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讲故事(2/2)

也不是我凭空创造出来的歌曲。

它就是在梦里本身就存在的歌。

在梦里,我们原本就是一对。

梦里的你,就是眼前的你。

当我从那个梦里醒来,看到你的那一刻。

我便知道,这是我的宿命。

你就是我的。

我也是你的。

无论你信与不信。

这就是一切的事实。

你就是我存在于任何空间,唯一的共性。

你就是我的一切。

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也会做一场这样的梦。

然后,相信这一切。

但没有关系。

我信。

所以,我会尽我所能的去爱你。

而你,

只需要选择我,相信我,接受我。”

苏晚雪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如此直白强烈的表白。

让她有一种眩晕感。

这不同于她知道的任何一种表白方式。

难道人聪明到一定的程度。

表白也可以变得如此离奇。

如果,她是在看一场戏。

戏里的人,也像丁玉峰这么说。

那她可能会失声发笑。

她会觉得,这个故事有点逗。

可是,她现在,偏偏就是被诉说的对象。

所以,她宁愿相信丁玉峰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要不然,丁玉峰刚才说的一切表白,就会变成演戏。

她无法接受丁玉峰拿感情,在她面前表演。

于是,她不敢让丁玉峰再说下去了。

她害怕是一场空中楼阁。

现在,她的脑子有点儿乱。

她需要冷静一下。

于是,她转移了话题。

不想再延续这种情绪。

“我妈让你翻译的那本俄文书。

最后一句,你没有翻出来。

是‘你的什么?’。

我感觉我妈那个时候,好像有点古怪。”

丁玉峰道:“那个写赠言的人,喜欢你妈。

并且,你妈可能也喜欢人家。”

“不可能!”

丁玉峰耸耸肩。

苏晚雪看丁玉峰不解释,只好主动问道:“你凭什么这么说?”

“最后那句我没有念出来的内容是:‘你的小兔子’”

苏晚雪有些奇怪地道:“就凭这个,你就瞎猜?”

丁玉峰道:“你妈妈的表现,才是最好的证明不是吗?

那个词原义虽然是:小兔子。

但是,在俄文的语境中,当动物用在称呼上。

这类用法一般是男女之间的爱称。

经常只用在男女朋友之间。

如果你要我翻译的更准确一点。

应该是:你的小兔兔!

小兔兔。

‘晚雪,我是你的小兔兔!’

就是这种语气。

明白?”

苏晚雪感觉又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丁玉峰笑道:“反正在我看来。

那个男人在向你妈表达爱意。

而你妈妈也接受了这份爱意。

当然,这其实也代表不了什么。

他们之间应该没有发生什么过份的事情。

至少,我看你还是你爸的女儿。

没有什么外族的血统。”

苏晚雪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抬手就打。

“你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啊!我打死你。”

丁玉峰却顺势把苏晚雪扯进了怀里。

强势的吻了上去。

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

三回,更熟。

两人缠绵良久。

苏晚雪不敢再待下去了。

强压住涌动的情绪,站起来道:“你自己回去吧!我才不要送你。”

丁玉峰却道:“如果有别的男人,要做你的小兔兔。

我希望你把对方给你的书,撕的稀巴烂。”

苏晚雪不理会丁玉峰有点霸道的语气。

直接往回走。

丁玉峰道:“听到没有,给句话啊!”

苏晚雪哼了一声道:“专制,独裁,暴君!

丁玉峰同志,你该回去了。明天见。”

丁玉峰笑道:“see you tomorro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