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永王之约(1/2)
翌日傍晚,谢庆遥还是去了永王府。
推脱一次是姿态,再推便是明着撕破脸了。
纪怀廉在宫门外候了他三天,这份“诚意”,不能不接。
永王府坐落在永兴坊,紧邻东华门。府邸里,处处透着一种刻意的“不羁”——假山垒得险峻奇崛,池水引的是活泉,园中草木看似杂乱,细品却自成一格。
谢庆遥被引入内院书房时,纪怀廉正临窗作画,画的是一幅《寒江独钓图》,笔意萧疏孤峭。
“谢侯来了。”纪怀廉搁下笔,转过身来,面上带着三分慵懒笑意,“听闻侯爷前些日子染了风寒,如今可大好了?”
“劳殿下挂心,已无大碍。”谢庆遥躬身行礼,神色平静。
纪怀廉走到案前坐下,示意他落座,亲手斟了杯茶推过去:“那就好。本王这几日总想着,侯爷素来身体强健,怎会突然病倒?莫不是……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染了不该染的风寒?”
话里藏着针,却又带着几分玩笑意味,让人捉摸不透是试探还是调侃。
谢庆遥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语气平淡:“殿下说笑了。臣确是风寒,太医也诊过脉。许是前些日子夜里贪凉,开了窗。”
“哦?是么。”纪怀廉笑了笑,也不深究,转而道,“说起来,凉州前些日子出了件奇事——一伙马匪竟在半道上劫了囚车,救走了夏家三兄弟。侯爷可听说了?”
谢庆遥放下茶盏,抬眼看纪怀廉:“略有耳闻。据说是凉州押送去肃州的官道上出的岔子,马匪挑了个险要地段动手,得手后便遁入山中,至今未擒获。”
“是啊,这伙马匪倒是机灵。”纪怀廉摩挲着茶盏边缘,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不过更奇的是,凉州卫报上来的折子里,竟只字未提墨卫——谢侯的墨卫,当时不也在凉州么?怎么,没撞见?”
书房里静了一瞬。
窗外有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
谢庆遥迎上纪怀廉的目光,缓缓道:“墨卫确在凉州。臣接到密报,说西北有一伙北狄探子活动,故派了墨七带人去查探。至于劫囚一事……臣也是事后才得知。”
“原来如此。”纪怀廉点点头,似信非信,“那墨七可曾查到什么?”
“查到了些线索。”谢庆遥语气平稳,“那些北狄探子似乎与京中有联络。臣已命墨七继续追查,务必揪出幕后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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