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酒暖夕阳,草莓地酿在舌尖(1/2)

吃过饺子,大家坐在院子里晒太阳。雪化了不少,屋檐上滴着水,“滴答滴答”落在石板上,像在打节拍。贺峻霖拿着根树枝,在雪水里画画,画了个歪歪扭扭的雪人,旁边还写着“到此一游”。

“哎,你们说,等开春了,这院子里能种点啥?”贾玲突然开口,手里剥着花生,“我觉得种点黄瓜、西红柿不错,新鲜摘了就能吃。”

“我要种草莓!”宋亚轩立刻举手,眼睛亮晶晶的,“就是上次在山坳里摘的那种,红通通的可甜了。”

马嘉祺笑着点头:“行,开春就给你留块地,专门种草莓。”他转头看向张艺兴,“你不是会弹吉他吗?到时候在草莓地里弹唱歌,多有氛围。”

“那我得写首关于草莓的歌。”张艺兴抱着吉他比划着,“就叫《草莓成熟时》,怎么样?”

八戒凑过来,嘴里还嚼着花生:“俺要种玉米!黄澄澄的玉米棒子,煮着吃烤着吃都香,还能给星子和暗影狼当零食。”他说着,摸了摸蹲在脚边的小狐狸,小家伙舒服地眯起了眼。

大家七嘴八舌地规划着开春的事,从种什么菜到搭什么棚,连谁负责浇水、谁负责施肥都分好了工。宋亚轩听着,心里暖洋洋的——原来大家都和她一样,早就把这儿当成了可以回来的地方。

下午,村里的老乡送来些刚酿好的米酒,用土陶罐装着,打开盖子就闻到股甜甜的酒香。“这酒不烈,暖身子的,”老乡笑着说,“你们年轻人尝尝,别贪杯就行。”

贾玲找了几个粗瓷碗,给每人倒了小半碗。米酒是浅黄的,带着点浑浊,喝在嘴里甜甜的,后劲却慢慢上来,没多久,大家的脸颊就都红扑扑的。

八戒喝得最欢,一碗接一碗,嘴里哼着跑调的山歌:“米酒甜呀米酒香,喝了米酒暖洋洋……”唱着唱着,就趴在桌上打起了呼噜,逗得大家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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