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逝者之殿（2/2）

“…他们试图沟通…汲取知识…最初带来了飞跃…但‘源海之眼’并非善意的馈赠…它也在…‘观察’和…‘同化’…”

壁画的内容开始变得阴暗，文明的造物开始出现扭曲，植物变得狰狞，能量变得狂暴。先行者内部产生了分歧，一部分主张切断联系，另一部分则渴望更深入的力量。

“…冲突…灾难…‘世界之树’被污染…为了阻止彻底的毁灭，最后的守门人选择了…自我牺牲…将整个文明的核心…连同被污染的部分…一起封印…于此…”

纹路在隧道尽头戛然而止，前方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的地下洞窟。

洞窟的中心，并非王座，而是一个平静的、漆黑如墨的水潭。水潭上方，悬浮着一颗约一人高的、完美无瑕的黑色水晶。水晶内部，仿佛有整个宇宙的星云在缓缓旋转，深邃得令人迷失。

而在水潭边，背对着他们，坐着一个身影。

那身影并非实物，而是由纯粹的光影构成，形态与入口的石像相似，但更加凝实、祥和。它似乎已经在那里坐了无数岁月，与这片空间融为一体。

感受到闯入者的气息，那光影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了过来。

它没有具体的五官，但程真几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一道温和而疲惫的“目光”落在了他们身上，尤其是在程真手中的琉璃心、慕青虹怀中的“海渊之心”以及苏陌的精神投影上停留了片刻。

一道古老、沧桑、却直接响彻在众人心灵深处的声音缓缓响起，没有语言障碍，只有纯粹意念的传递：

“钥匙的持有者们…你们终于来了…”

“我，是‘尤克特拉希尔’最后的守魂，也是‘源海之眼’的…第一道闸门。”

“告诉我，后来的生灵们…”

“你们是为寻求力量而来…”

“还是为寻求答案而来？”

它的“目光”仿佛能穿透灵魂，直视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