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少女的生辰(1)(2/2)

安松了口气,帮瓦西德检查好装备,也带着他一起跃出舱门。

地面上,斯莱特和伊芙娜和几位学院的专员撑着大伞,目瞪口呆地看着天空中依次绽放的3朵伞花。

“是他们……他们跳伞了!”斯莱特惊呼,“快!我们去接住他们!”

然后他就被伊芙娜打了一下,伊芙娜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盯着他:“你怎么还是这么幼稚啊?这太危险了!”

斯莱特委屈地嘟囔两句:“那也没事啊……”

然后他就又被伊芙娜打了一下,只能揉着头:“好吧……我自己去吧。”

“真是多此一举……”伊芙娜收回手,脚尖在地上打着转,缓缓问道:“不痛吧?”

伊芙娜虽然认为这不靠谱,多此一举,但还是任着他,心里默认了这个方案,降到一定高度,他们就会冲出去,用手去接人……

塞里斯在空中原本惊喜大叫着,因为体重轻,体型小,空中一阵风一吹,便开始晃起来,如同摇篮,慢慢悠悠降了下来。

伊芙娜还没来得及开口,斯莱特已经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也笑着快步跟上。

雨水浸透的草地格外湿滑,斯莱特一边跑一边冲空中挥舞着双手,试图去估算塞里斯的落点。

小家伙在风中晃晃悠悠地下降,看起来就像个被线牵着的玩偶。

“就让我我来接住你!”斯莱特兴奋地大喊,看准时机向前跑去。

塞里斯瞬间清醒不少,看见下方张开双臂的斯莱特:“不是,你要干什么?”

斯莱特显然低估了草地的湿滑程度,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移动。

“砰!

他伸手晚了两秒,转而用脸准确无误接住了塞里斯。

塞里斯一屁股坐在了斯莱特的脸上,两人在草地上滑出一段距离才停下来。

“呃……”斯莱特闷哼一声,感觉自己的鼻子可能要报废了。

塞里斯呆呆地坐在他脸上,显然,他还没从这场“完美着陆”中回过神来。

伊芙娜在旁看到斯莱特那惨样,忍不住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就在这时,瓦西德缓缓降落。

伊芙娜看准时机,一个箭步上前,稳稳地将小家伙接在怀里,用手顺势一拉,拉入了自己的怀里。

“看到了吗?”伊芙娜高高举着瓦西德,冲还躺在地上的斯莱特挑眉,“这才叫接人。”

斯莱特艰难地从塞里斯屁股底下探出头来,几滴鼻血顺着下巴滴落:“不公平……”

最后降落的安轻松落地,熟练地收拢伞包。

她看着眼前的景象,忍不住笑了:“看来我错过了一场好戏。”

塞里斯愣了许久,突然反应过来,终于从斯莱特脸上爬起来,小脸气得通红:“刚才谁踢我屁股?”

瓦西德立即指向安,安无辜地耸耸肩:“这你可真是冤枉我了……”

斯莱特捂着鼻子爬起来,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我觉得我的鼻梁可能断了……”

“自己要去接的,活该……”伊芙娜毫不留情地说。

远处传来运输机迫降的轰隆声,一团黑烟从山的后方升起。

安望着那个方向,表情凝重,看着天空也多了两个伞花,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好了,孩子们,”她拍了拍手,“冒险结束了,现在,谁能告诉我,刚才跳伞的时候谁尿裤子了?”

塞里斯和瓦西德异口同声地喊道:“才没有!“

斯莱特还在试图止住鼻血,含糊不清地说:“没人关心一下我吗?我觉得我需要医疗援助……”

伊芙娜翻了个白眼,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擦擦吧,一天天不让人省心……”

阳光直直晒在潮湿的青石板路。

伊芙娜将亚麻外套搭在臂弯,斯莱特就在她旁滔滔不绝,对安他们问东问西的。

伊芙娜拉了他一下,开口道:“不如我们先解决一下吃饭?”

“随便吧……”斯莱特两手搭在后脑勺上,“我们在这有不少任务经验,要在外面解决吃饭问题通常是直接找个店……”

安点头表示默许。

他们跟着斯莱特和伊芙娜走进巷口一家馆子。

刚迈过门槛,一股混着酱油香和蒸汽的暖意就裹了上来,驱散了门外的燥热。

长条木桌擦得干净,桌角摆着四只瓷碗,碗沿印着淡蓝的稻穗纹。

塞里斯和瓦西德刚坐下就不太安分,金发灿烂,小家伙们攥着木椅扶手,好奇地盯着邻桌大叔碗里的炒河粉。

这里还有其他几个人在吃饭,似乎没注意到特殊的他们进入这里。

“慢点,别摔着。”伊芙娜伸手按住爬下椅子的塞里斯,指尖触到他温热的手掌。

斯莱特准备起身跟老板说些什么了,就看见一位穿着正式的学员冲了进来,看到他们后,只是眨了眨眼,随后前往了后厨。

“好吧,好像不用我们亲自动口了……”

一个老人从那里探出头,那位学员在他耳边说些什么。

没一会,堂倌端着托盘过来了,瓷盘碰撞的脆响让这对双胞胎瞬间安静下来。

一盘油亮的青椒肉丝被放在桌中央,青椒脆绿,肉丝裹着酱色,热气里飘着鲜辣。

接着是清蒸鱼,鱼身铺着姜丝和葱段,筷子一挑,就能看见雪白的肉,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最后是两碗番茄蛋汤,蛋花浮在橙红的汤里,撒了把葱花。

“你尝尝。”安用筷子给塞里斯夹了块鱼肉,小家伙吹了吹就塞进嘴里,眼睛好像亮了起来,含糊地跟瓦西德说“好吃”。

不管这位皇子是因为太饿还是确实没吃过,这成功勾起了瓦西德的兴趣。

瓦西德其实原本对这些不怎么感兴趣,但听到这话也急着也伸筷子,却不熟练,斯莱特只能乖乖帮他剔掉鱼刺。

伊芙娜叉了口青椒肉丝,青椒脆爽,肉丝咸香带点微辣,调味不重,却很下饭。

她看两个孩子吃得满脸沾着汤汁,忍不住掏出帕子,帮他们擦嘴。

窗外的蝉鸣也似乎恢复了,断断续续。

斯莱特端起搪瓷杯喝了口茶,说这馆子的菜比预想的还实在,安点头附和。

等他们起身去还钱时,老板却是摆手,表示钱已经被刚才闯进来的那个人付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