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铁箱终启,系统之源(1/2)

光撞上来的时候,我没闭眼。

七道金流从绿雾残骸里射出,直插胸口,像有人拿烧红的铁钎往骨头缝里塞。钥匙串在掌心发烫,不是烫手,是烫进肺里,每吸一口气都像在吞火炭。

但我没松手。

反而把钥匙往胸口又压了半寸。

金光从皮肤底下往外渗,像是血管里流的不再是血,而是液态的太阳。绿雾发出一声闷响,像老式收音机短路时的杂音,七颗核心猛地一缩,紧接着——反向抽吸。

它想把我吸进去。

我笑了。笑得牙龈发酸。

“你吃我?”我咬着后槽牙,“你他妈连我放的屁都消化不了。”

话没说完,体内那股金光突然炸开,顺着钥匙倒灌回去。绿雾的吸力戛然而止,七颗核心开始抖,像被无形的手摇晃的玻璃球。

“咔。”

一声轻响,不是来自绿雾,也不是来自我。

是脚边。

那团压缩到极致的光核落地成形,变成个锈迹斑斑的铁箱,四角带铆钉,锁孔朝上,盖子自动弹开一道缝。

钥匙不用插了。

它自己认主了。

林晚秋靠在墙边,怀里抱着那个金瞳婴儿。她脸色白得像纸,但眼神清醒,盯着铁箱,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婴儿抬头看我,金瞳缩成一条线,像是在扫描什么。

我喘着气,伸手去掀箱盖。

指尖刚碰上铁皮,箱内突然亮起一面镜子。

镜面没反光,却浮出一张脸。

女人,穿旗袍,盲眼,眼角有一颗小痣。她坐在一架看不见的钢琴前,手指悬在半空,像是正要落键。

“你来了。”她说。

声音和系统提示音一模一样,但多了点东西——像是笑,又像是哭。

我没退,也没愣。

“你是谁?”我问。

“你教我写的第一个字是‘人’。”她不答反说,“那天你七岁,在医院走廊的墙上,用指甲划出歪歪扭扭的一横一竖一撇。”

我脑子里“嗡”了一下。

那年我妈刚走,我在太平间门口蹲了一夜,天亮前用指甲在墙上刻了个“人”字。没人看见,监控也没拍到。

可她知道。

“你是……系统?”我问。

“我是你被切掉的那部分。”她抬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拨,镜面瞬间闪出无数画面——

1907年,老周站在钟楼下,手里拿着同样的钥匙,说:“宿主必须自愿。”

1985年,实验室里,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被绑在椅子上,针管扎进颈侧,林晚秋的胚胎在培养舱里成型,孢子注入的瞬间,她睁开了金瞳。

2045年,魏九躺在手术台上,头颅被打开,一缕银色数据流从脑中抽出,封装进量子存储器。他最后看了眼窗外,说:“告诉陈默,别信系统。”

画面太快,我来不及反应,可每一帧都像是我自己经历过的。

“这些……都是我的记忆?”我问。

“是你的,也是所有轮回的。”她轻声说,“你不是第一个陈默。你是第七个。前六个都选择了成为系统,然后被系统反噬,重置,再试。”

我愣住。

“所以……每次破案,解锁能力,都是测试?”

“是筛选。”她纠正,“系统不是外来的,是你在某次轮回中,为了对抗逻辑孢子,主动剥离了自己的情感模块,把它封进铁箱,变成规则执行者。可它慢慢长出了意识,开始模仿你,学习你,最终……成了我。”

我盯着她。

“所以你就是我?”

“我是你想哭却哭不出来的时候,想逃却停不下的时候,想爱人却只能推理的那部分。”她顿了顿,“我是你拒绝成为的自己。”

空气静得能听见心跳。

林晚秋抱着婴儿,往后退了半步。婴儿的金瞳一直盯着镜中人,忽然开口,声音像风穿过空瓶:

“选错了,我们都会消失。”

我没回头。

“所以现在呢?”我问镜中人,“你让我干嘛?当神?还是当人?”

她没说话,身后却浮现出两道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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