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学父亲(1/2)

无论如何,你休想在离开我!

黑色的劳斯莱斯库里南如同沉默的巨兽,平稳地滑入夜色。车窗外,京市的霓虹流光溢彩,勾勒出繁华冰冷的轮廓。

车厢内,是死一般的寂静。

苏晚坐在靠窗的位置,脸偏向窗外,只留给薄靳珩一个冷淡的侧影。她一只手轻轻揽着已经在她怀里睡着的苏月曦,另一只手被精力旺盛的苏辰星抓着,小家伙正用小小的手指好奇地抠着她风衣上的扣子。

苏星河坐在她和薄靳珩中间,像一道小小的、却泾渭分明的楚河汉界。他脊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平视前方,不看左边的母亲,也不看右边的……。

薄靳珩的视线,却如同实质,沉甸甸地落在苏晚身上,带着五年积压的复杂情绪,审视,贪婪,还有一丝被无视的愠怒。

他试图从她身上找到过去的痕迹,那个会对他温柔浅笑,会因为他一句关心就眉眼弯弯的苏晚。但找不到。眼前的女人,像一块被时光打磨过的寒玉,周身都透着生人勿近的凉意。

“住在哪里?”他终于开口,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低沉。

苏晚没有回头,声音平淡无波:“不劳薄总费心,前面方便的地方放下我们就好。”

“放下?”薄靳珩几乎是嗤笑出声,带着一种压抑的暴躁,“然后让你带着我的孩子,再次消失五年?”

苏晚终于转过头,看向他,眼神清凌凌的,没有半点波澜:“薄总,我想你搞错了。他们是我的孩子,和你,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薄靳珩的眸光瞬间锐利如鹰隼,他猛地倾身,越过中间小小的苏星河,手臂撑在苏晚身侧的车窗上,将她困在座椅和他的气息之间。“苏星河这张脸,你敢说和我没有关系?!”

他突然的靠近带着强烈的压迫感,沉睡的苏月曦不安地动了动,苏辰星也吓了一跳,停止了抠扣子的动作,睁大眼睛看着。

苏星河小小的身体瞬间绷紧,下意识地想要挡在妈妈面前,却被薄靳珩另一只手轻易地按住了肩膀,动弹不得。小家伙抬起头,黑曜石般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清晰的怒意,瞪着薄靳珩。

苏晚没有躲闪,甚至没有后退一分,就那样迎视着他近在咫尺的、翻涌着怒火的眼眸,唇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长得像而已,薄总未免太自作多情。世界这么大,难道所有和你长得像的人,都是你的种?”

她的话像淬了冰的针,精准地扎进薄靳珩最敏感神经。

“苏晚!”他低吼,额角青筋跳动,眼底的血色再次弥漫上来。这五年的寻找和悔恨,在这一刻几乎要被她的冷漠和否认彻底点燃。“你还要嘴硬到什么时候?!当年……”

“当年我们已经离婚了。”苏晚打断他,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白纸黑字,清清楚楚。薄总贵人多忘事,需要我提醒你,离婚协议是谁拟定的吗?”

薄靳珩呼吸一窒,撑在车窗上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泛白。当年那份由他母亲一手操办、他盛怒之下甚至没有仔细看就让她签字的离婚协议,是他无法辩驳的污点,是他和她之间最深的一道鸿沟。

“那是误会……”他试图解释,声音干涩。

“不重要了。”苏晚再次偏过头,看向窗外飞逝的灯火,侧脸线条在明明灭灭的光影里显得格外决绝,“过去的都过去了。我现在只想带着孩子们安静生活,请薄总高抬贵手。”

她的逐客令下得如此明显,仿佛多和他待一秒都是煎熬。

薄靳珩死死地盯着她疏离的侧影,胸腔剧烈起伏,一种混合着无力感和暴怒的情绪几乎要将他撕裂。他看着她护着孩子的姿态,看着她面对他时全然的防备,五年前她拖着行李箱决绝离开薄家老宅的画面与眼前这一幕重叠。

他猛地撤回身体,坐回自己的位置,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

“安静生活?”他冷笑,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可以。从今天起,你们就住在颐和公馆。”

那是他名下最私密、安保最森严的一处别墅。

苏晚倏然回头:“薄靳珩!你这是非法拘禁!”

“拘禁?”薄靳珩扯了扯嘴角,眼神幽暗,“我是接我的女人和孩子们回家。”

“我不是你的女人!”

“法律上不是,”他目光扫过三个孩子,最后定格在苏星河那张与他酷似的小脸上,语气笃定,“但血缘上,他们叫我父亲。作为父亲,接自己的孩子回家,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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