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生灭之境（1/2）

就在界隙精元吞噬黑暗能量的景象，

这场景，无疑是让血煞彻底震怒。

随着他的面容逐渐扭曲，

只见，他忽然猛地抬手，黑色战甲上的所有晶体同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整座要塞的地面裂开无数缝隙，暗红色的能量从缝隙中喷涌而出，在广场中央汇聚成一个巨大的旋涡。

“呵呵，你们可真是有点能耐啊！

不过，既然你能转化黑暗能量，

将其与之平衡，那，就不怪我无情了！……

那就去生灭之境试试！”

血煞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冰冷，

“那里是宇宙诞生与毁灭的缩影，能在其中存活者，才有资格与我谈‘理解’二字。否则，就永远成为生灭法则的养料！”

旋涡中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辰安感觉脚下的地面正在塌陷，身体不受控制地被拉向旋涡……

此时的雷蒙德怒不可遏，

随着一声嘶吼，便是心下一怒！

随即便是怒吼着掷出战斧，试图斩断吸力，却被旋涡边缘的能量弹飞，重重撞在要塞的城墙上，晕了过去。

此时雪灵的金色藤蔓如同潮水般涌向辰安，想要将他拉回来，却在接触旋涡的瞬间被分解成最原始的能量粒子。

便大声叫道：“辰安！”

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喊，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辰安的身影消失在旋涡中。

血煞抬手一挥，黑色能量将昏迷的雷蒙德和挣扎的雪灵包裹，化作两道能量茧，悬浮在广场上空。

“呵呵……

就你们两个，当然就留在这里看着。

那也就看看你们的同伴，如何在生灭之境中挣扎至死。”

旋涡缓缓闭合，广场恢复了死寂。只有雪灵的哭声，在空旷的要塞中回荡。

此时的辰安感觉自己像是坠入了无底深渊。

在这里，周围没有光，没有声音，甚至没有时间的概念，只有一股强大的法则之力在撕扯他的身体，将他的意识分解成无数碎片。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

当然，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的意识重新凝聚……

睁开眼时，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混沌的空间里。

就在这片混沌空间之中，

在而空间的左侧，是正在诞生的星云，无数恒星在气体中凝聚，散发出温暖的光芒；

在空间的右侧，是正在坍塌的星系，黑洞如同贪婪的巨兽，吞噬着一切物质，散发出冰冷的死寂。

“哈哈……

如你所想，

没错……

这里……

这里就是生灭之境。”

血煞的声音在空间中回荡，却看不到他的身影，

“左侧是‘生’之法则，右侧是‘灭’之法则。

当然，你需要做的，是让这两种法则在你体内共存，并用它们转化这片混沌。

成功了，你就能掌控生灭之力的终极形态；

也是我最好的实验体！

但如果失败了，你就会像那些星云一样，先诞生，再毁灭，永远困在这个循环里。”

辰安看向左侧的星云……

喜爱那些恒星的光芒中，蕴含着与两生花相似的生机之力，但更加狂暴，更加原始。

随即，他又看向右侧的黑洞，黑洞的引力场中，流转着与界隙精元相似的毁灭之力，却更加纯粹，更加无情。

“这根本不可能。”辰安皱眉，“‘生’与‘灭’是对立的法则，强行共存只会导致能量爆炸。”

“所以才叫试炼。”血煞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

“当然，你应该也知道，在万年前的那个守护者，

而那个可怜的守护者，当然也就是在这里被‘灭’之法则吞噬的。你觉得你比他强？”

辰安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开始运转界隙精元……

此时的他能感觉到，生灭之境的法则与他体内的能量产生了共鸣，但这种共鸣是紊乱的，像是两个频率不同的音叉，不断碰撞出刺耳的噪音。

他尝试着引导一丝“生”之法则进入体内……

在法则刚进入丹田，就与界隙精元中的毁灭之力产生了剧烈的冲突，丹田像是被塞进了一颗炸弹，传来剧痛。

辰安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连忙将“生”之法则排出体外。

“看来你也不行。”血煞的声音带着一丝失望，“那就准备好迎接毁灭吧。”

空间突然震动起来。左侧的星云开始加速凝聚，形成一颗颗巨大的恒星，朝着辰安撞来；

而右侧的黑洞则释放出更强的引力，试图将他拉扯过去。

辰安运转界隙精元，在身前形成一道灰绿色的屏障。

此时的恒星撞在屏障上，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屏障剧烈震动，却没有破碎；

而黑洞的引力拉扯着屏障，让屏障不断变形，却始终保持着完整。

“有点能耐。”血煞的声音多了一丝兴趣，

“不过嘛，但这只是开始。”

更多的恒星和黑洞出现在空间中，生灭之境的法则变得越来越狂暴。

而辰安的屏障上开始出现裂缝，体内的界隙精元消耗速度越来越快，意识也开始模糊。

就在他即将支撑不住的时候，脑海中突然闪过师父云曦的话：“生灭之道，不在于对立，而在于循环。

而就像四季更替，花开叶落，看似对立，实则是同一个法则的不同表现。”

“循环……”辰安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他不再试图分开引导“生”与“灭”之法则，而是任由两种法则同时涌入体内。

在法则进入丹田的瞬间，果然发生了剧烈的爆炸，辰安感觉自己的经脉寸寸断裂，意识差点溃散。

但他强忍着剧痛，运转界隙精元，将爆炸产生的能量碎片重新凝聚。

但，这一次，他没有区分哪些是生机之力，哪些是毁灭之力，只是将它们当作纯粹的能量，按照界隙精元的循环模式重新排列。

奇迹发生了。那些原本对立的能量碎片，在循环模式的引导下，竟然开始相互转化……

生机之力流动到极致，会自动转化为毁灭之力；毁灭之力压缩到极致，又会孕育出新生机之力。

就像种子落地，先毁灭（外壳破裂），再诞生（发芽生长）；就像恒星死亡，先毁灭（超新星爆发），再诞生（形成黑洞或新的星云）。

“这……这是……”血煞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惊讶。

辰安睁开眼，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皮肤表面浮现出灰绿色的纹路，这些纹路一半像绽放的花朵，一半像破碎的星辰，不断流转，散发出生与灭的气息。

这时的他能感觉到，生灭之境的法则正在被他的身体吸收，转化为更强大的界隙精元。

“你做到了……”血煞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你竟然真的让生灭法则形成了循环。”

辰安没有理会他，只是专注地吸收着生灭之境的法则。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能量正在朝着一个新的境界突破，这种突破不仅是力量上的，更是对法则理解上的。

就在他即将完全掌控生灭法则的时候，空间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左侧的星云和右侧的黑洞同时爆炸，化作无数能量粒子，朝着辰安涌来。

“这是最后的考验。”血煞的声音变得凝重，“吸收这些能量粒子，你就能成为生灭法则的化身；吸收不了，你就会被这些粒子同化，失去自我。”

能量粒子如同潮水般涌入辰安的体内。

这些粒子中，蕴含着生灭之境最本源的法则，狂暴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