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分一道桥》· 命运边关:雪落岁长安(1/2)
第一场雪降临时,缘分桥的铁链上结了层薄冰,踩上去咯吱作响。胡马的毡房里飘出奶酒的香气,中原的灶间升起袅袅炊烟,两种暖意隔着桥相互缠绕,把寒意挡在了外面。
马嘉祺站在学堂的地基旁,看着工匠们给木桩裹上毡布。这学堂是秋收后动工的,墙基一半用中原的青砖,一半用胡马的夯土,连房梁都选了两样——南边的楠木抗潮,北边的松木耐寒。
“年前能盖好吗?”他问张真源,对方正指挥着沙僧和几个胡马力士搬运石料,白龙马驮着的泥浆桶晃悠悠的,洒在雪地上,晕开深色的圆点。
“差不多,”张真源拍掉手上的雪,“张艺兴的铁匠铺赶制了新的门窗合页,说要比寻常的结实三倍。”他指着不远处的帐篷,“贾玲正领着胡马的阿娘们做棉垫,说开春上课的时候,孩子们坐着暖和。”
帐篷里果然传来热闹的笑声。贾玲正教阿娘们纳鞋底,中原的布鞋针脚细密,胡马的皮靴厚实耐磨,她们便学着做“混样鞋”——鞋面用中原的棉布,鞋底用胡马的牛皮,纳出来的鞋又暖又结实。
“你看这针脚,比沈腾那家伙补的盔甲还密!”贾玲举着只半成品炫耀,阿娘们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针线却没停,棉线在布上绕出的花纹,一半是中原的牡丹,一半是胡马的雪莲。
沈腾正蹲在不远处的铁匠铺外,跟张艺兴比划着打铁的火候。他手里拿着块刚出炉的马蹄铁,被烫得直甩手:“我说老艺,这铁得烧得通红才行,你看胡马的铁匠,烧得跟晚霞似的。”
张艺兴没理他,只是专注地捶打着铁砧上的犁头,火星溅在雪地上,瞬间融化出小小的坑。他的额头上渗着汗,在寒风里凝成白汽,铁砧上的“丰”字和胡马图腾,已经初具雏形。
桥那头传来琵琶声,是王源在教孩子们唱新写的歌谣。词是中原的《岁暮歌》,调子却混着胡马的《冬牧谣》,孩子们跟着唱,中原话和胡马语在雪地里飞,像群快乐的麻雀。
迪丽热巴坐在他身边,手里织着羊毛毯,毛线是中原的胭脂红和胡马的苍穹蓝,织出的图案是座桥,桥上挤满了人。“阿爹说,等学堂盖好了,就把部落里的萨满请来,跟唐僧师父一起教孩子们认草药。”
王源的指尖在琴弦上顿了顿,抬头笑:“那正好,宋亚轩的符纸能镇煞,萨满的草药能治病,凑在一起,保准孩子们少生病。”
宋亚轩此刻正在桥洞下画符,符纸用的是贺峻霖新做的纸,加了胡马的狼尾草汁,在雪光里泛着淡淡的绿。易烊千玺站在洞口给他挡雪,黑色的披风上落了层白,像披了件银裘。
“这符得贴在学堂的梁上,”宋亚轩呵着白气,笔尖在纸上飞快地动,“能让孩子们读书聪明,还能防耗子啃书本。”
易烊千玺从怀里掏出个暖炉递给他:“左贤王送的,说是用羊粪烧的,比中原的炭盆耐烧。”
宋亚轩接过暖炉,贴在冻得发红的手背上:“告诉他,上次他孙子夜里发烧,我给的符水管用吧?让他别总说我是‘画鬼画符的’。”
易烊千玺低笑:“他昨天还跟马将军说,你的符比萨满的鼓管用,想请你给部落的粮仓也画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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