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兔香,火炕歌声把窗外染成毛玻璃(1/2)

霜降过后,天气一天比一天凉。宋亚轩早上起来,发现院角的水缸结了层薄冰,用指尖一碰,凉得像块玉。暗影狼趴在灶台边烤火,尾巴圈成个圈,把小狐狸护在中间,俩小家伙的毛都被火烘得蓬松松的。

“快看我找到啥了!”贺峻霖裹着件厚棉袄冲进院子,手里拎着个竹笼,里面装着只肥嘟嘟的野兔,耳朵尖还沾着雪粒,“刚在后山套着的,晚上炖兔子肉吃!”

“这兔子咋不动弹?”宋亚轩凑过去看,野兔耷拉着耳朵,眼睛半睁半闭,像是冻僵了。

“冻的,”马嘉祺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件棉大衣,往宋亚轩身上披,“后山昨晚下了场小雪,动物都躲窝里了,能套着算运气好。”他接过竹笼,往灶房走,“我来处理,你们去捡点干柴,晚上烧火炕。”

捡柴的路上,小狐狸在雪地里蹦蹦跳跳,踩出一串梅花印。暗影狼则跑得飞快,时不时叼回几根枯枝,往宋亚轩怀里塞。雪后的山林格外安静,树枝上的积雪偶尔“扑簌簌”掉下来,惊得几只麻雀飞起来,翅膀扫过枝头,雪沫子落了宋亚轩一脖子。

“阿嚏!”她打了个喷嚏,张艺兴赶紧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绕在她脖子上:“山里风大,别冻感冒了。”围巾上还带着他的体温,混着淡淡的松木香。

回到院子时,马嘉祺已经把兔子处理干净了,正蹲在灶前炖肉。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肉香混着姜片的味道飘出来,引得八戒围着灶台打转:“啥时候能好啊?俺的口水都快冻成冰了。”

“再等半个时辰,”贾玲端着盆红薯走进来,“我蒸了红薯,先垫垫肚子。”红薯刚出锅,烫得人直搓手,剥开皮咬一口,甜得能拉出丝,暖意在胃里慢慢散开。

傍晚时分,炕烧得热乎乎的。大家围坐在炕上,中间摆着个小桌,炖兔子、蒸红薯、还有早上剩下的糖葫芦,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八戒捧着个大碗,吃得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说:“这兔子肉比高老庄的猪肉还香!”

宋亚轩给小狐狸喂了块撕碎的兔肉,小家伙吃得吧唧嘴,尾巴摇得像朵小绒花。暗影狼则趴在她脚边,头枕着她的棉鞋,眼睛半眯着,像是在享受这暖融融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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