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是间谍,也是杀手(2)(1/2)

乔治扶了扶额头:“对了,我们也是来询问你调查进度的。”

“调查进度……”福洛斯喃喃自语,“请等一下。”

楚月棠看着福洛斯走进了自己母亲的房间,拿出一个黑色皮包,缓缓放在桌子上。

皮包被拉开,里面还有两条拉链,就是说有两层空间在里面,他指着其中一条拉链:“这些都是我采集的样本,这里面是我在这家人的儿子房间中采集的,这里面则是从书房里采集的。”

西蒙斯身体微微前倾,手指放在桌面:“调查结果到底如何?”

福洛斯从皮包夹层取出一本皮质笔记本,翻开,纸页上密密麻麻记录着各种数据和简笔画,有些地方还用红笔圈出了重点。

“根据初步分析,”他用指尖点着其中一页,“楚月明房间的样本显示异常能量波动,主要是集中在墙和衣柜附近。”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特别是窗台,我几乎可以确定那里有微量的月王能量残留。”

乔治翻着皮包,戴上白手套,用镊子夹起里面的黄色纸袋。

打开,里面是红色粉末,他对着光线观察:“这些粉末……”他皱眉,“质地比铁锈细腻,在强光下呈现晶体状反光。”

“血液样本?”西蒙斯凑近问道。

“可能就是。”福洛斯点头,从包里取出一个玻璃试管,“这是对比样本,我在同一区域采集的普通灰尘与这些红色粉末有明显差异。”他转动试管,“但这里缺乏专业仪器,无法确定具体成分。”

乔治将镊子上的粉末凑近鼻尖:“有股铁锈味,但……”他又嗅了嗅,“还混着某种树脂的气息?”

福洛斯接话:“错不了,这就是血液样本,具体是什么血液我不清楚。”

西蒙斯捏着下巴,眉头微皱:“这可不太妙,你晚上用电台联系总部时……”

“连续三个通宵。”福洛斯揉了揉太阳穴,“其实这里信号干扰强,只能断断续续传送数据。”

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电视机里传来的对白声,福洛斯突然合上笔记本,发出清脆的“啪”:“我也尽力了,目前只收集到这点东西,很棘手啊。”

福洛斯指了指楚月明的房间:“现在那个地方已经被我封起来了,最近也没有看到什么可疑人物。”他压低声音:“我可能要先去分部一趟。”

现在是上午8点,福洛斯拐过青石板铺就的街角,黑风衣下摆在潮湿的空气中划出优雅的弧度,他摸了摸藏在袖口的飞刀,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稍微安心了些。

“但愿他们能把孩子们看好。”他轻声自语。

前方巷口蜷缩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破旧的草帽遮住了大半张脸,身前摆着个缺角的粗瓷碗。

福洛斯放缓脚步,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币,“叮”的一声落入碗中。

他准备离开时,一阵酥麻感突然从脊背窜上来,那是多年特工生涯磨砺出的危险直觉。

福洛斯缓缓转身,看见乞丐正慢慢抬头,草帽下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左眼却对他快速眨了两下。

“愿上天保佑您,老爷。”乞丐嘶哑着嗓子道谢,右手在胸前比了个奇怪的手势:拇指与小指相扣,其余三指伸直。

福洛斯瞳孔微缩,这是潜伏小组的暗号,眼前这个“乞丐”是组织安排的特工,他微微颔首。

“老人家多保重。”他说完便大步离去,心中却暗自赞叹,这伪装确实精湛,连指甲缝里的污垢都如此逼真。

马车停靠在镇北,车辕上挂着的铜铃随着马匹的喘息叮当作响,福洛斯扔给车夫两枚银元:“去火车站,快些。”

“好嘞!”车夫麻利地收起银元,“老爷是去省城办事?”

福洛斯没有回答,只是将礼帽压低了些,车轮碾过碎石路,窗外的景色逐渐从青瓦白墙变成开阔的田野,他算得很精准,远处,一列蒸汽火车正喷吐着浓烟驶入站台。

火车站台拥挤嘈杂,卖报童穿梭在人群中,吆喝声与蒸汽机的轰鸣混作一团,福洛斯穿过人流,黑风衣在五颜六色的衣着中格外显眼。

他买了一张头等车厢的票,指尖在票面上轻轻一搓,暗藏的化学药剂立刻让票根背面显出一行小字:“d17,靠窗”。

车厢内铺着猩红的地毯,真皮座椅散发着淡淡的皮革味,福洛斯在指定位置坐下,随手将皮包放在身旁,列车发出一声长鸣,缓缓启动。

“先生需要茶吗?”乘务员推着餐车经过。

福洛斯摇摇头,拂开袖子看了看表。

列车正以每小时60公里的速度驶向东莞。

3小时43分后,东莞站台的喧嚣扑面而来时,福洛斯是第一个站起身的,站台外,城市又是另一幅欣欣向荣的景象,宽阔的马路铺着平整的柏油,有轨电车叮叮当当地驶过,街边店铺的玻璃橱窗阳光下闪闪发光。

这与江云镇那一类古朴截然不同,连空气都弥漫着一股煤烟与机油的气息。

他在街边上了一辆车,福洛斯报出一个地址,司机立刻露出敬畏的表情:“紫荆园?那可是大人物住的地方。”

这辆车穿过繁华的街道,福洛斯注意到路边已经出现了霓虹灯的招牌,尽管现在是白天,一队穿着制服的警察正在巡逻,他们的佩刀变成了挂在腰间的手枪。

“到了。”司机在一处铸铁大门前停下,门楣上“紫荆花园”三个鎏金大字熠熠生辉。

福洛斯付了车资,整了整衣领走向门岗,制服笔挺的门卫看清他的面容后,立刻挺直腰板敬礼:“莱文先生!欢迎回来。”

穿过精心修剪的灌木丛,福洛斯在一栋维多利亚风格的三层别墅前停下,门前两个穿着黑白女仆装的少女正在擦拭铜制门牌,看到他走近,两人停下了。

“他回来了。”一个女仆小声对同伴说,眼睛亮晶晶的。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听说他在外国有大生意……”另一个女仆偷瞄着福洛斯挺拔的背影,“而且长得跟画报上的电影明星似的……”

这些窃窃私语顺着风飘进福洛斯的耳朵,他嘴角微微上扬,脚步不自觉地更加轻快了些,但当他握住黄铜门把手的瞬间,所有的轻浮都收敛起来,眼睛变得锐利如鹰。

明亮宽敞的客厅里,一架三角钢琴静静立在落地窗前,福洛斯径直走向角落的书架,手指在其中一处书脊上轻轻一按。

随着机械运转的轻响,整个书架缓缓旋转,露出后面黑洞洞的楼梯,天花板上,感应灯次第亮起,照亮了向下的阶梯。

地下室的空气带着淡淡的防潮剂味道,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金属门,门牌上写着“档案室”、“装备处”等字样。

两个抱着文件的同事迎面走来,其中戴圆框眼镜的那个吹了声口哨:“哟,夜枭先生回来了?觉得怎么样?”

福洛斯笑着回敬,脚步不停。

推开标着“分析室”的房门,五个同事围成一圈,中间是个很激动的年轻人。

“赢了!”年轻人得意地亮出底牌,抬头看见福洛斯,“夜枭先生居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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