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长生梨（2/2）

几天后，李文才乘坐一辆马车出城踏青游玩。忽而听见前面发出铮铮的声音。

李文才从车窗中探出头来一看，原来是一辆牛车在前面挡住了去路。然而和他同行的人谁也看不见前面那辆牛车。

结果李文才一回到县衙，便莫名其妙地死了。

陈甲饮酒

清朝雍正年间，溧水城中有个书生陈甲。陈甲胆子很大不信鬼神。某年春天陈甲和几个朋友出城郊游踏青。众人来到一处坟地旁边，坟地之中有座坟墓，墓碑上刻着明朝翰林柳孟尝几个大字。

陈甲的一个朋友于是提议，要是陈甲敢在这个翰林墓碑上撒一泡尿，便出钱请陈甲去城中大馆子天鹤斋之中吃一桌上等酒席。陈甲闻言应道：“这有何不敢。”当即解开裤子，朝柳孟尝翰林墓碑上撒了一泡尿。边撒还边说：“你柳孟尝做翰林又如何，老子照样朝你墓碑上撒尿，你又能奈我何？”陈甲撒完了尿，众人无不佩服其胆大。

那位朋友言而有信，于是叫众人一起去天鹤斋之中吃酒。众人来到店中，片刻后酒菜上桌，几人推杯换盏。酒过三巡之后，陈甲忽而浑身抽搐起来，接着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片刻后坐了起来。他坐在地上，忽而用另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陈甲，你好大胆，胆敢在我柳孟尝的墓碑上撒尿还口出狂言侮辱于我，你既然做出此事，我今天也要以牙还牙，教训教训你这狂后生。”

陈甲说罢，从地上跳将起来，冲出店外。他的一众朋友见状纷纷紧随其后。陈甲跑了几十步，忽而朝一个厕所中冲了进去，他双手举起一个尿桶，接着当着众人的面仰头喝起尿桶中的尿来。直到将尿桶中的尿喝了个干净。随即陈甲又用那个苍老的声音说：“陈甲，尿好喝吗？”说罢，陈甲又口吐白沫，倒在地上。几个朋友见此情形都惊骇不已。

过了片刻，陈甲幽幽转醒。众人问他刚才发生之事，他全然不知。此事传开，乡民都说：陈甲在前朝翰林柳孟尝墓碑上撒尿，还出言侮辱柳孟尝，结果被柳孟尝阴魂附身喝尿出丑。大家都说：神鬼之事，并不是子虚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