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阁中岁月,笔下春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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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红妆寨送故事阁的消息时,寨子里的牌坊前正围着群老人,在新刻的名字旁描金。领头的老婆婆——当年红妆寨的小姑娘,如今已是满头银发,手里举着支狼毫笔,笔尖沾着金粉,在“掌墨”二字上细细涂抹,阳光照上去,金粉闪着光,像是把沉雪祠的雪都揉了进去。
“要让后来的人知道,”老婆婆放下笔,指着牌坊上的名字,“这些字不是刻在石头上,是刻在心里的,就像故事阁里的竹简,看着是字,其实是念想。”
从红妆寨回来,路过平沙驿,驿站的石架上已爬满了红绒花,花间挂着串竹简,是往来旅人写下的故事。老掌柜正用布擦拭竹简上的字迹,墨迹被擦得发亮,像是上了层蜡。“这竹简要送到故事阁去,”他笑着说,“让不夜城的人也听听,咱们驿站的花,开得有多热闹。”
回到不夜城时,夜幕已降临。故事阁的灯亮了,昏黄的光晕透过窗纸,映出里面的人影——胡服姑娘的玄孙在整理竹简,念禾趴在桌上,用小狼毫笔在纸上练习写字,糖画摊的少年坐在一旁,给她讲红妆寨的故事,声音混着竹简的翻动声,像是首安静的夜曲。
花城忽然从袖中取出块玉佩,玉上刻着故事阁的全貌,阁内的竹简上,每个字都化作一朵花,从红绒花到不谢花,从牵念藤到玉兰花,层层叠叠,把整个玉佩都铺满了。“是老木匠的曾孙刻的,”他把玉佩系在谢怜腕间,与其他玉佩缠在一起,“说这是时光写给故事的回信。”
谢怜摩挲着玉佩上的纹路,忽然笑了。风从故事阁的窗里吹出来,带着墨香、花香、还有淡淡的糖香,像是把所有的岁月都揉成了这阵风,吹过花径,吹过石桥,吹向远方。
路还在向前,故事还在继续。阁中的岁月,笔下的春秋,那些落在纸上的字、开在土里的花、记在心里的人,都在时光里慢慢沉淀,酿成了酒,写成了诗,等着后来的人,在某个花开的午后,轻轻翻开,便能闻到岁月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