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讲故事(1/2)
丁玉峰目光看向远方,声音也变得有点飘忽起来。
似乎在思考,又似乎有点儿迷茫。
“释家有一种说法,叫缘起性空。
说一切的缘起啊,都是从‘空’这个状态发起的。
当不同的条件,因缘合和,凑到一起的时候。
就变成了一个具体的缘。
这个缘在男女之间产生,就是所谓的缘份。
以前,我不太信缘份。
或者说,我不信缘份可以长久。
不会久到一辈子。
甚至,当两个人在一起久了。
某些条件消失了,不存在了,缘就破灭了。
可是,后来发生了一些特别的事情。
让我相信,缘份可以一直存在。
不仅是这一辈子。
也许上一辈子就有缘,下一辈子还有缘。
我现在相信存在三生三世,七生七世的缘份。
因为,一辈子不够。
聊斋志异的看过吗?
书里写了一个牡丹花妖。
花妖与书生结为夫妻,却因花树被毁而死。
两人缘未尽,约定来世在余杭重逢。
却不料掌管轮回的罗盘经出错。
虽然两人都在余杭。
却错乱了年代。
千年时光阻隔,永世不得相见。
可是,他们的缘却没有尽。
你可以说这是迷信异志。
可是,我却相信这是真实存在。
我在冥冥中感觉:
你在前世,就是我的妻子。
你在后世,更是我的爱人。
我可以看见,我们的将来。
在另一世,在另一个平行的时空。
你仍然是我的妻子。
一样的脸,一样的性情。
一模一样的你。
你知道吗?
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们才刚刚结婚。
我还来不及,把我所有的爱给你。
梦就醒了。
我急切地想回到梦里。
我急躁,
我不安,
我惶乱,
直到,看到现在的你。
知道吗?
当我看到你的那一刻,我的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没有那么浮躁了。
我似乎找到了生活的意义。”
苏晚雪听得一愣一愣的。
“所以,那天你看到我,就傻傻地看着我发笑?
你是在这里讲故事吧?”
丁玉峰却摇头,一本正经地说道:“你可以当故事来听。
直到你相信其中的某个部份。
但现在,我可以把梦中出现的歌。
唱给你听。以歌为证。”
苏晚雪道:“梦中出现的歌?”
丁玉峰让苏晚雪坐在草坪上。
他也盘腿坐在苏晚雪的对面。
没有路灯,唯有头顶一轮明月。
丁玉峰轻轻地哼着曲调。
找准了节拍,才缓缓地唱地道:“
我是那年轮上,流浪的眼泪。
你仍然,能闻到风中的胭脂味。
......
我在时间的树下,等了你很久。
尘凡儿缠我谤我笑我白了头.....”
苏晚雪惊异地看着丁玉峰。
这歌曲的曲风和歌词的内容,都和她平时听到的大不相同。
她听在耳朵里,心中却不可避免地顺着曲调涌起淡淡的追思。
一种似曾相识的意境在脑海里形成共鸣。
她浑身一紧,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似乎体会到那种来生前世的感觉了。
丁玉峰还在投入地唱着。
“....君住在钱塘东,妾在临安北。
君去时褐衣红,小奴家腰上黄。
寻差了罗盘经,错投在泉亭。
奴辗转到杭城,君又生余杭.....”
苏晚雪听罢,久久不能言语。
一是震憾于这首歌的表达方式与内容;
二是她竟然有点相信,丁玉峰说的是真的了。
“所以,这首歌,真是你在梦里听到的?”
丁玉峰道:“当然是真的。
不然,你有听过这首歌曲吗?
你不可能听过。
因为,这首歌,在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出现过。
它既不是哪个乡村的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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