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就像全能侠爆锤马克(1/2)

狯岳眼见龙也一脸“你自求多福吧”的表情退开,取而代之地站到自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是那个人。

那个曾在狯岳孩童时给他一口饭吃、接纳他、将他收留在破庙里的男人!那个因为他后来的背叛,而走入万劫不复的境地的男人。

“悲……悲鸣屿行冥?!”狯岳声音发颤,“……你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你没有被处死?”

“我没有向你解答疑问的义务……我来这里,只是想要肃清你的罪孽。”

行冥不语,只是默默地脱下了那一身朴素的僧袍,随意丢在一旁,露出内里被肌肉撑得紧绷的鬼杀队队服内衬。

他向前踏出一步,地面仿佛都微微一震:“以鬼杀队岩柱之名,为那些被你吞噬的无辜者讨还血债……也为当年寺庙里,那些因你而死的孩子们,讨一个迟来的公道!”

“哈!就凭你?”

狯岳强压下心头的恐慌,它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被龙也切碎的部位已经重新连接上。

它咧开嘴,露出尖利的鬼齿,嚣张地嘲笑起悲鸣屿行冥。

“就凭你一个什么都看不见的瞎子吗!”

它爆冲而起,连那柄血肉骨刃都弃之不用,就想仅凭尖锐的鬼爪掏向行冥的脸。

它仿佛想在那上面再添几道新鲜的爪痕,重温当年加害的快感。

“南无阿弥……”

狯岳的爪子眼看就要触及行冥的脸颊,一只布满老茧的手掌,如铁钳般精准地攥住了狯岳的手腕!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

“啊啊啊——!放开!”狯岳的狞笑瞬间扭曲成痛苦的惨嚎,鬼化不久的它还没习惯疼痛。

“陀!!!佛!!!”

行冥的佛号陡然拔高,一只砂锅大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狯岳的脸上,恐怖的拳劲透骨而入,把它那张鬼脸砸进脑壳中!

巨大的冲击力并未停歇,狯岳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咕呕——”的怪异叫声,它的脑袋就连同下面的颈椎都被硬生生地砸进了它自己的胸腔里!

那股巨力继续向下传导,“噗嗤”一声,行冥将整根脊椎都怼进了狯岳的腰腹深处!

肌肉和骨骼堆叠在一起的“咔嚓咔嚓”声让旁观的龙也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他幻痛似的摸了摸自己的腰。

还好,香奈惠的幸福还在。

一拳之后,悲鸣屿行冥脸上的怒容似乎淡去了一些,整个人都慈眉善目了起来。然而,周身翻腾的杀气却更加浓烈。

“站起来,恶鬼。”

行冥捏紧了自己的拳头,俯身一把揪住地上那滩蠕动的血肉,像拎着一块破布般提了起来。

“恢复,再生,然后面对我的怒火……!”

恶鬼的本能驱使着狯岳的肉体疯狂再生,除非彻底耗尽力量,否则它无法逃避这永无止境的痛苦轮回。

碎肉蠕动着,骨骼艰难地拼接,半张刚刚恢复、还带着惊恐神情的脸孔在烂肉堆里挣扎着显现。

“等……等一下!”狯岳的半张脸刚刚恢复,嘴里发出含糊的求饶声。

“哐叽——”

回应它的是行冥刺出的铁拳!拳头贯穿了狯岳刚刚凝聚出轮廓的胸膛,精准地命中了那颗还在微弱搏动的心脏!

行冥一拳将狯岳这滩烂肉整个贯穿,像串糖葫芦一样高高举过头顶。

“咕呕——!!”剧烈的痛苦让狯岳发出非人的惨嚎,“我错了……!我道歉……我不该偷钱……!”

狯岳惊恐地在行冥的手臂上踢蹬着残缺的下肢,绝望地看着行冥用另一只手狠狠地插进了狯岳胸膛那巨大的血洞之中!

“嗤啦——!”

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声,狯岳的身体被悲鸣屿行冥硬生生从中间撕扯成了两半!

腥臭粘稠的鬼血化雨泼洒在地面上,将行冥从头到脚浇得湿透。温热的血液顺着他的脸颊和肌肉的沟壑流淌,滴落在地。

行冥感受着这污秽的洗礼,不由得告了一身罪过:“阿弥陀佛……说好的不弄脏这里,待会儿我会打扫干净的。”

房间里偷看的善逸已经吓成了一只小鹌鹑。

“(°Д°≡°Д°)可怕!好可怕!!!这个人......比大哥可怕一万倍!比爷爷可怕一千倍!比千代可怕一百倍啊啊啊啊!”

桑岛慈悟郎悠哉悠哉地又泡了一杯茶,瞥了一眼缩成一团的善逸:“叫你别偷看你不听,今晚做噩梦了,别死皮赖脸地钻我房间里。”

“qaq鸡酱——!!”

屋外,刚被行冥扯成一地小珍珠的狯岳,正在鬼血的粘合力下艰难地重新聚合,它吓得几乎丧失了语言能力。

‘怎么回事!!他不是......他不是只是个瘦弱的瞎眼和尚吗!!为什么……为什么在他面前我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求生的本能驱使着它,趁着身体勉强拼凑出半个躯干和一条手臂的机会,狯岳猛地驱动血肉骨刃再次在手中凝聚成形!

狯岳奋力一搏,用尽残存的力气将骨刃高高举起,朝着行冥狠狠劈下!

‘去死吧!’

行冥的手肘架住了劈落的骨刃,他手腕一翻扣住狯岳持刀那只手的手肘,又是一声清脆的骨碎!

“啊啊啊——!”

狯岳的惨叫声刚冲出喉咙,行冥的巨拳带着不可阻挡的威势,再次在它视野中迅速放大!

“嘭!”它刚刚再生出的半颗头颅,如同熟透的西瓜爆裂开来!

“咕……求求你……放过我……”新生的肉芽艰难地形成喉管和声带,发出绝望的哀鸣。

“噗嗤!”刚刚成型的发声器官被再次砸成一团肉泥。

“……我……我可以告诉你……恶鬼的情报……”狯岳的再生速度明显变慢了,残存的意识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呱唧!”一只大脚狠狠踏下。

“……上弦壹……上弦壹的样子……我告诉你……”

“嘎巴!”试图抬起的的颈骨再次被碾碎。

坐在一旁观战的龙也,单手托着腮,默默计算了一下时间。

看着地上那滩还在徒劳蠕动的肉泥,龙也感叹了一声:“嗯……离天亮大概还有三个小时,辛苦你了,狯岳师弟。”

那一夜,桃山之巅,沉闷而富有节奏的捶打声伴随着偶尔响起的呜咽和求饶,一直持续到东方泛起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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