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阶段总结:抗日游击战“李云龙模式”的初步成型(1/2)
夏日的阳光透过槐树的枝叶,在独立团新建的、半埋入地下的指挥部院子里洒下斑驳的光点。院子里出奇的安静,与不远处乌鸦岭兵工厂传来的隐约锻锤声和训练场上的喊杀声形成了对比。
李云龙和赵刚相对而坐,中间的石桌上,摊开的不是地图,也不是作战命令,而是厚厚一摞文件——情报分析报告、战斗详报、兵工厂生产报表、医疗后送数据、物资消耗清单、甚至还有与孔捷新二团联合作战的协同总结。这些纸张,无声地记录着独立团这大半年来浴火重生的每一个脚印。
赵刚端起粗瓷碗喝了口水,感慨道:“老李,回头看看,这半年多,咱们独立团走的这条路,不容易,但也算是闯出点门道了。”
李云龙拿起一份关于辛马河战斗敌我伤亡对比和弹药消耗的统计表,用手指弹了弹:“是不容易,但更他妈的有效!以前咱们打仗,靠的是不怕死,靠的是经验。现在,”他环视着院子里堆放的各类文件和数据,“咱们靠的是这个!”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那张巨大的、标注了无数符号和数据的晋东北态势图前,目光深邃:“老赵,是时候了。咱们得把这点家底,这点经验,好好归置归置,弄出个‘说法’来。不光咱们自己心里要亮堂,也得让上级,让像孔捷那样的兄弟部队,能看明白,能学过去!”
赵刚眼睛一亮:“你是说,把我们独立团这一套做法,系统性地总结出来?”
“对!”李云龙重重点头,“就叫它……‘咱们的打法’!或者说,‘李云龙模式’!听着虽然有点狂,但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得有个名头,才好往外传!”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李云龙和赵刚闭门谢客,带领着几个核心参谋和王根生、王大山、张万和等关键负责人,进行了一次彻底的“阶段总结与模式提炼”。
经过反复的讨论与梳理,他们将以数据化和体系化为核心的“李云龙模式”,归纳为五大相互支撑的支柱体系:
1. 情报与决策支持体系(“大脑”与“眼睛”):
核心:王根生领导的,覆盖全域、层级分明、传递高效的情报网络。
创新点: 目标价值评估模型、情报分级传递标准、内线策反的“成本-收益”分析、战略欺骗的“反向”操作。强调情报不仅是“消息”,更是进行战场计算和风险评估的“数据源”。
效果:实现了从“被动接敌”到“主动设局”的转变,作战行动的前置规划和成功率大幅提升。
2. 指挥与协同控制体系(“神经网络”):
核心:以无线电为主,灯光信号、旗语、秘密交通站为备份的,多层次、抗干扰通信网。
创新点:明确的“权限”划分与“接口”标准(如在联合作战中)、统一时间基准(t时刻)、火力协调界线(fscl)、标准化信号协定。确保指挥链路在任何情况下不至彻底中断,多单位协同如臂使指。
效果:指挥效率提升,协同作战中的混乱和误伤显着减少。
3. 特种作战与精锐培养体系(“尖刀”与“种子”):
核心:王大山领导的“利刃”小队及其衍生的“种子教官”制度。
创新点: 《特种作战教范》的系统化编撰、训练考核的数据化标准(时间、精度、生存)、将特种作战思维与技能向基层普及的理念。
效果:具备了执行高难度定点清除、战略欺骗、敌后破袭的能力,并带动了全团基层战术素养的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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