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初次交锋（1/2）

市公安局网络安全科的问询室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晴坐在楚风对面，姿态看似放松，但那双锐利的眼睛却像扫描仪般捕捉着他的每一个细微反应。记录员小王坐在角落，紧张地摆弄着录音设备。

“楚先生，感谢你配合我们的调查。”苏晴开启录音设备，语气专业而平和，“这只是例行问询，不必紧张。”

楚风微微颔首，神态自若：“配合调查是公民的义务。”

苏晴翻开文件夹，看似随意地浏览着资料：“根据倾城国际提供的记录，你是两周前开始担任林薇薇女士的保镖的。之前的工作是...万家福超市的仓库管理员？”

“是的。”

“很有意思的职业转变。”苏晴抬眼看他，“能说说过程吗？”

“林总在地下车库遭遇袭击，我恰巧路过相助。后来她邀请我担任保镖。”

“恰巧路过？”苏晴挑眉，“那个时间段，那个地点，恰巧路过？”

楚风面不改色：“那天我刚下班，准备去附近的餐馆吃饭。”

“哪家餐馆？”

“老蔡早餐店，虽然叫早餐店，但也做晚餐生意。”

苏晴记下这个细节，打算后续核实。

“说说那天车库的情况吧。”苏晴转移话题，“据现场报告，你一人制服了三名持械歹徒。”

“他们大意了，所以就失手了。”

“大意？失手？”苏晴向前倾身，“那三人是国际刑警通缉的要犯，代号豺狼、毒蛇和蝎子。他们三年来作案七起，从未失手。”

楚风眼神微动，但很快恢复平静：“那应该是我运气很好。”

“或者你很特别。”苏晴直视他的眼睛，“普通仓库管理员不会有这样的身手。”

问询陷入短暂沉默。苏晴换了个角度：“能说说你的部队经历吗？”

“后勤保障，没什么特别的。”

“哪个部队？”

“番号涉密。”

苏晴轻笑：“所有退伍军人的部队番号都是公开信息，除非...”

“除非涉及特殊部队或保密项目。”楚风接话，“我的情况属于后者。”

苏晴不再追问，转而拿出几张现场照片：“这些是你发现的窃听设备，相当专业。你怎么找到的？”

“经验和直觉。”

“什么样的经验能让人一眼就找出隐藏如此精密的设备？”

楚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苏警官对军方侦察技术很了解？”

“职业需要。”苏晴滴水不漏，“作为网安科警官，需要了解各种监控窃听技术。”

两人目光交锋，仿佛在无声地进行着一场较量。

苏晴突然换了个话题：“你与林薇薇女士除了雇佣关系，还有其他交集吗？”

“没有。”

“但她为你提供了住所，就在她隔壁。这不太符合常规的雇主与保镖关系。”

“这是安保需要。贴身保护需要就近居住。”

苏晴若有所思地点头，突然抛出一个尖锐问题：“你知道林薇薇的前任保镖是怎么离职的吗？”

楚风眼神微凝：“听说是因为身体原因。”

“确切地说，是突发心脏病，就在岗位上。”苏晴注视着他的反应，“很巧合，不是吗？前任保镖突然病倒，然后你恰巧出现，救了林薇薇，接任了这个职位。”

楚风面不改色：“确实是巧合。”

“太巧合了，简直就像精心安排的剧本。”

问询室内的气氛陡然紧张。记录员小王不安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楚风缓缓开口：“苏警官是在暗示什么吗？”

“我只是在梳理所有可能性。”苏晴微笑，“包括最不可能的那种。”

就在这时，问询室的门被敲响。一个年轻警员探头进来：“苏队，技术科有紧急发现。”

苏晴皱眉：“稍等五分钟。”

“是关于那个神经控制芯片的，有突破性进展。”

苏晴犹豫了一下，对楚风道：“抱歉，请稍等片刻。”她起身离开问询室。

楚风独自坐在房间里，目光扫过四周。问询室看似普通，但隐藏着多个摄像头和监听设备。他保持姿势不变，呼吸平稳，仿佛真的只是一个配合调查的普通市民。

五分钟后，苏晴返回，面色凝重：“抱歉久等。我们继续。”

“有新发现？”楚风看似随意地问。

苏晴敏锐地看他一眼：“为什么这么问？”

“苏警官的表情比刚才严肃多了。”

苏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换了个方向：“楚先生，你听说过‘幽灵签名’吗？”

楚风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没有。那是什么？”

“一种独特的网络入侵签名，三年前曾出现在一起军方技术泄露案中。”苏晴紧盯着他，“这次倾城国际的入侵，也发现了同样的签名。”

楚风沉默片刻：“巧合吧。”

“太过巧合了。”苏晴身体前倾，“尤其是，那起军方案件中的关键证人，一个特种部队成员，在半年前的任务中牺牲了。而他的遗孀和孩子，恰好住在临江市，最近孩子重病住院，需要一大笔手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