画符若知窍,惊得鬼神叫”。
张牧之缺的,就是那一点“窍”,那一点能够引动法则的“神”和稳定的能量输出。他的文气微弱,精神力散而不凝,每次绘制到最后关头,不是心神耗尽前功尽弃,就是力量失控导致符纸自燃或失效。
失败的符纸在脚边堆积了厚厚一层,焦糊味和朱砂味混合在一起,令人沮丧。他的手指因多次咬破取血而显得苍白,额头因精神透支而布满虚汗,眼神中充满了焦虑和自我怀疑。
“不行…还是不行…”他看着笔下再次无风自燃、化作灰烬的符纸,颓然地放下笔,双手微微颤抖,“心静不下来…力量无法持续…”
一旁的赵铁河看得干着急,却又帮不上忙,只能烦躁地踱步:“老张,你别紧张啊!就当是练字!随便画画!”
秦昭没有说话。他阻止了赵铁河的催促,走到张牧之身边,缓缓坐下。
他没有指导如何画符,那是张牧之的专业。他只是平静地开口,声音沉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张兄,还记得我们为何而来吗?”
张牧之茫然抬头。
“记得黑风峪那座祭坛吗?记得那些被血祭的无辜者吗?记得那邪修操控的鬼影和污血吗?”秦昭的目光深邃,仿佛能看进他的心里,“我们面对的不是比武切磋的对手,而是真正漠视生命、亵渎灵魂的黑暗。下一次任务,我们可能还会遇到它们,甚至更糟。”
张牧之的呼吸微微急促,眼中浮现出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切的愤怒与…责任。
“我们需要你的符。”秦昭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它不是纸上的墨迹,它是保护同伴的盾,是斩向邪祟的剑。赵头儿的刀,石猛的拳,我的感知,加上你的符——我们四个,缺一不可。”
“我相信,你笔下的正气,能惊退鬼神。”
说完,秦昭不再多言,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赵铁河也停下了脚步,眼神复杂地看向张牧之,重重点头:“书生,靠你了!”
石猛似乎也感应到什么,低吼了一声,拳头上的獠牙闪烁着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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