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名录完结,新程待启(1/2)

手刚碰到门把,铁门就自己动了。

不是推开,是往下沉,像一块被抽走支撑的地板,悄无声息地陷进地面三寸。一股冷风从缝隙里钻出来,吹得人小腿发凉,但没带出半点霉味,反而有种老式打印机刚工作完的焦味。

“这门认钥匙,不认人。”我收回手,摸了摸裤兜里的七号铜钥,“但它知道我们来了。”

魏九站到我身后半步,右眼蓝光一闪:“门底有磁场波动,频率和柯谨怀表闹钟调出来的那个一模一样——1978年零时三分,时间锁解了?”

“不止。”柯谨蹲下身,指尖蹭了蹭门框边缘的金属纹路,“它在回应胎发丝的共振方向。刚才那一下震动,是系统底层协议的握手信号。”

沈哑没说话,左手贴着墙面缓缓移动,神经接口泛起一层暗红光泽:“通道内部有生物电场残留,强度接近活体组织。这不是机器,是某种……被唤醒的东西。”

我看了眼腕表,屏幕终于亮了,不是任务提示,而是一行小字:【权限验证中,请保持连接稳定】。

“有意思。”我扯了扯嘴角,“以前都是它逼我干活,现在倒学会打招呼了。”

“别放松。”魏九嚼了口口香糖,“能让你主动开门的地方,往往最不想让你进去。”

我没接话,把铜钥匙插进门侧凹槽。咔的一声,像是老式挂锁弹开,锈迹簌簌掉落。第一道机械锁,破了。

可门没开。

第二道锁是时间锚点。柯谨拧开怀表后盖,调整游丝张力,胎发丝微微颤动,指向地面某一点。他用粉笔画了个圈,又在旁边标上数字:00:03。

“就是这个刻度。”他说,“1978年冬至那天的第三分钟,重力偏移最大。”

我把钥匙转到底,同时按下手表同步按钮。齿轮咬合的声音从墙内传来,像老电梯启动前的咯噔一声。

第二道锁,通了。

第三道最难——意识共鸣。

四人围住门框,手掌贴上不同位置。沈哑闭眼,佛珠轻响,左手神经接口接入城市光纤残波,拉出一段低频共振曲线;魏九右眼网格光纹旋转,锁定我们脑波波动区间;柯谨则用怀表节拍器引导呼吸节奏,一秒一次,稳得像台机械钟。

我启动“群体认知链接”,把所有人的情绪拉成一条线。紧张、警惕、疑惑……全都压平,只剩一个念头:开门。

心跳同步的瞬间,锁芯发出清脆的“叮”声。

最后一道,空白界面。

空气里浮出一个半透明输入框:【请输入初始协议密钥】。

我愣了两秒。

这玩意儿长得跟二十年前的windows登录页似的,连字体都透着股陈旧味。系统从来没这么正式过,仿佛面前不是个任务节点,而是某个终极账户的入口。

我想起床底铁箱最深处那封匿名信,信封背面用铅笔写着一串编号:qy-1978-m。

母亲死亡当天的档案编号。

我把电子表按在识别区,低声说:“qy-1978-m。”

液压声从地底传来,整条走廊震了震。铁门缓缓下沉,露出后面一条向下的阶梯,墙面泛着幽蓝微光,像是浸了荧光液的石头。

“成了?”魏九眯眼。

“不是成了。”沈哑盯着台阶尽头,“是它等这一刻很久了。”

我们一步步走下去,脚步声被某种材料吸收,听不出回响。空气越来越干,温度却没降,反而有种实验室恒温舱的感觉。

尽头是个圆形主厅,直径约二十米,中央有个金属平台,四周墙面全是光滑石板,没有任何接缝。

我走上平台,摘下电子表放在扫描区。

系统界面闪了几下,跳出警告:【是否确认终止匿名模式?警告:身份暴露将触发全局观测】。

我点了“是”。

北墙瞬间亮起,蓝色光网铺开,无数名字浮现又消失,最后定格为一张完整名单——《觉醒者名录》。

每个名字旁都有状态标注:活跃、休眠、清除、叛变。有些头像灰着,代表已失效;有些闪烁红光,显示正在被追踪。

魏九指着其中一个:“那是赵培生?他居然是‘叛变’状态?我还以为他只是个盯考勤的。”

柯谨声音很轻:“名单不会错。每一个录入者,都经历过至少一次记忆重构。”

沈哑忽然抬手,指向最上方那个被红框圈住的名字。

程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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