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鬼岛猛:所以我是谐星是吗(2/2)

“呀卡马西!!!!吵死啦你们这群臭男人!!!”

“你们几个人不要太得寸进尺,别吵到病人休息!”

女医生干脆站起来,一把麻溜的把鬼岛猛提起,然后一手推锖兔,一手推龙也,把三个人全部赶出了这间屋子。

“砰——!”

病房的门被女医生由内而外用力关上,关门的声音把屋内的富冈义勇都吓出了豆豆眼,也把一脸懵逼的众人隔绝在外。

“啊?我不也是病人吗?”

鬼岛猛无语的指了指自己,发出了凄厉的悲鸣:“喂!我的伤口也还没有好啊,放我进去啊医生!”

一院子人都被这一声呐喊吸引了目光。

“咔嚓!”

似乎是鬼岛猛的声音终于打动了女医师,门又一下子打开了,女医师眼神犀利的看着鬼岛猛……背后的锖兔。

锖兔并没有受重伤,但是身上也有大大小小的各处伤口。只见女医师一把抓住锖兔的羽织,把他拉进了病房里面,又“哐当”一声再度关上了房门。

鬼岛猛:……?

‘我宣布,我第四讨厌的事情就是被医生无视……’

“出云先生!鬼岛先生!你们也在这里呀!”

此时,一道声音在鬼岛猛和龙也的背后响起,两人回头一看,居然是村田。只见他神采奕奕,除了脸上贴着一个小绷带,全身上下除了沾染一些尘土连伤口都没有。

“哎呀,村田,我们又见面了!”龙也感觉,自己总是能够在一堆伤残病患之中精准找到身体健康的村田。

村田是前来道谢的。

他感慨地看着眼前两位强大的剑士,出云龙也自不必多说,早在上次就已经救过一次自己的生命。而这一次危险至极的任务中,又作为兜底再次出场。

而鬼岛猛,也是在战斗中三番五次用铁链及时拉开自己的身位,不然村田即使没有被朽翁婆的时之砂吸死,也会被它用漆黑的甲胄化为的尖刺洞穿。

甚至就连此刻病房内的锖兔和义勇二人,也早就在藤袭山最终选拔的时候救过了自己的生命。

“在下这次能够平安的活下来,真是托了各位的大恩大德!”村田乖巧地弯腰道谢。

龙也回头一想,这个村田还真的邪门。

这一次讨伐朽翁婆的先遣小队,一共6个人,其中队长鬼岛猛为了掩护和断后腹部严重受伤,女队员真希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另外三个更是一人直接被吸取生命力而死,两人被吸取成中老年人。

就连半路路过前来支援的锖兔和义勇,也都差点挂在那里,义勇更是直接被捅穿了腹部。

“你小子,说不定是什么天选之子呢……”

龙也摩挲着下巴,看着一脸清澈而淳朴的村田,暗自提醒自己,如果发现下一次的任务中存在村田这个人,那自己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免得阴沟里翻船了。

女医师的手法很利落,在包扎好了富冈义勇腹部最严重的伤口后,又三两下就处理好了锖兔,匆匆交代几句注意事项后便风风火火地赶往了下一个藤之家的救治点。

那里还有大量别的伤患等着她呢。

“……这位医生姐姐也真是辛苦,跟我一样是个劳碌命,到处加班。”

龙也看着女医师离去的背影,不由得感慨了一句。而锖兔也在旁边附和着,“谁说不是呢,都是因为最近的鬼变多了,伤患也增加了,鬼杀队的医生们压力都很大。”

话聊到这里,龙也又想起了此前蝴蝶姐妹跟自己说过的,她们想要在通过鬼杀队的最终训练后,尝试建立一处专门治疗病患的地点,把各处受伤的鬼杀队剑士都集中起来方便救治。

“好像是叫……‘蝶屋’?”

龙也一边想着一边闭目养神恢复自己的体力,而没多久,他的目光很快又被富冈义勇病榻旁的情景吸引住了。

一位隐队员正负责给义勇其他不致命的伤口换药。

这位队员的动作……怎么说呢,比起刚刚那一位女医师的轻柔和精准,显得格外“豪迈”。

只见他拆开旧绷带时动作有点笨手笨脚,甚至几乎是用扯开的方式,清理伤口时棉签按下去的力道让义勇本就苍白的脸更白了三分,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生无可恋的僵硬气息。

然而,义勇依旧一言不发,只是默默承受着。

更有趣的是站在一旁的锖兔,他双臂环抱在胸前,嘴角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眼神里充满了纯粹的看好戏光芒,就差没搬个小板凳嗑瓜子了。

“有故事!”龙也的直觉是这么告诉自己的,他的目光又落回那位隐队员身上。

最显眼的莫过于他那头极具辨识度的发型——一个造型夸张的鸡冠头,即使在隐队员标志性的白布头巾下也倔强地探出轮廓,在这个年代显得格外“潮流”。

虽然大半张脸被白布遮挡,但双眼下方一道斜贯的、略显狰狞的伤疤却清晰可见,即使隔着布也能感受到那份凶悍的气息。

龙也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来了,他悄无声息地挪到锖兔身边,用手肘轻轻碰了碰他,压低声音问道:“喂,锖兔,这什么情况?那鸡冠头跟义勇有仇?”

锖兔则侧过头,同样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看热闹的笑意:

“嘿,被你发现了?上次我跟义勇搭档出任务,在一个镇里遇到了一对兄弟,他们的母亲变成了恶鬼,把其他兄弟姐妹都杀死了。”

“我和义勇赶到时,正好撞见那对兄弟的兄长和鬼化的母亲缠斗。情况紧急,义勇没办法,当着那两兄弟的面把他们刚鬼化的母亲给斩首了。”

龙也听得直咂舌,忍不住摇头:“啧啧……可真是孽缘啊!”

他再次看向那个正用力给义勇包扎的鸡冠头隐队员,“所以……这位就是那对兄弟里的……?”

“嗯,弟弟。”

锖兔确认道,“他叫不死川玄弥,至于哥哥……”锖兔顿了顿,“哥哥叫不死川实弥,他当时受了很大刺激,但也认清了现实,后来加入了鬼杀队,现在正跟着别的培育师进行训练呢。”

说到这里,他仿佛想起了很有意思的事情,憋着笑:“你是没看见他哥哥,一脸凶狠地求我照顾好他弟弟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