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委员会的安排(2)(2/2)
“当然,这是我们的职责,我们不会让身份不明的人进入。”门左侧的士兵说道。
少校摸出一本黑色外皮的证件,翻开递了过去,在两个士兵仔细看的同时,少校趁机将头转了过来,轻声说道:“现在你们相信我们的安保了吧?”
几个人微微点头,也听出了别的,施坦纳少校刚才是在测试他们。
士兵把证件递了回来,右侧的士兵则过去将金属栅栏一把拉开,电梯的两片木门也跟着朝两侧移开,施坦纳少校抿抿嘴:“那如果刚才我们没带任何有关这里的东西,还要强行闯入,你们该怎么办?”
右侧的士兵将背上的毛瑟步枪取了下来:“在我们来到岗位的第一天,上面就允许我们遇到这种事情时,可以直接武力解决。”
斯坦纳少校满意点头,同时,他们也看到,在电梯门的上方,有着一个类似钟表的装置,准确来说就像那些大钟楼的钟表盘,只露出了一半,上面有指针,一直指着正中央,还有数字,现在指的的是“1”。
几个人进去显得有些挤,电梯门关上,这个装置就开始运转了,数字也开始跟着转动,转过了“2”和“3”。
确实和现实电梯差不多,只是速度慢了些,他们来到第四楼,刚刚从电梯里出来走了不到半分钟,就来了一扇青铜大门前。
整扇雕满海神战役的大门向内滑开,八名穿燕尾服的人躬身行礼。
“你们在这里吃饭?”少校吸了吸鼻子,肉桂与司康饼的香气从拱廊深处涌来,“烤饼能让最刻薄的议员放下议案。”
格里高利踩上厚绒地毯的瞬间,水晶吊灯突然次第亮起,数千枚棱镜将阳光折射成彩虹瀑布,泼洒在文艺复兴风格的壁画上:持矛的天使正将失去翅膀的恶魔钉进蒸汽轮机,而那些涡轮叶片是用真正的铂金镶嵌。
三位穿马术装的青年从旋转楼梯翩然而下,为首的棕发青年胸章上缀着七颗珍珠。
“是新来的雏鸟?”他故意将马鞭甩在格里高利脚边,“我是格洛斯,建议你们离东翼的钢琴远点。
“格洛斯少爷,”端着银托盘的一个侍女装扮的女人忽然插话,“您父亲嘱咐过,在客人面前……”
“闭嘴!珍妮,告诉我父亲,我正在检查新到的阿拉伯马。”他满脸通红接过了托盘里的马卡龙,随后又低声自语:“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把家里的女仆也一起送过来监督我,真是太不痛快了。”
他转身就要跑,逃跑时却撞到了靠墙的高高的木柜,青瓷花瓶摇晃,他惊恐躲到一边,花瓶却在下坠瞬间被少校一只手扼住。
“青瓷,”少校用靴尖轻点本该花瓶落下的地面,“小伙子,小心点,如果刚才它碎了,这就不是赔偿这么简单了,现在委员会对这一类故意破坏东西的事情越来越严了。”
普拉秋斯的视线被走廊尽头的景象吸引,透过十二米高的彩窗,他看见三十名穿丝绸晨袍的男女正在玻璃花房演练枪械拆解,子弹被装进雕花银匣,由戴白手套的侍人用推车运送。
“你看见他们了?那是晨间沙龙。”少校解开制服最上方的铜扣,透了透气,“我不住在这里,但一些流言里说议会的人每天要亲手组装十把不同的手枪,说是为了保持什么指尖敏感度……我倒是知道一些真实的,一个议员刚刚在上个月在拍卖会上输掉了一座葡萄园。”
来到他们被安排的房间前,施坦纳少校上去将门把手往下压,门开后,他轻声说:“现在可以看你们的新家了。”
他们缓缓往里挪步,当柔和洁白的被子光泽映在他们眼中。房间宽敞明亮,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户洒在地板,一片片光斑印在了并排的三张大床。
床间一角摆放着一张深色的带抽屉的木制书桌,上面空空如也,旁边是一把舒适的扶手椅,另一侧则是一个装饰精美的壁炉,里面堆满了柴火,显然随时可以生火取暖。
“这里虽然比不上之前的房间。”格里高利环顾四周,语气中带着一丝惊喜。“但作为一个家足够了。”
施坦纳少校把手放在了门把手上,微微一笑,在他们面前扫过一眼房间:“委员会对新人的待遇是不错的,这里会有你们需要的一切,如果缺少什么,现在就可以告诉我。”
他身体后退:“伊芙娜,斯莱特。”
身旁的两个人同时应了一声,少校在他们面前转过一边,来到了隔壁的房门前:“你们以后的房间。”
伊芙娜第一个跑了过去,房门打开后,她在里面走着,满意扫视每一个角落,用手摸过每一个东西,好像在巡视领地。
“看起来很不错。”斯莱特在门口看着伊芙娜,“她看起来还是有些幼稚。”
施坦纳少校摆了摆手:“你应该清楚人最重要的东西之一就是天真。”他低下身指着背对着他们的伊芙娜:“明白了吗?”
“当然,我又喜欢这种天真。”斯莱特向房间内走了两步。
少校往回走,正好经过普拉秋斯他们的房间,塞里斯皇子在房间里朝他打了个招呼,他笑着挥手回应了。
“少校先生!请等一下!”格里高利的声音传来,少校步子一顿,转过身来:“怎么了?”
其实格里高利突然问这么一句也不是他自己突然想的,在少校带伊芙娜他们去隔壁房间的时候,普拉秋斯在他耳边说了句:“我总感觉他给我们一顿安排后,总会有考验和问题要对付我们的,你说是吧?”他这才突然问了。
少校走到门口,还是没人回应他:“你们有别的问题吗?”
“有……”格里高利说。
“先生,如果我们猜的没错,我们是不是会有一些考验?”普拉秋斯问道。
少校站在门口,眉头微皱,好像在思考什么。
普拉秋斯低下头,他感觉自己猜错了,自己不该这么胡思乱想,正要抬头开口说句:“抱歉。”
“你们的直觉很准确。”少校头歪了一下,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