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围栏拆掉那天(1/2)

春天来的时候,他们决定拆掉部分围栏。“动物园不该是困住动物的地方。”马嘉祺指着正在草地上自由奔跑的小鹿,“也不该困住我们。”

拆围栏那天,来了很多记者。有个曾写过“时代少年团彻底糊了”的娱记,现在举着相机拍正在给孔雀喂食的丁程鑫:“后悔吗?放弃舞台来喂动物。”丁程鑫笑着摇头:“你看,现在的舞台更大了。”

宋亚轩的流言鸟早就不用笼子了,它们在园区和城市间自由飞翔,把动物园的故事带到各个角落。有只鸟落在曾经黑过宋亚轩的主持人肩头,叫出句“你好”,主持人愣了愣,对着镜头说:“以前总觉得明星要完美,现在才知道,能承认不完美,才更真实。”

刘耀文和孙悟空正在教孩子们打太极,动作笨拙却认真。有个曾骂过他“没实力”的体育生,现在跟着学招式,说:“以前觉得肌肉和胜负最重要,现在才发现,能保护弱小的力量才珍贵。”

王源的植物区和外面的公园连在了一起,忘忧草顺着新铺的小路长出去,引来很多市民驻足。“这才是最好的科普。”他看着正在给孩子讲解植物的志愿者,“不是告诉别人该怎么做,是让他们自己感受到美好。”

易烊千玺在原来的围栏处,建了个开放式的工作室,教孩子们做手工。有个曾p过他丑图的美术生,现在带着自己的作品来参展,说:“以前觉得艺术是用来讽刺的,现在才明白,能让人微笑的创作才更有力量。”

严浩翔的纪录片首映了,名字叫《围栏内外》。镜头里,有他们建园时的狼狈,有动物们的成长,有志愿者的转变,还有那些曾经的黑粉,现在带着孩子来动物园的样子。片尾,马嘉祺说:“其实我们从未退圈,只是把舞台搬到了更需要的地方。”

电影上映那天,他们收到了很多信。有家长说孩子学会了尊重生命,有年轻人说不再沉迷网络暴力,还有个老人说,看到他们,就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的热血。

拆下来的围栏铁皮被王俊凯改造成了一块巨大的画板,就立在园区和公园交界的地方。美术生带着孩子们在上面涂鸦,有人画会飞的兔子,有人画喷火的麒麟,还有个小孩在角落画了七个手拉手的小人,头顶飘着行字:“没有围栏的家”。

丁程鑫给孔雀喂食时,记者的镜头一直没离开他。孔雀突然展开屏,尾羽上的花纹在阳光下流转,正好挡住了镜头。“它好像不喜欢被拍。”丁程鑫笑着拨开羽毛,“以前总被镜头追着跑,现在才知道,有时候躲开镜头,才能看清真正想看你的人。”不远处,那个曾拍过孔雀落魄样子的摄影师,正蹲在地上给孩子们讲如何用光影捕捉动物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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